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堂家的次男與三男離開巨蛋門前,腳步移向通往城鎮的要道,一路上萬國旗隨著北風飄揚,落葉在半空飛舞。
「我覺得這件事一開始就滿詭異的,只是不知道詳細原因。」
續對三弟的疑問點頭表示贊同。
「報酬已經事先匯入帳戶,使得大哥不得不接下這件委托,常盤校長還表示:如果真的不能幫忙,那麼匯進去的這筆錢就當作是我對共和學院的贊助吧…你想大哥會照他的話只拿錢不做事嗎?」
「不可能。」
續與終相當清楚長兄始的為人,一旦答應了他人的請求,即使內容多少超乎自己的能力範圍,也會努力完成委托。
「常盤校長好象很希望我們到這座城鎮來。」
「可以這麼說。」
「我們有什麼天大的魅力讓他非這麼做不可?」
「要是知道的話,就不用猜得這麼累了。」
如果按照常盤校長的解釋,他是接受了龍堂兄弟的祖父龍堂司的好意,不但沒有報警也沒有委托征信事務所調查,而是將老麼僅有十三歲的龍堂兄弟請到鎮裏來,其中必定有什麼原因。
「唯一線索是,常盤校長匯給我們的錢究竟是誰出的?」
「不是常盤校長自己的錢嗎?」
「沒錯,很有可能,因為這筆錢還比不上證券公司收買股東大會混子的钜額,與其認為是常盤校長個人的策劃,還不如解釋成他是受了某人指使來得比較合理。」
「例如銀月王嗎?」
終的這句話並非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續卻不悅地蹙起仿佛經人描繪過一般線條優美的眉毛。
「那個銀月王就是讓我最火大的家夥,如果他只是舞台的角色也就算了,但既然出現在餘的夢中就不能等閑視之,真要與常盤校長有所牽扯,那就得想想因應對策了。」
「可是常盤校長給人的印象並不會太壞呀。」
難得終會有這種溫和的論點。
「唉、你想得太天真了,終。」
次男以尖挺的鼻梁哼笑一聲。
「做壞事的人很少會擁有『我在做壞事』的自覺,大多數的人都是搬出為了愛啦、國家啦、公司啦、教祖啦這一類將自己宣傳成正義英雄的理由,其實背地裏幹盡了壞事。」
「那就掐住常盤校長的脖子逼他說實話如何?」
與其聽兄長高談闊論人性優劣,他還是比較喜歡采取具體行動。
「如果有需要的話。」
「始哥知道的話會怎麼說呢?」
續微-起雙眼。
「終,你不會向大哥打小報告吧?」
終聞言連忙頭手並用擺個不停,此時一輛轎車無聲無息地滑行到兩人身旁,那是稍舊型的四人座法拉利,副駕駛座的車窗被搖開,一名年輕女性探出頭來。
「你們好啊,兩位龍堂先生。」
她就是昨晚在皇家飯店碰過面的忍佐保子。
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