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身經歷之異怪講談

水妖 作品 第 25 頁 / 共 3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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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兩下的吃了飯,拿上媽媽交代的東西就往醫院走去。這個醫院離我家不是很遠,一會兒的時間也就到了。這個時候醫院已經過了探視的時間,我登記之後根據嫂子的姓名查到了嫂子的病房。我進去一看,床位是空的。護士告訴我,嫂子剛被送進六樓的產房。我放下東西之後就趕緊下樓去找。

到了六樓一看,表哥已經站在門口等著呢。原來他是昨天的白班連夜班,今天本應該休息的,可是公司臨時安排加班。他剛下班就接到姨媽的電話,馬上就趕過來了。我媽和大姨已經進去守著嫂子了。男士不讓進,只好等在外面。

產房很大,是個套間的格局。我們透過玻璃窗只能看到寬敞感覺的走廊,外面放著別人脫下來的鞋。看來進去還要換鞋啊。估計是隔音效果好吧,從外面聽不到一點裏面的動靜。

我和表哥等了一會。看裏面沒有動靜,我們就一起走到門口的長椅上坐下。表哥一看周圍沒有值班的護士,就拿出一根煙抽了起來。我們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無非也就說些彼此工作上的閑事。一根煙的功夫,表哥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也難怪,兩天一宿沒合眼了。表哥也是夠辛苦的。我脫下外套蓋在表哥的身上,以免他著涼。

我看了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我想起來活動一下,於是就站了起來,走到座椅斜對面地窗戶邊。外面除了路燈依然明亮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黑暗所籠罩。黑暗的地方都顯出幾分的詭異。我揉了揉眼睛,心想:「還沒生嗎?媽媽和大姨怎麼也不出來告訴一下情況。」正在我靠在窗台上琢磨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小姑娘從電梯門口那邊走了過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值班的護士,可仔細一看不是。小姑娘也就

十四 五歲的年紀,頭上紮兩個小辮子。穿著一件連身的白色褂子。就這樣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我心想:「這是誰家的姑娘啊,這麼晚了還到處瞎跑什麼。聽說醫院小偷特別多。她不會是。。。」想到這裏我心裏多了幾分警覺,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她到底要幹什麼。


只見她走到表哥身邊的時候突然聽了下來。我心想不好,她不是要下手了吧。我做好准備,一旦她敢偷東西,我就馬上沖過去。不過那個小姑娘停下來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斜過身來盯著表哥的臉看,像是在端詳著什麼。突然,我看到她地嘴角咧了一下。「莫非她是在笑?」眼前這一幕幕怪異地情景看的我心裏發毛。就在這時,那個小姑娘重新轉回了身,朝著產房地門口走去。

產房裏面是開著明亮的白熾燈,隨著小姑娘離門口越來越近,光線也變得越明亮。可我卻感覺到這個小姑娘地輪廓卻相反地變得越來越模糊。我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等我眼睛可以重新看清東西的時候,我竟然驚訝的發現那個小姑娘已經站在了產房門的裏面。可門卻一動也沒有動。我心裏不住的問自己:「莫非她是直接穿過去的?不,決不可能。不過要是開門的話應該發出響聲啊,再說就我揉眼睛的這麼一瞬間的功夫,不可能完成開門、關門的動作的啊!」正在我發楞的時候,那個小姑娘一轉身就不見了。我趕忙跑到門口,朝裏面張望,可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突然,我聽到裏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我媽媽興高采烈的跑了出來,到了門口一邊換鞋一邊和我說:「你哥呢?生了,生了個丫頭。母女都平安。」我趕緊跑過去把表哥搖醒,告訴他情況。

我們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嫂子就被推了出來。守在她旁邊的姨媽對表哥說:「大人小孩都挺好,是順產。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表哥問嫂子感覺身體怎麼樣,嫂子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等把一切都安頓好之後已經快淩晨一點了。我和媽媽看看沒什麼情況了,也就回家休息了。明天這一家子還要給送飯什麼的呢。

在回來的路上,我問媽媽在裏面的情況。媽媽說:「進了裏面啊,還有一個套間。我和你姨媽也是在那裏等著,最最裏面才是產室。醫生說是隔菌的,我們不能進去。」我說:「咳,我還以為你們一直守在嫂子旁邊的。敢情也是在裏面等著啊。對了,你看到有人進去了嗎?」媽媽一聽,有點疑惑的問:「人?什麼人啊?我倆一直坐在外面等著,哪有什麼人進來啊。再說了,這裏面也不是人隨便進來的啊。」我還是不死心,就又小心的問:「沒看到一個

十四 五歲的小姑娘進去嗎?」媽媽想了想說:「沒有啊,我們坐在門口守著。要是進來人還能不知道啊。你問這個幹嗎?」我怕說了媽媽害怕,就隨口說:「啊,沒事。剛才有個小孩過來找人,可能是哪個醫生的孩子吧。」媽媽應了一聲也就沒有繼續深問。


