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蒼狼:絕密飛行

南派三叔 作品 第 30 頁 / 共 10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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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死的。」王四川陰著臉,「給他輸藥的時候,我按著他的手,他死的時候非常痛苦。」

「為什麼?」我問道,「你們不是中毒不深嗎?」

王四川搖頭道:「醫生說,是抗毒劑過敏。」

他說著,但神情中卻看得出他不是單純的悲愴,好像還有一種其他的情緒,我就問道:「你覺得不是過敏嗎?」

他忽然又看了看外面,從自己病床的褥子下拿出一個東西給我看,說道:「這是我按著馬在海的手的時候,他偷偷塞給我的,你看看。」

二


十二 蹊蹺


我有點莫名其妙,接過來一看,發現那是一只小藥瓶。

「這是什麼?」我問道。

王四川轉了一下,我就發現瓶子的標簽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小心,有人下毒。」

我倒吸了口冷氣,馬上道:「怎麼回事?」

「他沒來得及說。」王四川道,「但他是第一個去作報告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寫在這個藥瓶上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明說,而是在那個時候,用這種方式告訴我。」

我看著瓶子,心裏非常奇怪,馬在海這麼做有什麼用意?為什麼有人會對他下毒?難道是敵特嗎?

「馬在海給了我這東西,而且他也死了,我看這事假不了,所以他死了以後我就沒有再打點滴。」他道。

「上頭不知道嗎?」我問道。

「我看他們應該有懷疑,但是,我覺得他們懷疑的是我。」王四川道,「畢竟我和他在一個帳篷裏。」

我想到袁喜樂帳篷外的站崗,難道那樣嚴密的防範是因為這件事情?

「肯定特務混在外面那些人裏,要把我們幹掉。」王四川道,「咱們現在隨時都處在危險裏。」

我看他的表情知道他是認真的,但我想不通。「為什麼?」我問道,事情已經成了定論,在這裏暗殺一個人要冒很大的風險,對於特務來說,沒有必要,也許馬在海只是發生了意外?

「我不知道,老子又不是特務。」他道,「待在這裏,我們遲早會被幹掉,這麼多人,防不勝防,我簡直不敢睡覺。」

「難道是那家夥還沒死?」我想著之前一路如影隨形的那個「敵特」,心裏一陣發悸。我們獲救之後一直消息閉塞,連找個明白人問的機會都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怎麼樣了。

「那家夥沒那麼大能量,要幹這種事情,得上頭有人,看樣子高層裏還有老鼠。」

我皺起了眉頭,說這事我們擺不平啊,一定要通知上頭徹查才行。王四川就搖頭:「你他娘知道上頭哪個是,現在這裏誰管事我都不知道,如果是最大的那個有問題,我們怎麼說都是死。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想法子讓上頭盡快把我們送出去。我們到司令部告去。」

我明白了他說快走的意思,如果換作平時或者其他人,我會覺得這是無稽之談多心了,但王四川的性格非常實在,馬在海也死了,我知道這事應該不是捕風捉影。

王四川把紙條撕碎了,丟到一邊的痰盂裏,道:「你怎麼想,同不同意我的說法。」

「上頭找你談過嗎?」我問。

他搖頭,我就道:「這事不可能就這麼過去,我們肯定也會去作報告,但馬在海只是一個工程兵,沒有理由找他作完報告就了事。地質方面的東西,上頭應該找我們才對,然而上頭好像一點也不著急找我們了解信息,如果這是因為我們身體不好,我覺得說不過去,上頭沒有那麼多耐心。這事有蹊蹺。」

「什麼蹊蹺?」

我想了想,舉了舉手指道:「我想,一定有人在我們之前已經作了地質報告,上頭認為核心的報告,聽一個人說就夠了,所以我們的報告就不著急了。」

「你是說,我們隊裏還有人幸存?那些人作了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