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兼女主角、制作人、腳本家、導演、作曲家、作詞家六種身份的女性一直不見蹤影。
「算了,反正就算真的開演了,也不會有人來看的,今晚『銀月王』才是重頭戲,除此之外其它等於不存在。」
「可不可能『銀月王』全部客滿,坐不到位子的觀眾會改變心意到這邊來看戲?」
終抱著些微的期待問道,學生則搖著頭,覺得這種事根本不值得討論。
「那是不可能的,就連工作人員除了我以外都沒人想來了,你怎麼會對這出戲這麼感興趣?」
「老實說我手上有票。」
學生笑了出來。
「哇!太驚訝了,想不到居然會出現有票的人。」
「你要不要?我可以算你便宜一點。」
「抱歉,我沒興趣。」
「一張一000圓就好了。」
「你送我我也不要,這樣吧,如果一張票附贈一000圓,我可以勉強收下。」
「唉──唉、資本主義竟然能腐蝕人心到這般地步。」
終重重歎了一口氣,就在此時二哥開始諷刺道:「只有在自己的利益受損時,人才會轉向社會主義。」
「小早川老師到哪裏去了呢?」
麼弟表示納悶。
「地獄吧。」
次男的回答極端苛刻。
「奇怪,我們家的年少組為什麼這麼想見那個怪女?」
三男與老麼聞言連忙搖頭,他們只是不想浪費辛苦打工賺來的門票而已。
「我看她大概是在某處飲酒作樂,別管她了。」
就連長男也想象不到那個怪女已經被不知名的人物監禁起來。
「唉──唉、這下等於做了白工,好象在影射我的人生一樣。」
「影射了些什麼呢?終。」
「就是一個服務奉獻與犧牲小我的人生,很感人吧。」
「既然是服務,為什麼你抱怨那麼多?」
「終太年輕了,還無法達到大徹大悟的境界。」
始忍住笑意。
來自資本主義的小小野心破滅之後,三男一臉沮喪地往巨蛋所在的方向折回,麼弟跟上前與他並肩而行,年長組則跟著其後,談論著與資本主義毫無關聯的話題。
「憑恩?艾森有性虐待的傾向,性虐待者通常會對異性相當注意,不管對方是德國人、猶太人、日本人,人數又有多少,可以確定的是絕對有女人成了他性虐待的犧牲品。」
「可能也為他生了孩子。」
「那些小孩不知後來怎麼樣了,如果還活著也年近半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