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魚叉、長矛和魚鏟之外,布卡爾船長、大副、兩名二副還備有投彈槍,在捕
殺這類鯨魚時,使起投彈槍十分得心應手。
距小灣半海裏處發現一條雌鯨和小鯨,於是,獨木舟掛起船帆以趁其不備靠上
前去。
自然,羅曼·阿曼特已經搶了先,他搶先駛到離鯨魚七尋遠的地方。當時鯨魚
正欲鑽進水裏,也許會發現船只。
說時遲,那時快,魚叉手迪克萊斯特揮舞著魚叉奮力刺去,魚叉直入魚身深至
手柄。
另三條獨木舟圍攏過來,准備放纜系鯨。可是,事出偶然,魚叉繃斷了,鯨魚
攜幼鯨落荒而逃。
小船一路窮追不舍。鯨魚領先六十到八十尋之遙,噴著水柱——水汽形成的雨
霧——水柱揚起八到十米高,因為水柱呈白色,看來鯨魚並未受到致命傷。
水手奮力揮槳。兩個小時裏,卻一直沒能欺身出手。如果不是船長出於謹慎反
對捕殺子鯨,也許能夠多打得到小鯨。
菲約爾先生不想漏掉這場較量的任何細節,早就登上了布卡爾船長的獨木舟,
坐在船尾定睛觀看。他和夥伴們一樣熱情高漲,只是擔心在追上獵物以前同伴們會
累得精疲力竭。
確實,只見那鯨飛也似地逃命,潛進水裏,幾分鐘後再鑽出水面,風馳電掣一
般。獵物並沒遠離小灣——三四海裏遠——現在又朝小灣遊近,甚至似乎會放慢速
度,因為幼鯨已經跟不上了。
近十一點半時,厄爾托先生的小船擲出第二叉。
這一次,只須稍稍放纜即行。其他獨木舟小心地躲開魚尾掃擊圍攏過來,用魚
鏟和長矛傷那獵物,鯨開始鼻息噴血,浮在海面上斷了氣,而幼鯨則消失在滔滔海
水之中。
當時洋流方向十分有利,很容易把鯨魚拖到「聖—埃諾克」號去,布卡爾船長
令人准備船具等下午時吊鯨上船。
第二天,船上來了一位西班牙人,求見船長。原來是一個人們稱之為「剔骨者」
的人,人們常常把動物骨架裏剩下的脂肪讓給這樣的人。
那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懸在船側的鯨魚,說道:
「這可是三個月裏瑪格麗特灣打上來的最肥的一條!……」「這一季運氣如何
……?」布卡爾先生問。
「一般,」西班牙人回答,「我只有半打骨架可剔……所以請您把這一條的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