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漂逝的半島

 儒勒 凡爾納 作品,第5頁 / 共8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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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讀: 

「天文學家托馬斯-布萊克!」

「他凍僵了!」

「那麼,再把他解凍。」

托馬斯-布萊克由中士、下士和信使抬著進入了堡壘中。人們把他放在了二層的一間臥室裏,裏面生了一個通紅的爐子很暖和。人們把他放倒在床上,上尉握住了他的手。

這只手已完全凍僵了。人們打開了包裹著托馬斯-布萊克的被子和棉大衣,他像一個包裹一樣被捆綁著,在這包裝下,人們看到了一個50來歲的男人,胖胖的,矮矮的,花白的頭發,胡子拉茬,雙目緊閉,嘴巴緊鎖,就好似雙唇被膠水粘住了一樣。這男人已氣息奄奄,他的喘息在玻璃窗上都無法結成霜。若利夫給他脫了衣服,敏捷地將他翻過來轉過去,一邊叫著:

「醒醒!醒醒!先生!您不願回到我們中間來?」

此時,他好似一具僵屍。為了使他緩過來,若利夫下士認為有一個大膽的辦法,這辦法就是將病人扔進滾熱的潘趣酒中去。

對於托馬斯-布萊克來說恐怕極為幸運的是,賈珀-霍布森中尉有了另一個主意。

「用雪!」他命令著,「朗中士,拿幾把雪來!……」

這東西在堡壘院子裏不缺。中士去尋所需的雪時,若利夫為天文學家脫衣。不幸的身體上蓋著一層白色的片狀物,這表明凍傷已滲入肉體。極為緊急的是要使受傷部位重視白色。這正是賈斯珀-霍布森希望用雪使勁摩擦而取得的效果。人們知道,這種方法在北極地區廣為使用,以使因嚴寒而阻塞的血液——正如它阻塞了河水——重新循環流通。

朗中士回來了,若利夫和他為新來者摩擦身體。這可不是輕輕地抹油,或是帶油熱敷,需用盡全身的猛勁按摩,與其說是手的摩擦,倒不如說是用全身的勁推拿。

在擦身中,饒舌的下士一直在叫著來客,而他卻聽不到:

「醒來!先生,醒來!您怎麼凍成這樣?噢!別那麼固執!」

可能托馬斯-布萊克很執拗,因為半小時過去了,他卻還無一點生命的信息。人們甚至已對喚醒他感到絕望,按摩師們也要停止這累人的工作了,這時,可憐的漢子發出了幾聲聲吟。


  

「他活著!他醒來了。」賈斯珀-霍布森嚷道。

在用摩擦溫暖了體外皮膚後,可不能忘記體內。因此,若利夫下士急忙拿來了幾杯潘趣酒。來客真正感到了輕松;他的面頰恢複了血色,眼中有了神,嘴裏能說話了,上尉終於可以寄予希望讓托馬斯-布萊克告訴他為什麼他如此可憐地來到了這個地方。

托馬斯-布萊克緊緊裹在被子裏,用臂肘支起身子,用還是很微弱的聲音問道:

「是裏萊恩斯堡嗎?」他問。

「您已到了。」上尉答。

「克拉文蒂上尉?」

「是我,歡迎你,先生,不過,我能否問一下,為什麼您來到裏萊恩斯堡?」

「為了來看月亮!」信使答道,他可能對這一回答饒有興趣,因為他已是第二次這樣說了。

然而,這回答使托馬斯-布萊克滿意,他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然後,又問道:


  

「霍布森中尉?」

「我在這兒。」中尉答道。

「您還未出發?」

「還沒有,先生。」

「那麼,先生,」托馬斯-布萊克又說,「我只需向您表示感謝,我要睡到明天早晨!」

於是,上尉及其夥伴們退了出去,留下這個怪人靜靜地休息。半小時後,晚會結束了,客人們各自回到了住處,或是在堡壘中留宿,或是回到在城牆外的幾個住地。

第二天,托馬斯-布萊克已差不多恢複了。他強健的體魄抵禦住了嚴寒。換了另一個人恐怕就暖不過來了,但他不同於其他人。

這天文學家是誰?他從哪兒來?為什麼在嚴寒襲人的冬天在公司領地上旅行?信使的答複是什麼意思?看月亮!難道月亮不是照在所有的地方,為什麼必須要到北極地區來尋找月亮呢?

這些都是克拉文蒂上尉想問的問題。第二天,當他與新來客談了一小時後,就都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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