「古墓!」我和白大異口同聲都說了出來。
我一笑說:「看來我們都想到一塊去了!」
白大說:「除非了古墓之外,我還真想不出什麼人會在地地下設計那麼精妙的機關,很明顯是為了防止外人發現這裏的秘密!」
我心一動,脫口而出說:「難道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藏寶的地方?」說出來之後,我又覺得不對勁,忙改口說:「不對,不對,你妹夫說的那個地方是個山洞,而這裏是個隧道。」
白大赫了一聲說:「小古,你說這裏就是那個藏寶的地方,我看極有可能,雖然我妹夫說的是個山洞,似乎跟這裏八杆子打不著,可你別忘記了,前面可是有路的,你沒看到前面有扇門嘛?或許門後面就有是藏寶的真正位置。走走,我們過去看看,反正我們得另外找路出去,從隧道與沼澤接口的這個破洞,我們是上不去的!」
「是是是,我正有此意。就算這裏不是你妹夫說的那個山洞也無所謂,這裏是個古墓這是毫無疑問的了,我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古墓的入口,通過那扇門就是抵達古墓的核心,就隧道跟沼澤草原那麼有機地融合在一起來看,這個古墓肯定不小,埋的人一定很有地位,不然也用不著那麼大費周章,我們進去隨便摸點東西出去,下輩子就有著落了!」
「正是,正是,我也是這麼想的,走走,事不宜遲,我們進去摸寶要緊!」
於是我們兩個人顧不得身上的淤泥了,興沖沖直向前面的門走去。
借著隧道兩邊的長明燈,我們很快的走到了隧道盡頭。盡頭果然是一扇巨大的石門,石門是極其光滑的整塊大石所制成的,上面刻著幾個我們兩個都不認識的藏字,石門兩邊站著兩個身穿白鏡甲,手舉長刀的雕塑,因為氧化的作用,它們身上的彩色開始褪色,盡管如此,我們初見它們的時候,還是著實嚇了一跳,以為是真人,呆我們仔細看後,才知道是個土坯做的人俑,不由我們相視一笑。這兩個人俑應該是擺放在門前的門神,不過它們的站法有點奇怪,一般的門神都是背朝內臉朝外,它們兩個卻是面對面。雖覺得奇怪,但是我也沒多想,這或許就是藏人的風俗吧。
正因為我們沒在意這點,差點因此掛了。當我們走過去,迫不及待伸手要去推石門的時候,那兩個人俑突然動了,舉起手上的長刀向我們直劈下來。事發突然,我們閃躲已經來不及了,當下雙手一握,各自抓住了那個向自己砍來的人俑舉刀的手。人俑的力氣大得出奇,起初我們還能咬牙撐住,漸漸的頂不住了,我們兩個人的身子硬生生給人俑壓得彎下了腰。
眼看那鏽斑斑的長刀就要貼緊我的頭了,我心一急,提起右腳朝那人俑身上奮力一踹,這一腳只是垂死的掙紮,沒想到這一踹居然把人俑的身子踹出了個洞,我收回腳,頓時有了主意,一腳朝人俑的腿上踹去,這招果然奏效,人俑的腿應聲而斷,身子馬上傾斜在地砸碎了。我回頭過一看,白大還在死命的支撐著,臉逼得通紅,人俑的長刀已經抵在了他的頭部,並且深入了有一兩分了,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染紅了他的頭發。刻不容緩,我走到那人俑一邊,用力的向它右腿一踹,人俑當場摔倒在地,砸成了稀巴爛。白大這才得以死裏逃生。
怎麼好端端的人俑突然能動?帶著好奇,於是我們兩個檢驗了一下摔碎在地人俑以及剛才我們所站的地方,一查才發現我們剛才所在的地上有點蹊蹺,只要一受力就微微有點下沉,這是古代最通用一種機關設計。好險,要不是隧道裏空氣流通,人俑早就氧化過了,不然要想將它一腳踹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正所謂有利就有會弊,當初的設計者,可能萬萬沒想到他成功的讓空氣流通進來的同時也把精心設計的機關毀了一半。
我們一人撿了一把長刀,那是人俑剛才砍我們的長刀,盡管鏽斑斑的了,可手上有把兵器,心裏至少踏實一點,然後又走到石門前,合力一推。沒想到這一推居然把石門推開了,我們不由一怔,這石門怎麼看至少有萬斤之重,我們在推之前都忐忑不安,擔心合我們兩人之力不能把石門推開,所以當我們輕易把門推開之時,首先想到的是機關,於是兩人不約而同頓時收回手,後退幾步,靜觀其變。停了幾分鐘仍不見動靜,難道我們錯了,我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再次上前把門推開。
白大突然指著石門之下說:「小古,你看這是什麼?」
我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只見在石門之下有一個凹槽,而在凹槽之中,全是一種膠質的油漿,整扇石門,就是「浮」在這種滑潤無比的油漿上的!難怪我們那麼輕易就把石門推開了,其實石門根本沒受力。
我們兩個人進了門,眼前一片亮堂堂,還沒等我們仔細打量裏面的情景,石門突然轟的一聲,我們連忙回頭一看,只見本來懸浮在凹槽上的石門,這時掉了下來,凹槽裏油漿全部濺了出來。看來設計者,怕有人過了人俑那關,推開石門,進入了墓裏,於是故意在凹槽做了手腳,就算外人闖如願闖了進來,也別想再出去。確實,如此真要從石門出去的話,這萬斤大石,真非人力能移開的。不過,對於我們來說,無所謂了,本來隧道那邊我們就無路可逃,我們之所以進古墓裏來,完全是來尋路找寶的。
