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其實,正是因為二戰中未解的謎團太多了,而俄
羅斯和美國又對二戰資料嚴加保密,所以歷史學家為了還原歷史的本來面目,才提出了一系列大膽的學說,以求更完美地解釋發生在二戰中的事件。傀儡希特勒學說只是其中的一種,希特勒只是那個神秘組織中的一員,他只是被擺在台面上的人物。而且從他入党,到他將整個納粹党發展壯大,都是那個組織在背後幫他策劃、整改、設計。還有,整個德國的快速崛起離不開英美的大力支持,而有學者指出,希特勒就算在德國內部有極高的人氣,但當時他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卻並非極大,而當時德國也拿不出什麼東西讓英美等經濟強國青睞有加。如果說英美是為了扶持德國成為對抗蘇法的棋子,那麼,在他們自身遭遇金融蕭條時,德國已經明顯擺出一副作戰姿態,這時候再向德國大量貸款、援助物資就說不過去了,更何況還是軍事物資。所以也有學者提出,當時援助德國這件事情,也是那個神秘組織在背後一手操控的,因為那個組織的成員遍及世界各地,而且很多成員擔任著世界各國的政要,所以調運物資這樣的事對他們而言是輕而易舉的。還有二戰中最著名的敦刻爾克大撤退事件,二戰初期,英法聯軍連遭慘敗,最後被逼入了絕路,30萬士兵困守一隅,只要德軍一合圍他們將毫無生路,但就是這個時候,希特勒親自下令,德軍停止追擊24小時,正是那24小時讓英法聯軍得以從海上逃生。如果不是敦刻爾克大撤退,整個二戰史可能早就被改寫了。希特勒下達的那條命令,令所有的二戰歷史學家都想不出原因,而且當時所有的納粹高官,也都對這條命令感到不可理解。如果按照傀儡希特勒的解釋,就是那個組織的高層,對希特勒下達了命令,讓他延遲24小時追擊,希特勒不敢不服從。」
卓木強巴如聽天書,不禁道:「那,他們又是為了什麼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方新教授笑笑,道:「這個,因為我覺得和我們尋找帕巴拉已經扯得太遠了,所以沒有深究。」
卓木強巴道:「那麼,那個推動二戰的、連希特勒也不得不服從的神秘組織,就是十三圓桌騎士了?」
「服從嗎?我看也未必。」方新教授望向遠方道:「當初提出傀儡希特勒這一學說的歷史學家,是有一種打擊殘餘納粹分子對希特勒盲目崇拜的成分在裏面的。要我說,就算真有那麼一個組織,希特勒和那個組織之間,多半也是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到了二戰中後期,那絕對是一場世界大戰,而不是哪個組織或哪個人就可以左右的。而且,是不是有這個組織,還很難說呢。對了,支持這個學說的人還有一種論調,就是蘇美對二戰資料的保密。二戰資料被嚴格保密起來,很多資料的解禁期為一百年,而且還有一部分資料是屬於終生保密的,也就是說,不管哪朝哪代,那些資料都要被塵封,直到人類滅絕。這件事是很多研究學者都知道的,問題就是為什麼要終生保密,實在讓人無法理解。而傀儡希特勒學說就指出,正是因為那個神秘組織在蘇聯和美國都有大量高官,所以對涉及那個組織的資料被要求終生保密起來。」
卓木強巴順著教授的方向望出去,喃喃道:「十三圓桌騎士,真的有這樣恐怖?」
方新教授道:「如果你認為他們和我們尋找帕巴拉有很大關系的話……要不,我再查查?」
「哦不!導師。」卓木強巴忙道:「不用了,如果他們真像傳說中那樣可怕,怎麼會注意到我們這麼小的組織?我們還是把精力都放在帕巴拉的事上好了。這裏還有這麼多資料,你還要分析地圖和銅鏡的線索,其實,這些交給我們來做就可以了。」
方新教授道:「嗯,整理資料的事就交給你和敏敏了,至於找專家嘛,還是我來吧。別著急,資料多著呢,還有許多沒有翻譯過來,慢慢看。」
