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學校之後依然無精打采,趴在課桌上手裏的翻著書腦子卻不住的走神。我抬起頭來看了看牆上的表,還有二十分鐘才上課,還可以休息一會。
這時,我的同桌張宇也來了。他一邊從書包裏往外拿書一邊看了看我說:「怎麼了這是,看你今天這麼沒精神啊。昨晚學到幾點了啊?」我們兩個都是不愛學習的主兒,就是平時靠著點小聰明在班裏還能混上個中等生。我倆沒事就好逗個嘴什麼的互相攻擊,他說我晚上熬夜學習這明擺著就是取笑我,要是平時我早就和他鬧起來了。可是今天實在是沒有精神,就愛搭不理的對他說:「今天沒心情理你,沒看我生著病呢嗎?」張宇看我確實臉色發紅、說話無力的也就不鬧了。
張宇收拾好書本後取出一套煎餅果子邊吃邊對我說:「我告訴你個奇事,我都沒敢告訴別人!」我一聽也來了點精神,忙問他:「什麼事?莫非是中考取消啦?」他笑著拍了我一下說:「你小子還裝病呢啊?還有力氣和我耍貧嘴。」我笑了笑說:「呵呵,不逗了,不逗了。你快說什麼事?」
張宇把最後一口煎餅果子吃完,喝了口水後對我神秘的說:「昨晚我和陳晨在學校裏遇到怪事了!」(陳晨也是我們班的同學,是我的幾個好朋友之一。這小子膽大身體棒,體育項目最是在行)我睜大了眼鏡等待著聽他的下文。他湊了過來,小聲的對我說:「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下完晚自習之後我們幾個人沒有馬上回家,在樓道裏玩了一會。對了,我還看到你們做值日呢。」我點了點頭讓他接著說。「昨天我買了一本新出版的『七龍珠』,白天上課沒有時間看我就打算晚上回家看去。這事兒讓陳晨這小子知道了,他說什麼也要借去先看。我當然不幹了。沒想到這小子搶了我的書包就跑,我就在後面追他。圍著樓道跑了好幾圈,就在我快要抓到他的時候他一下子就跑到五樓上去了。我一看五樓上面黑咕隆咚的又沒人又沒燈的(前面說過了,當時五樓還空著沒有人用)。當我正在四樓口想著是上去追他還是等他自己下來的時候,這小子突然從四樓半(教學樓的每層樓梯都是由兩小層折返的樓梯組成的,每小層由十二級樓梯組成)的地方直接跳了下來!落地後滾了一圈就趴在地上了。這下反倒給我嚇壞了,我趕忙跑過去扶住他。我張嘴就沖他喊『你小子不想活了啊,為了本書你也不能這樣啊?這可是12級樓梯啊,你也不怕把腿摔斷了!』我說完再看他的時候只見他的臉色煞白,嘴唇還不住的哆嗦。我一看不對,可別是摔成內傷了吧。我忙要扶他起來送他上醫院,就聽他說『沒。。。沒事,我休息會就行』。陳晨在地上坐了一會,臉色稍微好了一些。我就問他『你剛才是怎麼回事啊?這麼高你怎麼跳下來了?』陳晨有點顫抖的說『剛才你不是追我嘛,我一著急就跑到五樓去了。我跑到四樓半剛一轉彎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五樓的樓梯口上探出一個小孩的腦袋。這個小孩也就五六歲大的樣子,小孩的臉那麼的白啊。根本沒有一點血色。正當我一愣神的功夫,他突然沖著我咧嘴笑了。他笑的別提多嚇人了,完全就是兩個嘴角在向上動。臉上其他的地方都不動的。我一下子就嚇蒙了,也沒多想就從那裏直接跳下來了。』我看他的表情和剛才的動作絕對不是在撒謊,就趕忙扶他起來一瘸一拐的下樓走了。」張宇說完後喘了口氣,從他的眼神裏我到他對昨天發生的事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我聽他說完之後也有種後背涼涼的感覺,我對張宇說:「昨晚你就沒有再上五樓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張宇聽完我說的後氣的差點沒吐血,他瞪著眼睛對我說:「我哪有那麼大膽子啊?你還別擠兌我,要是你沒准還不如我呢。」他一句話就讓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我也馬上沒了底氣不說話了。
張宇又說:「昨天給陳晨嚇的不輕啊,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來上學呢。你看這都快上課了,他還沒來呢。」我看了一眼陳晨的位置,確實是空著的。「莫非他真的看到了什麼?和我昨晚的遭遇有沒有什麼聯系呢?」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又過了兩天,陳晨終於來上學了。我馬上跑過去問他那天的情況,他一聽我提起這件事說話馬上就變的結結巴巴。他又重複了一遍那天的經過,和張宇說的一點也不差。我又把我那天晚上遇到的兩件事和他們講了一遍,大家互相看了看也都解釋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來這些事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鬧的整個學校都沸沸揚揚。不時有別的班的同學過來求證這些事是不是真的。還聽有的在這附近住的同學說這裏原先是個亂墳崗,後來才推平了蓋起這座教學樓的。
最後隨著學習程度的緊張,這件事也就平息下去了。不過,五樓是再也沒有人敢隨便上去了。
這個就是我遇到唯一一次持續多宗的奇異事件。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得膽子也更大了。所以我覺得人的膽量還是和後天的鍛煉有一定關系的。現在,你的膽子大了一點了嗎?
