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喜樂也是幾次倒在地上然後爬起來,但我幾乎用所有的意識保持了速度,就算直接撞牆也不在乎。
終於又跑了兩三分鐘,一個熟悉的轉彎出現在面前,袁喜樂轉了過去,我跟上去一下就發現,我們又回到了之前她帶我們去的避難所。
一踏入避難所門口走廊的積水,我就發現了這裏的奧妙所在,這裏所有的牆壁都是潮濕冰涼的,地上的積水很深,‧進去幾步我們的影子立即就正常了。
看來這裏的水有蹊蹺,也不知道是水可以和空氣裏的毒氣反應還是如何。
我終於得以用力吸了幾口空氣,本來難聞的臭味竟然讓腦子立刻清明了不少,而袁喜樂已經沖進了那個被汙水淹沒的房間裏。
我跟進去,立即就看到袁喜樂開始做一件讓我瞠目結舌的事情。
十五 避難所
袁喜樂一頭紮進深水裏,用積水沖洗著眼耳鼻口,我也照做,果然,很快耳朵裏那些古怪的聲音和疼痛緩和了下來。
不敢怠慢,我又繼續看袁喜樂,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幹什麼,卻看見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往水裏扔去。
我驚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一下滿目的白光,那雪白的胴體讓我目瞪口呆。
很快袁喜樂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然後用衣服沾著積水擦著身體。
我呆呆地站在那裏,渾身全僵住了。
我無法形容那時看到的一切,袁喜樂是一個豐滿高挑、極富女性魅力的女人,羊脂一樣的皮膚和身上圓潤的線條,讓我的目光根本無法離開。
如果不是她把我推進水裏,我還會一直發呆下去,但是冷冷的積水嗆入我的鼻子,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下意識爬起來,就見她來扯我的衣服。
我領會了她的好意,也脫下衣服和她一樣擦拭身體,一擦之下,馬上就發現衣服入水以後變得非常滑膩,顯然上面不知不覺沾上了很多微粒,再一摸皮膚也是如此,只能立即搓洗。
一直搓到皮膚發紅我才停下來,袁喜樂已經自己縮回床上去了,衣服抱在手裏遮著,但她裸露的肩膀和露出的那些極其誘人的線條還是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一時間非常的尷尬,我也只好有樣學樣,把濕透的衣服遮住敏感部位。
那種感覺極其的難受,冰冷的濕衣服貼著身體,讓我逐漸冷靜下來,這時,強烈的不適感開始從身體的各個地方浮現出來,爬到床上用盡了最後的力氣,再也動不了了。
很快我就失去了知覺,劇烈的頭暈和耳鳴讓我醒過來,轉身又失去了知覺,周而複始,我知道我只能聽天由命了。比起袁喜樂,在之前我已經吸進了很多揮發出來的氣體,我吸入的毒氣比她多得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去。
這時我想到了袁喜樂的身體,那豐滿的雙峰和纖細的腰肢,這好像是上帝和我開的玩笑,在我清醒的最後一刻,他讓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東西。
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我醒了過來,衣服已經全都幹了。我的嘴邊都是我吐出來的東西,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吐的,而我的褲子上是一股非常重的尿騷味,顯然是小便失禁了。
我艱難地支起身體,借著手電光看到一切都沒有變化,袁喜樂倒在另一張床上,我爬下去,就見她面色蒼白,嘴唇完全沒有血色,正在發抖。
這時她的身體沒有太多遮擋,豐滿的胴體若隱若現,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心頓時沉了下去,她在發燒。
我一時間覺得絕望,在這種地方,沒有支援,沒有藥,生了病只能靠硬熬。但袁喜樂的身體很難經得起折騰了,她能扛這麼久已經相當厲害了。
想到藥,我就想到了老唐的背包,在裏頭一通翻找,但是沒有。慶幸的是,我找到了幾盒火柴。
有了火柴意味著可以升火,她需要熱水和能量。我也需要。
我用在這裏吃剩的罐頭皮搭了一個金字塔一樣的架子,往上面幾個罐頭裏放進比較幹燥的木片,用我的衣服破片引火燒了起來。又用一只罐頭到外面滲水的地方接了點水,拿回去加熱,很快就有了一些熱水。
吹涼後,我喂她喝下去一些,把裏面有炭火的罐子放到她身邊,試圖讓她感覺暖和一些,慢慢地,她臉上就有了血色。
平時很難想象一根火柴可以有這麼大的作用。
看著袁喜樂好轉,我才放下心來,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後悔得要死。當時我們已經知道了危險,袁喜樂已經給足了提示,我竟然還作了那麼草率的決定。
這時才想到王四川和馬在海,他們不在這個房間裏,說明他們最終沒有找到這裏。我來到房間口,也不敢出去,只能對著走廊大喊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