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肖恩!肖恩!」當肖恩腹腔噴血而死,嶽陽和張立都不由的大聲喊了起來。
唐敏掩著臉,連巴桑都皺了皺眉。
肖恩並沒有像他們想象的平靜的死去,反而在臨死的一刻竟然呈現出巨大的痛苦。那種巨大的痛苦讓他幹屍般的五官扭曲了變形了,死而不僵。他留下了一個慘不忍睹的場面。
張立踩著那些蟲子,:「我踩死你們!我踩死你們!我踩死你們!」
胡楊隊長、巴桑一左一右的抓住了他。
張立掙紮著,嚎哭著。
嶽陽則思索著說:「肖恩最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巴裏斯每克古德(音)。」
卓木強巴說:「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唐敏冷靜的說:「不不會是人名。肖恩似乎想告訴我們什麼?那麼他一定會以我們能聽懂的方式說呀。如果那是一個人名的話,我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而且肖恩最後一個詞。古德發音並不完全,所以我認為他是只說了一半的。」
卓木強巴有點驚異的看著唐敏,又望了望嶽陽,嶽陽輕輕的點了點頭。
「有道理!先不要管這麼多吧!我們先把他埋了。」呂競男說:
叢林的邊緣,又多了一個小小的土堆,土堆的旁邊,他們移栽了一棵小樹,碗口粗的樹身上刻著:「二十一世紀一位偉大的探險家肖恩長眠於此」。
很多年以後,張立在自己的日記裏寫下了這樣的話:那一天天色很昏暗似乎過早就太黑了,我的胸口仿佛有一塊巨石在壓,壓的我喘不出氣來。我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我想哭!可卻哭不出來,我只能覺得那股巨大的壓力,讓我步履艱難。若不是後來遇到了麻吉。我不知道我能否還能在香巴拉堅持。是我把肖恩帶到香巴拉去的,是我把自己的人推到了斷頭台。是是是我當時一直這麼自責。然後,我明白我為什麼哭不出來了,悔恨是不能夠用眼淚來沖刷的。那種樹現在應該長大了吧?肖恩說那種樹可以存活上千年。不知道在過千年人們能不能在香巴拉的樹木之中找到另一棵。
埋葬了肖恩,他們繼續前進。白天沿著邊緣前行,晚上在半空搭轅營。每天負重五十公斤,行程二十公里。
他們在第二平台走了一個月。越往前走,森林的植物,就變得越矮小了。但是種類卻越豐富了。除了暴龍,他們竟然還見到了梁龍、振龍、雷龍。但就是沒有見到任何人工的痕跡。
根據村志的記載,他們至少已錯過好幾處古跡了。不過在村志中提到,那些古跡在數百年前就荒廢了,後來幾乎就再沒有人去那裏。這次踏足的森林,已經與前幾次不大相同了,植物繁多,枝葉茂盛,越往裏走濕氣就越重,腳下的泥沼,已經能夠嵌入半只腳掌了。
走了沒多久,呂竟男提醒說:「注意警戒,這裏的植物有些矮小。」
呂竟男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這是在香巴拉曆練出來的經驗,當樹木巨大,而地面沒有什麼小型植物的時候。通常林子裏出現的生物,大都是體型巨大的。那是為適應環境的,而香巴拉的巨型生物,要麼是獨立行走,要麼是個大頭呆腦,他們對付那些生物,既容易攻擊,也容易躲避。可是一旦森林裏出現了矮小的,拂地的植物,那麼小型生物就有了藏身的地方,而更為糟糕的是,這些生物常常是成群結隊的,一旦被惹怒了,殺是殺不完的。
卓木強巴他們已經吃了好多次這樣的苦頭了,這陰冷的感覺,加上林間呼嚎的風,夾雜著不知名野獸的嚎叫,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野獸的屍骨也越來越多。看起來這裏就像一個古代的殺戮場。每走幾步就可以看見一具較為完整的骨質。有的很小,有的很大。形態更是千奇百怪。當冷風刮過,不時有嗚嗚的聲響。一些巨型的生物,看起來好像只是剛死,而奇怪的是它們的骨骼上面還留有一層表皮。表皮上開滿了篩子大小的孔。那種嗚嗚的風響,正是風灌入這種有皮而且中空的骨骼所發出的聲音。
呂竟男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是什麼造成了這樣的屍體呢?蜘蛛嗎?蜘蛛倒是喜歡把消化液注入獵物的體內,讓獵物從內部溶解,然後吸取他們的營養。不過蜘蛛很少有群居行為呀。而且它們造成的傷口是咀嚼過的不規則的傷口呀。而這些傷口呢?每一個都是圓的,更像是震刺的。是那些蚊子幹的?不,不,這裏有很多小動物的骨骼,有些已經小到巨型蚊子難以攻擊了。而且這裏的環境也不適應飛行呀。是更小的吸血動物嗎它們群居生活,又有較為堅硬和足夠柔韌的外骨骼以避開那些荊棘和植物。或許它們不會飛行,但是,它們爬行的速度一定是十分驚人的。」
呂竟男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從肖恩走了以後,這支隊伍就只能靠自己的判斷來分辨將要面臨的怪獸了。
他們有些害怕,她說:「要不我們就在這取水離開吧?」
這個時候在他們面前並沒有匯集的溪流。有的只是一地的軟泥。而唐敏所說的取水,那就是指用布包裹著泥擠壓出水的辦法,這是在野外長時間無法找到水源而沒有適應的工具攫取地下水的時候常用的辦法。
嶽陽說:「嘿!小姐呀,我看你未免有點太多慮了吧!再怎麼說我們是經過特訓的呀,還有咱們手中的這批裝備呢!」
胡楊隊長也說:「嶽陽,咱們先別說大話!啊,要注意偵察。」
「沒事!」卓木強巴握著唐敏的手說:「至少目前還沒有感覺到危險吧。」
就在說話的功夫,卓木強巴發現張立靠在一棵樹上稍微在休息。
胡楊也微微有些氣喘,他就說:「好吧!就在這休息一下。」
但是張立卻重新站起來說:「說不定前面就是水源呢?」
嶽陽搖了搖頭:「泥土的軟度、濕度、分布的很均勻,前面可能是沼澤或者泥塘。」他也想休息會兒,是啊!在這樣的軟泥地上負重前進最費力氣了。
張立說:「我安天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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