回到家,我洗漱完就都早早的回屋睡覺了。可是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裏總有一個白影晃來晃去。我不聽的問自己:「莫非真的是自己腦中出現的幻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著了。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了一個小姑娘來到我的旁邊,甜甜的叫了我一聲:「二叔!」。

第五十章 鍋爐房


我家所在小區的後面是原鐵路部門的住宅區。「鐵老大」的稱呼可不是白來的,在八十年代的時候,這個住宅區的規模和設施可是數一數二的。整個小區有近百棟樓房,並且裏面配備了小學、中學、醫院、浴池和糧站等設施。我還記得小的時候附近的居民都要去那裏的糧站用糧票買糧油的。我們去洗澡也是要自稱鐵路子弟才能只花兩角錢。

當然,隨著後來的改革開放的政策的出台,我們這裏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事事以經濟為先,各個設施機構也都改變了性質。這個小區也失去了往日的風采,開始顯得有些古老破舊了。原來的子弟學校和內部醫院也都納入了地方管轄,對外開放。

我這裏要說的故事就和這個醫院有關。

我平時上班都是騎自行車的,大概二十多分鐘也就到了。但是如果遇到下雪的天氣,為了安全起見只能乘公交車。為了不必轉車,我要步行十五分鐘到婦幼醫院那邊去乘車。自從上次嫂子生小孩,我和媽媽來回照顧,媽媽告訴我了一條捷徑。從這個捷徑走的話,用不了十分鐘就可以走到車站。這條捷徑就是要穿過那所醫院。

那所醫院的正門對著那個鐵路小區,背對這我們這個小區。可能是醫院出於可以多招攬一些病人的想法,就把後面大鐵門上的一個小門長年的開著。也方便了我們這邊的居民過來看病。自從知道了這條捷徑之後,真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便利。只要不想騎車了,就去乘公交車。下車就是我們公司的門口,方便的不得了。

那是快過年的時候,連續下了三天的大雪。地上的雪已經積得很厚了,所以這幾天我一直乘公交車上下班。這一天,雪忽下忽停得已經小多了。晚上由於有一個合同需要處理,等我忙完的時候已經八點了。最後的一班公交車是晚八點,現在只能去碰碰運氣了,如果沒有的話只能打車回家。這樣的天氣,並且是在我們公司這麼個比較偏僻的地方,想打到出租車可謂是難上加難。

在站台上看著天上飄落的零零散散的雪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淒美。正當我對著天空出神的時候,公交車緩緩的駛來了。「今天運氣不錯,趕上了末班車。」我心裏邊想著邊上了汽車。說實話,車廂裏並不比外面暖和多少,我又裹了裹身上的大衣。

這個時候路上的車已經比較少了,雖然在雪地上車行駛的很慢,可還是比我預計的要早的到站了。下車之後,我沿著熟悉的街道慢慢的行走著,體會著這種安靜孤寂的美妙滋味。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來到了醫院大門口。我突然猶豫起來。我看著醫院裏漆黑的羊腸小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陌生感和恐懼感。往前走,穿過醫院的小徑,就可以很快的到家了。如果走外面的大路的話,就要繞一個大圈才能到家。為什麼今天會猶豫呢?莫非是早上看到的那一幕產生的影響?

走這條捷徑上班的話首先要從醫院最後面的那個小門進入,然後通過一條土路走不遠就能看到一個很大的鍋爐房似的建築物,旁邊就是一個病房訂餐食堂。再經過一個顯得有點破敗的花園就到了醫院的主樓。繞過去就可以從醫院的正門出去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從後面的小門進去,由於時間比較早,再加上天空陰沉,所以四周的景物都顯得十分的模糊。我並不在意的往前走著,突然看到前面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穿著一身的白大褂,一看就是醫院的員工。他們推著一個移動病床,默默的往前走著。走到附近才突然發現了我,看他們的表情是被我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不過他們馬上恢複了常態,然後沖著我笑了笑。我也沖著他們點了下頭。我突然發現其中那個年輕一點的醫護員下意識的用手抻了抻病床上的蓋的白不單。我的視線被他的動作吸引,不自覺的看了一眼他們推著的病床。不看還好,看過之後我的心裏馬上一緊。他們推的這個病床上應該是躺著一個人,上面蓋的白布單可以清晰的印出一個躺著的人形。這個人形隨著病床的晃動竟然也僵硬的隨之搖擺,沒有一點生氣。「蓋著白布,莫非是個死人?」我心裏有點慌了。

那個年紀大一點的醫護員好像從我眼中看出了我的慌亂,咳嗽了一聲加速的推著移動病床從我身邊走過。我回頭看著這兩個人推著車朝著鍋爐房走去。那個年輕人先跑過去把那扇鎖著的大鐵門打開,然後一起把推車推了進去。他回身關門的時候還神秘的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下來了,我邊繼續往前走邊想著:「莫非那個根本就不是什麼鍋爐房,或許那就是一個焚燒間?真是晦氣!」我加速的離開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