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巴桑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很有發言權的,他說:「設不設陷阱,主要是看張立!」他的話雖然不多,可是點到為止。
卓木強巴就問:「沒錯!不知道張立還有多久才能複原啊,而後面的莫金他們追得很緊,就算是為了我們自己,也應該加強村子的防禦。」
巴桑說:「在外圍要多設幾個陷阱,張立現在還不能起來,叫上呂競男,陷阱要盡量地要隱蔽。」
嶽陽說:「那,那是不是應該通知村民們呢?」
「恩,恩,要,要,要,恩!」胡楊隊長也說:「為了他們的安全,當然得告訴他們了。」
巴桑說:「最好告訴他們,那群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呀!」在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冷酷的笑。
不知道是蜜露丸起了作用,還是張立的體質過硬,在吃了蜜露丸的第二天他就能起床行走了,他喝了一大碗肉湯,還吃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下午還親自去布置了幾個陷阱。
有瑪吉在一旁看著,張立對陷阱的認知和布置發揮到了極至,有些陷阱連呂競男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當看到瑪吉為張力擦去額頭上的汗,又不由的微微地搖了搖頭。
又過了一天,張立的病情沒有反彈,他變得生龍活虎,嶽陽帶話來說:「哎,我說,教官可說了,你,完全康複了,那咱們准備明天出發。讓我問你呢?啊?你到底准備怎麼辦啊?」
「唔?明,明天就走啊?」這幾天,張立簡直感覺自己生活在天堂啊:「這病,它,它怎麼這麼快就好了呢?哼!」實在是讓人失望!同時,他也明白瑪吉也不能跟他們一起上路的呀。且不說叢林裏危機四伏,就算一路順利,他們的急行軍的速度,這小姑娘是吃不消的呀。
嶽陽見張立猶豫,又說:「哎,強巴少爺又說啊,明天我們是要走的,但是你呢,你可以選擇!」
張立苦笑著,他當然不會忘記他來這裏的目的,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如何跟瑪吉告別啊,這幾天雖然兩個人沒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但是他已經嘗到了那種來自心靈的甜蜜。一個眼神,一個背影,一聲呼喊,都讓他感到渾身上下的暖洋洋的感覺。什麼叫兩清相悅啊,張立感受到了。
嶽陽說:「我知道了!啊!」
張立是什麼樣的人啊,嶽陽是對他極其了解的,他拍著張立的肩,惋惜地看了看他,意思是:你看,你看,我早就說過是不是,你別陷這麼深對不對啊?
這天下午,張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村口的陷阱,為了避免讓村民踩到陷阱,他們只是在原來的陷阱上增加了一些高科技的產品。
張立一句話都沒說,瑪吉也感覺到有事情要發生了,她疑惑地看著張立那一絲不苟地檢查著每一處機關的身影。
終於,張立在確保每一處機關都能夠成功被擊發和啟動的時候,他站起了身,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背對著瑪吉說:「那!那我們就走了!瑪吉!」說完這句話,張立忽然感到身後一片靜默,好象沉寂了一個世紀。然後他感覺到一雙,一雙小手從身後環過來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腰身。
瑪吉貼著張立的後背:「立哥!我想再飛一次!今晚!」
「好啊,好啊!就今晚!我帶你飛!」張立都不知道怎麼把這幾個字說出來的,只覺得說出去了之後,他,他整個心都空了!
「這個!送給你!」瑪吉拿出了一朵小紅花輕輕地別在了張立的胸口。
張立不明就理摘下了小紅花說:「這個,還戴在瑪吉頭上才好看呢!」
戴上了小紅花,瑪吉就象是受了驚的小兔子,她羞紅著臉跑開了,跑了一段才回頭,含羞說:「記住了!今天晚上來找我!」那笑容猶如春天待開的花蕾,那聲音好似風中撒下的銀鈴。
事後,張立考慮夜晚沒有光亮太危險了,並以此為由向瑪吉建議,看,是否能下午去飛?
瑪吉卻不同意,堅決一定要晚上,並說:「只要堅持祈禱,奇跡就一定會出現的!」
香巴拉的月,早早的降臨了,四周只剩下了蟲鳴。唯一無法入眠的就是明天即將離開的隊員們。到了約定的時間,張立輕輕的敲開了瑪吉的門。瑪吉小鳥般的投入了他的懷抱,跟第一次一樣張立身子一攬,瑪吉坐在了他的臂彎,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張立抱著瑪吉,盡量小心的向外面走。村民們都已經熄燈了,街道上空無一人。張立戴著夜視鏡,就這樣一手環抱著瑪吉,就這樣從村子的一頭走到另一頭。
而這個時候,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就只有瑪吉那細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是啊,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世界,沒有任何幹擾。兩個人這樣接近,風是這樣的輕盈。不用說話,而是直接獨白彼此的內心。仿佛在張立的懷裏,在擁抱著整個世界。一切都迷醉而真實,在恍惚之間張立希望那麼一天,他就這樣抱著瑪吉一直走,一直走下去。
如果有那麼一天的話,瑪吉靠在張立的肩頭。在黑暗中她什麼也看不見,事實上,她根本無需看,她早已閉上了眼睛。她只需要去感受,用身體感知另一個真實的存在。她的小臉輕輕的摸索著情人的臉龐,她的胸膛,傳來了另一個強而有力的心跳。她可以感受到這個男子的氣息和體溫,無需言語,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都是令人心跳的、美好的。「准備好了嗎?要飛了!」
這個聲音已成為瑪吉睡夢中甜蜜的保障。有如春風撫柳,每一絲音顫,都足以撥動她的心弦。「恩!」瑪吉答應了一聲,她貼的更緊了。後退!加速,起跳,蕩起來了!身體離地而起,飛翔的感覺,那將是瑪吉一生最值得珍惜的回憶。她還哪管飛向那呀,那管夜有多黑呀。她緊緊的擁抱著那短暫的幸福。她情願就這樣,就這樣一直飛。
而在這個時候,村子的東面,馬索大聲的怪叫著:「西米老大,你看前方五公里的地方,有物體在快速的移動」「什麼,等他們距離我們2公里再說。」米在一旁下達著命令,『恩,是。是。」馬點頭哈腰,「,又有兩個,西米瞪了他一眼」,馬索的聲音小了,恩?、西米不經意的瞅了屏幕一眼,臉上那刀疤不由的一跳。
怎麼了?遇見西米嚴肅起來,馬索倍感緊張。你看,這三個光點,西米指著屏幕說,後兩個是追著第一個去的。他們移動速度不慢,而且走的幾乎是直線距離,這好像不是野獸的行為。額,那是人嗎馬索更緊張了起來了。起來……西米搖晃著身下掛著睡袋,把所有的隊員都搖醒了說說馬索帶上蒙星,戴克,布洛克,賴斯基,還要伊萬,跟我去看看其餘的留守別他媽睡了。雷波,精神點。看好弟兄。雷波答應了一聲,西米帶著馬索下樹了。
一次次的揚手,一次次的抬腕。張立抱著瑪吉在林中飄蕩著,他們沒有一絲絲的疲憊,張立只是怕啊他只是怕這森林不夠大。遠處傳來了野獸的吼聲,張立正猶豫是否該改變方向。只聽瑪吉說「是強巴,是強巴的聲音。它一定是看到我們了,我們過去好嗎?立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