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碼9

何馬 作品 第 45 頁 / 共 5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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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負重傷的馬索引起了善良的唐敏的同情,卻中計被馬索挾制.巴桑萬萬沒想到大大低估了馬索的實力——

冷靜下來的嶽陽細細的想了想「對啊!對呀!如果是真金的,這根棍子起碼得好幾百公斤啊!」那、那根本就不是常人的力氣所能拿到起來的呀!他徹底的蔫了。亞拉法師拿著銅截看了一眼已然直挺挺的雷波,他詢問嶽陽說:「你們的對手很厲害吧!」「對,對」「這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啊!」「嗯」兩個人趕緊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雷波的強悍一一道來。

不過,亞拉法師聽到一半就搖頭了,拿著這個銅截說「這個,是他拿來做武器的嗎?」「哪、哪能啊!要是他拿到這個東西啊,我們早就玩完了,嗬,那是我在地上刨的」嶽陽解釋著說。

亞拉法師疑惑的點了點頭,「哦,那就不是他了,我說呢,如果他真的那麼厲害,你們兩個人不可能還躺在這。」「是什麼?什麼?法師,你、你的意思是?」嶽陽敏銳的問。

亞拉法師看著這個半球的洞穴,告訴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說:「這個地方在你們來之前,已然發生過一場打鬥,而且那場打鬥遠遠的勝於你們剛才的這場。」他環顧四周,又說:「這些銅像,或許很早以前就被毀了,不過這場打鬥把這些銅像破壞的更徹底,你們應該慶幸,如果在那些人的面前,嗬,恐怕呀!你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法師再次凝視著手中的銅截,心裏說:「究竟發生了什麼?是為了爭奪金子嗎?不,不可能,以這些人的身手,應該不會為金子所動心的,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分辨不出這些到底是金子還是銅呢?」

嶽陽跟張立面面相覷,聽不懂法師在說什麼。「什麼?什麼另一場打鬥?怎麼?怎麼就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法師見他們還在疑慮,把手中的銅截遞給了嶽陽說:「來、來、你看,你看這、這,對,看到了嗎?難道你認為這是你留下的嗎?」法師給嶽陽看的是銅截上的五個凹槽,有大有小,間隔正好像是一個人的巴掌。

「咦?」嶽陽驚奇的把自己的手掌貼上去,那個人的手掌要比自己的大很多呀!可以想象這樣的一只手握成拳頭該有多大呀!而且這、這可是銅啊!什麼樣的力量能夠在這上面留下這樣的印痕呢?「這。這不可能吧!這、可、可是銅,難道,法師能夠做到嗎?」嶽陽驚呼起來。

亞拉法師搖了頭「不,雖然我不能,但是我知道有人能,人力的確可以做到」亞拉法師知道,自己的大力鷹爪功還只能捏碎磚石等硬物,要想在這銅合金上留下痕跡,還差一點點。

亞拉法師放下了銅截,轉而在洞窟裏搜尋,那在那些尚未完全破損的銅像的殘端的地方尋找著痕跡,他時時停下來思索一番,仿佛在回憶著那曾經發生過的打鬥,亞拉法師查看的時間越長,眉頭就皺的越緊,仿佛遇到了極大的難題。

嶽陽跟張立,他們互相攙扶著,艱難的站起來,站在法師的身後,查看那些他們沒有留意的痕跡,他們看到了印在銅像上的拳頭的凹陷,還有些極其細微的劃痕,粗看就像是銅像上的自然裂痕,不過細看就會發現,那些極銳利的兵刃,在銅像上留下的痕跡是看得出來的,嶽陽用自己的頭發探了探那些裂痕,裂口居然非常的深,而表面又是那樣的光滑,這是什麼兵刃造成的呢?

亞拉法師說的沒錯,嶽陽和張立發現了越來越多的打鬥痕跡,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打鬥,可是,從他們留下的這些痕跡來看,那可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激烈的打鬥。

亞拉法師剛開始只是心奇,但是到後來已經看的心驚,他的心裏在說:「這些人、這些人的實力,恐怕已經和長老院的長老們相差無幾了吧!這些可怕的人,是戈巴族人嗎?那還是別的、什麼人?」

嶽陽也已經得出了結論,這場打鬥應該發生在幾年前,而且這些人是從外面來的,支持他這個結論的是一枚硬幣,那枚硬幣被卡在銅像上,因為和銅像的撞擊,硬幣已然由正圓變成了橢圓,上面的文字他們已經不認識了,可是卻清楚的刻著1985這樣的字樣。如果是在亞拉法師來之前發現的這枚硬幣,嶽陽他們會認為那是某種專門發射硬幣做子彈的武器打出來的,不過現在看,極有可能是用腕力直接擲出來的。