(這個事件發生的初中學校教學樓的照片空間地址在QQ群62287109公告裏,感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第二十八章 漂浮的頭顱
十五六歲的小孩正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成天三五成群的學人家香港古惑仔。初中時候的我也不例外。整天除了學習就和幾個關系最好的哥們想象著打打殺殺。沒想到在一次暴力事件中竟然遇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
在學校外的東北處有一個十分大的水塘。有人說那是以前蓋房取土挖出來的大坑,也有人說那就是一個天然裂開的大坑。反正日久年深這個大坑已經注滿了水,裏面長滿了水草和蘆葦,變成了一個很大的池塘了。
到了夏天,池塘裏滿是青蛙、魚和水蛇。蘆葦叢裏有的是蜻蜓、蝴蝶。這裏簡直就是小孩們的天堂。每天放學後都會有好多小孩來這裏嬉戲打鬧,釣魚,捉蜻蜓。不過,在這裏玩耍也是萬分危險的,因為這裏的水岸十分的短,往裏沒有多遠就是幾乎直上直下的陡峭斜坡。如果孩子不小心掉到水裏就會一下子滑到池底,所以每年都會有幾個孩子在此隕命。這裏也成了老師、家長們談之色變的地方。學生們都被明令禁止到此玩耍的。可是小孩們都會經不住這裏巨大的誘惑偷偷的結伴來玩。
我們同班的幾個好朋友以前也是這裏的常客。我們用捉來的蝗蟲拴在釣魚的鉤子上然後用線把誘餌放到水裏去。這樣我們經常可以釣到魚和青蛙,有的時候還能釣到蛇。然後我們就在岸邊架上火烤著吃。雖然不一定十分的美味,但總歸是我們自己的勞動所得,大家每次都吃的很香。
但是到了初四的時候,學習更加緊張起來。我們也就不經常去那個池塘玩了。這一次可怕的事情就發生在我初中的最後一個學期裏。
那個時候不像現在,五一、十一都各有七天的長假。那年的五一我們一共休息三天。在經歷長時間的周六周日補課的煎熬下,這三天假期簡直成了我夢寐以求的節日。五一那天我拒絕所有朋友出去郊遊玩耍的邀請一個人呆在家裏。除了吃飯的時間以外我幾乎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立刻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早上吃過飯就在電視機旁美美的看起了電影。快到中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我打開房門一看,是許宏亮來了。只見他神情沮喪的進了屋,往沙發上一坐就不說話了。我這時才看清楚,他臉上幾個地方還貼著創口貼。我馬上問他:「你這是怎麼了?和別人打架了?」許宏亮抬起頭,恨恨的說:「昨天讓人家給打了!」我一聽就火了:「什麼?誰敢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許宏亮慢慢講起了事情的經過:「昨天我和王朋兩個人呆著沒事就想起了好久沒有去學校那邊的水塘玩了。我倆到那之後就開始釣魚。一會的功夫就來了五個人,看我們人少就要搶我們的魚杆。咱哪能吃這個虧啊,我們就動了手。不過我倆哪打的過他們五個啊,挨了頓打之後我也不服,和他們約好今天下午兩點老地方見。我已經聯系好了幾個朋友,這不,我也來找你了。」我把桌子一拍就站了起來:「這個還用你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走,好好教訓教訓這群混蛋!」
我拾掇好衣服就和許宏亮出了門。我們又和幾個其他的朋友匯了合,一共八個人先來到一個小飯館吃了頓午飯,大家又互相的打了打氣。一點半的時候大家就來到了那個池塘的邊上等著。
兩點的剛過,許宏亮用手一指池塘對岸說:「就是他們幾個!」大家一看,從池塘的那邊走過來七八個人。他們年紀和我們相仿,不過不是一個學校的。我倆兩夥人來到池塘北邊一塊比較平整的地方,二話不說就准備開打。我們從袖子裏抽出事先准備好的鐵棍和木棒就沖了上去。那幫人好像沒有想到我們會帶家夥,一下就被我們沖散了。
