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微露苦笑。
「好吧,一起走吧。」
「太好了!」
「如果我遇到危險,你一定要來救我哦。」
「包在我身上!」
就這樣,由男子在前帶頭,龍堂家的長男與老麼走進了法眼隆元占地寬廣的別墅,他們這下真的成了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
Ⅱ
龍堂續遠眺著忍佐保子,視線裏找不到一毫克的善意,而忍佐保子則以滿面的笑容迎向續的視線。一旁觀望這場小型默劇的終內心感到由衷敬佩,他切身體會到二哥的視線簡直跟冰矛沒兩樣,也因此能夠安然面對的忍佐保子可謂『非比尋常』。
法拉利駕駛座的車門無聲地打開,走下車的司機是一名與龍堂家年輕家長同年紀的青年,頸後的長發綁成一束,臉上略施脂粉並戴著耳環,身穿意大利名牌西裝。這名青年將夾在指間的物體彈出,點燃的香煙便飛向續,續不加閃躲,只伸出左手的食指與中指正好鉗住香煙的中心點。
「有錢可以買名貴跑車,卻買不到氣質。」
「續先生說得對,人品是看個人的修養而定,不過我先說清楚,這輛車是我的。」
剛才負責駕駛法拉利的年輕人仿佛為了證明續與佐保子的想法,立刻朝路面吐口水。
「喂,佐保子,差不多可以走了吧,你理這群小鬼幹嘛?」
佐保子態度冷淡地響應。
「不要如此喧嘩,純,我看你還是暫時回避一下。」
這段用語在年輕人聽來似乎是太高深了,經過二秒的空白,他的表情才轉為凶暴。
「狐狸精,你擺什麼臭架子,想把我當白癡門都沒有!」
青年從車窗伸手揪住佐保子的手臂,此時佐保子望向續白皙的臉龐。
「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續刻意吐露一口氣。
「你真的是連說話都滿裝腔作勢的。」
「那麼你是不願意救我-?」
「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只是……我也不喜歡這個下流的男人。」
「什麼?你這小鬼……!」
突然間,這個名叫純的年輕人慘叫一聲,因為有個物體飛進了他張大的嘴裏;年輕人發出的悲鳴如同被大象踩過的豬只哀嚎,在一陣劇咳之後,才將這個物體吐到地上,而那個物體就是前一刻他擲給續的香煙,由於煙頭還燃著火,想必他的口腔粘膜與舌頭大概灼傷了。
年輕人難過地咳個不停,續則只手拎住他的衣領輕而易舉地甩到路面,正好整個人匍匐在香煙上。
「這樣可以嗎?」
「你真是手下毫不留情。」
「我只是按照你所希望的去做而已。」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總之非常感謝你,對了,能不能麻煩你開車載我一程?」
「我們家兄弟對我的開車技術向來沒有正面的評價。」
「那就由我來做出公正的評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