張立最清楚這代表了什麼,雖然他們特種兵也能夠擲飛針擊穿玻璃板,可那畢竟是尖銳的東西啊!要將鈍行的硬幣擲出去,而且把它撞得變了形,那需要多大的腕力啊?若非亞拉法師有言在先,他會認為這絕不是人力所能的。

亞拉法師把硬幣拿在手裏翻轉著,突然,「噗」啪的一聲,手腕一翻,只聽見叮的一聲響,硬幣跟銅像相撞發出了脆脆的聲音。嶽陽趕緊到發出響聲的地方看,只見硬幣在銅像上撞出了一道淺淺的凹槽,但是它自身卻沒有變形,而是跌落在銅像的下方。

亞拉法師驗證了自己的想法「果然,我的能力只能做到這樣了,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竟然是外面的人,外面什麼時候已然出現了這樣的強者呢?這太可怕了,出去之後一定要告訴長老會的長老們」

這個時候,洞口傳來了卓木強巴的聲音:「嶽陽、張立、亞拉法師!」嶽陽等人趕緊邊跑邊朝洞外回應著:「嘿!強巴少爺,我們在這呢!沒事、沒事、我們沒事!亞拉法師都在這!都在這!」呂競男說:「沒繩子他們可過不來啊」原來,胡楊隊長回去之後,呂競男見到已經有三個人看管著馬索,而那個家夥似乎,已然受了重傷,所以也跟過來了。卓木強巴拍了拍自己的頭,心急則亂,而放繩子的背包還在台階上,他讓嶽陽等人耐心等待,自己和呂競男回去拿繩子。

唐敏對胡楊隊長說:「你看,你腿上的骨頭好像已經斷了,待會兒得給你上夾板才行啊」巴桑在死死的盯著馬索,那槍口一直對准了他,馬索看起來低著頭一動不動,其實,他那一雙眼珠子一直在轉。

這個時候,見唐敏已經簡單的給胡楊隊長檢查了傷口,他趕緊小心翼翼的湊上前,臉上擠出了難看的笑容,他用半生不熟的漢語說:「姐姐,姐姐,能不能也幫我,我想我快不行了,唉!這血一直在流,姐姐,我的好姐姐!」

唐敏面色一紅,一個看起來已經三四十歲的男人管自己叫姐姐,總覺得怪怪的,她看了看馬索,果然那血還在滲的不停,一條褲腿已然完全被染紅了,馬索呢!有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唐敏心中不忍。

她又看看巴桑,只見巴桑鐵著臉搖了搖頭,意思是這個人的死活你不要管.馬索呢!他含著眼淚,一雙湛藍湛藍的大眼睛一直在看著唐敏,時而再看看自己受傷的大腿,雖然不再說話了,但是,這個模樣分明在說:「沒想到,你們也是這樣的人,我認命了。」

終於唐敏說:「你過來吧!我看看」

馬索把頭轉向了一邊,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大男孩,也好讓唐敏看看掛在臉上的那一行淚。

唐敏說:「哎,只要你別亂動,就不會有事。來,讓我看看。」

巴桑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的槍口已然對准了馬索,可是,唐敏離這個人太近了,他在計算這樣子彈穿過這個人內髒的話,還會傷到唐敏。如果打頭那,這麼近的距離會不會擊穿他的顱骨哪?

而這個時候唐敏正准備卷起馬索的褲管看看他的傷口,突然質疑的說:「你的血是冷的?」

如果是受傷從體內流出的血怎麼會這麼冷哪?這個時候唐敏看見對方那雙可憐的眼睛突然間就露出了凶狂,唐敏還來不及發聲,馬索已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唐敏施展擒拿手法翻腕反抓馬索,馬索的手腕再翻抓住唐敏,同時,那龐大的身軀異常靈敏的繞到了唐敏的身後,那條傷腿哪還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這整個過程不過發生在一瞬間,巴桑和胡楊隊長都在一旁,竟然來不及制止馬索,就看見唐敏的手按在馬索的傷口上說了一句接著馬索就已經貼在了唐敏的身後了。他一只手擒住了唐敏的雙腕,另一只手在地上抓住了三棱刀狀的石器,那刀尖距離唐敏的眼珠只不過一毫米。

「別,別激動!」馬索警告巴桑和胡楊隊長:「對,對,我也不想這位美麗的小姐受到傷害。退,退,退後,退後!你,你把槍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