我和白大相互笑了一下,回頭正式打量古墓的情況,這一看,我們兩個人都愣住了。
第十二章 黃金寺廟
原來我們闖進來的這個地方盡然是個寺廟式的古墓,我們正站在大殿的大門口上,在百餘盞長明燈的照射下,我們看見了上千個人俑盤坐在地,一邊是喇嘛,一邊是覺姆,廊柱上則掛滿鮮豔得有些妖媚的花團,大殿前方是個半懸空式閣樓,閣樓上放著一具黃色棺槨。這些還不夠驚訝,更我們驚訝不已,甚至高興得有點忘乎所以的還是這座地下寺廟,無論是地上到牆上,還是柱子到大梁,甚至連人俑無一不是用黃金修築而成。燈光,金光相交在一起,把整個大殿弄得一片金黃。
我和白大激動得左看看右摸摸,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白大說:「小古,你看,我操!他媽的,那黃金做的牆壁上刻有畫像!這也忒牛了吧!黃金能刻有字嗎?」
我隨著他說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牆上刻有圖案,有的是單獨人像,有的作戰情景,這些人面龐各異,或細發或濃髯,或秀眉或怒目,各自催動著毛色、裝備各具特色的坐騎,揮舞著不同樣式的刀槍劍戟,所有的人物性格鮮明生動,姿態舒展豪放。這些畫面誇張而有分寸,寫實而不泥於自然,形成一道典型獨特的畫廊。使整個殿堂充滿了轟轟烈烈,英武雄壯的古代軍旅陣容。所有的畫面下面都刻有一些藏文,看來應該是這些人和事的簡單介紹,可惜那些藏文,我們一個字都不認得,所以自然不曉得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直到我看到閣樓後面的那副一丈多高三丈來長的巨大人物畫像——一個威嚴英武的人,白臉金盔,雙目圓瞪,一手執著銀槍,一手舉著馬鞭,身上還佩帶著十多件長長短短兵器。跨下棗紅馬,引頸長嘶,四蹄飛揚,似騰雲生風,動感極強。我不禁脫口而出說:「我靠!老白,我們居然闖進了格薩爾王的墓穴裏頭來了!」
白大忙問:「就是我妹夫撿到的那塊金屬上寫的格薩爾王?」
我解釋說:「就是他,你看,這就是他的畫像,我曾在書上看見過。格薩爾王是古代藏族人民的英雄,生於公元1038年,死於公元1119年,活了81歲。他自幼家貧,小時候在阿須、打滾鄉放牧,16歲在嶺國舉辦賽馬選王會上奪得冠軍當了國王,娶了個老婆叫珠姆,一生降妖伏魔,除暴安良,南征北戰,統一了大小150多個部落。他的故事被藏族人們廣為流傳。最有趣的是說唱他故事的人大都是無師自通的,他們起初差不多都是目不識丁,但是生了個病後或者一覺醒來,竟能說唱幾百萬字的長篇史詩,這一神秘現象至今無法解釋。」
白大恍然說:「原來是個國王啊,難怪可以整個那麼牛逼的墓穴!走走,我們四周看看有沒其他出路,不然在沼澤草原沒悶死,別守著這座黃金古墓活活餓死了!」
當下我和白大四處尋找出路起來,我們沿著牆壁遊走了一圈,又穿插在那些人俑之間走了幾遍,結果一無所獲。越找心越冷,越找越沒勁,我歎氣說:「老白,無路可走了,看來我們真的要死翹翹了!」
白大似乎並不是這樣認為說:「不一定,我們再仔細的找找,我敢肯定這裏面一定有出路!」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有出路?不是吧,四周我們都找過了,別說出路了,連個耗子洞都沒得,他媽的,這個鬼地方就像個鐵做的籠子一樣,密不透風!」
白大說:「錯了,這裏肯定通了風!小古,你看,那些長明燈一盞都沒滅過呢!石門明明已經掉下來了,把外面給堵住了,我剛才檢查過了,連點縫隙都沒有,按道理來說外面的空氣根本進不來了,沒空氣火自然就著不起來,可是它們沒滅一盞,就算在石門還沒掉之前這裏存有些空氣,可燒了那麼久也該早燒完了,但是現在我們呼吸如常,這些長明燈也一直沒滅過,所以這裏一定跟外面相通的!我們再仔細找找看,一寸一寸的找!」
我連連點頭說:「是是,墓穴裏上百盞長明燈火勢正旺,一點要滅的樣子都沒有,嗯,老白你說得不錯,這裏一定跟外面通了風。」
我和白大兩個再次地毯式搜索起來,果然在閣樓下面找到了一條縫隙,湊近縫隙陰風陣陣撲鼻,也不知道是當初者故意留下的還是地震給震開的,估計後者的可能性要比前者說得過去。我們兩個頓時欣喜若狂,用長刀把縫隙附近的金磚沿著它們的相接之處挖出了數塊,然後以刀為鋤,相互輪流著掘土,如此整了兩三個小時,終於給我們拋了個開人大的洞來。
我跳下了下去,下面居然是個山洞,沒多遠就看見了光線從外面照了進來,我走出洞外,發現自己在個山凹上,這時的太陽已經西落,落日的餘輝照在山凹上倒自有一翻韻味。我爬上山凹處一看,群山起伏著,我不知道是不是還在禁區之內,不過這無所謂了,只要從能那鬼地方出來,剩下尋下山的路還不是小菜一碟。我原路返回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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