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扶我一把。」
她很感激媽媽把她從剛才的極度焦慮中拉了回來,等她幫媽媽上完廁所,重新將其在床上安頓好,再拿起耳機時已經是十五分鐘以後了,她已經比剛才冷靜了許多。理智告訴她,一個像陸勁這樣的殺人犯,被捕之後是不可能存活的。所以,那個男人可能只是湊巧跟他同名同姓,又湊巧說話的聲音跟他相像而已,她相信那絕對不是他。
節目已經進行了一半,她聽到他在跟主持人小菲說話。
「陸先生,你覺得林博士是被他的助手謀殺的嗎?」小菲假裝天真地問道。
「是的。」他答道。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是他,但這聲音還是聽得她心驚肉跳。
「那你認為他是怎麼幹的呢?」小菲問道。
「這個助手在離開前就殺死了博士,他用電熱毯將博士的身體裹住,保持溫度,這樣就能造成博士剛死的假象。其實博士應該在三小時之前就死了。他的助手這麼做是想為自己制造不在場的證明。」口吻淡漠,意興闌珊,好像在說,這案子真的沒什麼可說的。
聲音真的很像,而且跟他一樣,說到句尾時,聲音漸漸變輕,好像他的思路已經從這個話題輕輕跳開了。
「但是理由呢?李正又沒親眼看見助手殺人,他憑什麼認為就是助手殺的人?會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幹的?」小菲問道。
「博士口袋裏有一塊融化的巧克力,這就是證據。助手殺死博士後,用電熱毯裹住屍體時,沒有注意到博士口袋裏的巧克力,現在是冬天,巧克力放在口袋裏,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融化的,但如果外面被電熱毯包裹,情況就不同了。他先把博士勒死,用電熱毯裹住,然後開車去接李正,兩人花了一個半小時到達研究室後,他單獨上樓去叫博士,趁這個機會,他偽造了博士上吊自殺的現場。整個過程就是這樣。」他聲音平淡地說。
「嗯,我覺得陸先生說得很有道理。好,我們現在來接聽眾來電。喂,鐘先生,是鐘先生嗎?喂,你好,請回答,請回答……」小菲對著話筒呼喚著,過了一會兒,廣播裏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
「為什麼不是秋河?」男人不太客氣地問道,聲音很低沉,聽不出年齡。
小菲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她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你好,我是小菲,秋河今天家裏有事,我臨時來替她,認識你很高興。首先感謝你為我們提供這個有趣的案件,我想請問,剛剛陸先生的回答你都聽到了嗎?」小菲不瘟不火地問道。
鐘先生?難道就是那個「一號歹徒」?
「呵呵呵。」電台裏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鐘先生?」小菲催促道。
「聽到了。你好,陸先生。」
「你好,鐘先生。」
兩人像老朋友那樣打招呼。接著,電台裏沉默了一秒鐘。
小菲也沒有說話。
「我猜得沒錯吧?」那個跟他同名的人問。
「錯了。」
「錯了?」姓陸的吃了一驚,隨後笑了,像對老朋友那樣,「好吧,請鐘先生解釋一下,我錯在哪裏?」
「博士是被謀殺的,但凶手不是那個助手,而是博士的妻子。」
「你的資料不全,我們不知道他還有個妻子。」
「對,對,對,我承認,我把她遺漏了。」「一號歹徒」說。
「好吧,說說她是怎麼謀殺那個博士的?」
「謀殺方法?你不是都說了嗎?電熱毯,巧克力,偽造自殺現場。呵呵,粗心啊,真粗心,你說得對,每個人都有弱點,即使凶手也不例外。她的問題就是太——粗——心。」
「動機是什麼?她為什麼要謀殺她老公?」姓陸的問。
「他比她大十五歲,她早就想離婚了,但一旦離婚她就什麼都沒有了,她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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