此後,由呂競男和巴桑、嶽陽等人負責新隊員的培訓,肖恩、王佑都加入被培訓行列。亞拉法師和胡楊隊長滿世界淘寶,不定時將一些實用器械寄回西藏,再轉到訓練營,張立在訓練營將那些器械拆解後重新組裝。卓木強巴和唐敏在方新教授的帶領下,更進一步地深入了解帕巴拉,他們著重分析從俄羅斯帶回來的資料。方新教授在人員調整分工、計劃安排上面費了大量心思,大家分散開來,平時少有聯系,確保行蹤不會被敵人發現,然後每個月一次碰頭會,匯報工作的進度。至此,這支因帕巴拉而拼湊起來的隊伍開始有規律地運作起來。
一個月後,嶽陽和張立神秘來訪,向方新教授和卓木強巴匯報了。件大事。「強巴少爺,我們基地存放的方新教授記錄的電腦數據被盜了。」張立有些憤慨地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卓木強巴暗吃一驚。方新教授用電腦記錄下的資料,為了方便查閱,所以在訓練營拷貝了一份。那可是他們用性命換回的第一手資料,如果被盜,那些早就想找到帕巴拉的組織豈不是就和他們同一起跑線了?而且,他們還會因此而發現光照下的城堡、狼皮地圖等諸多秘密。
嶽陽道:「硬盤一直在教官辦公室的電腦裏,是夜裏被盜的。竊賊沒有驚動守夜的人,對營地和我們的防禦布局很了解,初步判斷是內部的人做的,而且不止一人。教官組織了一次內部清查,但是沒有發現可疑分子。教官害怕有別的組織成員潛伏在訓練隊員之中,他們有可能破壞或竊取電腦傳輸信息,所以這個月和以後的匯報工作我們都得面對面地進行。」嶽陽的語氣還算平靜。
卓木強巴皺眉道:「難道連可能懷疑的對象都沒有嗎?」
張立道:「我覺得王佑最有可疑了,他不是我們找來的朋友,為什麼非要加入我們?還有,他平日總是帶著一瓶藥,健康人老吃什麼藥啊?」
卓木強巴道:「哦,那藥我倒是知道,王佑說是維生素。但是他應該不缺錢,如果是他的話,難道是為了別的目的?嶽陽,你怎麼看?」
嶽陽道:「嗯,我們是曾重點懷疑過王佑。但是教官說,王佑沒有那麼好的身手,他不可能是主要行動人,那些藥嘛,倒也沒什麼。」
他心裏卻回想起向呂競男匯報時的情況——
「教官,王佑服用的不是維生素,是毒品。」
「什麼,毒品?你確定?」
「是的。或許純度不是很高,但裏面絕對含有成癮成分。」
「你是說,他有可能被人用毒品控制,暗中竊取我們的資料?」
「不排除這個可能,要我監視他嗎?」
「嗯,不要驚動他,暗中監視。」
……
卓木強巴想了想,一時也沒什麼眉目,便道:「知道了,那你們的訓練要抓緊,這件事對我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是吧,導師。」
方新教授「嗯」了一聲,似乎在沉思。卓木強巴突然想到,前段時間不是和張立他們商討過,要制定一個泄密計劃,讓那些想找他們打聽帕巴拉秘密的各個組織將注意力轉移嗎?這次的失竊事件,是不是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可是,為什麼自己不知情?而且,利用他們尋找帕巴拉的全部錄像資料作為誘餌,這個泄密計劃泄露的秘密未免太多了。還是說,真的有內奸盜走了資料?為什麼導師沒有出現自己意想中的驚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卓木強巴正往不好的方面想,只聽方新教授清咳一聲,道:「唔,好了,這件事我們已經知道了。競男一定會加強管理,限制單獨行動,我相信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你們匯報一下各自的工作進展吧。張立,那些器械改進進行得怎麼樣了?你一個人能完成嗎?」
張立道:「寄回來的裝備樣品,數量不是很多,拆卸和重裝我一個人都能完成。問題是在改造設計上,我先前設計的幾份草圖都不過關,工廠的師傅說,照我畫的草圖無法加工出我要的零件。」
方新教授道:「這個好辦,你將原始草圖和數據掃描進電腦,我另找專家替你完善。」
張立道:「那就沒問題了,我會先拿給教官過目,她也很了解機械設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