我朝著一個又高又壯的家夥就沖了上去,一棍子就打在他的腦袋上。頓時血就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他一看不好捂著腦袋轉身就想跑。我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對這他的後腰就是一腳。可能是我跑的太快又用力過猛,他被我一腳揣的飛了起來落到了池塘邊上。他的前半個身子都栽到池塘裏。頭上的血還在流著,他周圍的池水已經被染紅了一片。就在我正准備跑過去再給他來幾下的時候,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當時我就感覺腳下突然輕微的震了一下,然後聽到池塘裏傳來了「咕咚、咕咚」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只見池塘的水面上泛起了碗口大的水泡。隨著水泡的破裂,一股股的黑水從下面湧了出來,正當我看的愣神的時候,一個已經被水泡的發白的小孩的腦袋從水裏露了出來。小孩的眼睛已經沒了,只剩下兩個黑漆漆的**。臉上的肉慘白慘白已經不**形。隨著人頭在水裏的起伏,從鼻孔和眼孔裏不斷的有黑水流出。因為周圍的水已經被染的漆黑,所以也看不清頭下面是否還有個身子連著。
這時,岸上的其他幾個人也注意到了這個恐怖的變化。大家都停了下來,驚恐的注視著這個水裏的人頭。被我打倒在水邊的那個人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似的。他慢慢抬起頭也發現了這個東西。
他頭發上的水和頭上流出來的血依舊順著他的臉滴到池塘裏,紅色的血水已經慢慢的擴散到了那個頭顱的旁邊。就在這時,那個頭顱突然轉向了血水漂過來的方向。它竟然開始向那個趴在河邊依舊流血的人漂了過去。
岸上的幾個同伴馬上朝那個人喊:「快起來。離開水邊!!!」那個人自己也發現了情況不對,那個原本朝著別處的頭顱這時正用漆黑的眼孔看著自己,並向自己遊了過來。不知是他流血過多沒有力氣還是被嚇的無法動彈,他就那麼愣愣的用驚恐的眼神盯著那個頭顱慢慢的靠近。
所有的人都急得不行,可是又因為距離較遠而束手無策。所有人當中就數我離的最近,當時我想也沒想的就沖了過去。我甩手就把木棍朝著那個人頭扔了過去,我顧不上看是否打中那個人頭就趕忙把那個人抱了起來往岸裏面拉。又跑過來幾個人幫我一起把那個人抬了起來,我們迅速的離開了那個水塘。
當我們跑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都累得一下坐到了地上,大家再也沒有心思動手了。我回頭問許宏亮:「剛才你站的地方高,那個東西最後怎麼樣了?」許宏亮喘著粗氣說:「這個東西真是邪了,你用棍子丟它的時候它竟然在水裏躲了一下。等你們離開水邊之後它又慢慢的沉回到水裏,之後就再也沒有蹤影了!你們說。。。這個是不是水鬼啊?」我搖了搖頭:「別瞎說,這青天白日的哪來的水鬼啊?可能是誰家淹死的孩子吧」。許宏亮不服氣的說:「你見過淹死的人會這樣尋著血腥味追過來的啊?」我被他這麼一問也回答不上來了。
真是不打不相識,我們兩夥人也慢慢熟識起來。那個被我打了的人也看在被我救了一次的份上和我握手言和了。大家聊了一會剛才遇到的事也都摸不著頭腦。說了一會也就散了。
我和許宏亮一起往回走,我一邊想一邊說:「以後咱麼可別來這邊玩了,邪的很啊!以前咱們還抓這裏的魚啊蛇啊什麼的吃呢,沒准這些東西都是吃過人肉的。咱們再吃了他們。。。」我說著說著一下沒控制住,扶著路邊的樹就吐了起來。許宏亮看到我吐他也忍不住了,也陪著我一塊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