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耕平只叫了一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他盯著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背包,整個人都呆掉了。
北本先生則輕輕地聳聳肩。
「看來就是這麼回事啊!米迦勒選擇了你當宿主。」
「等一下!我可不想要有這種力量!沒有和我商量就擅自決定,這可是侵害人權耶!」
「反正時間還很充分,你就慢慢教米迦勒什麼叫做人權吧。可別責罵它哦!說不定它只是想表示友好呢!」
耕平喃喃自語,想到自己體內正住著一個異次元的生物,就不禁頭痛。突然,他從「住著」這個單字想起了另一個生物。
「對了,那個管家那底怎麼了?都還沒向他道謝呢!」
「說得也是。或許這只是我的想像,他說不定留在那被封印的空間裏,重建那間被燒毀的屋子呢!然後等待新的主人到那裏去。」
「新的主人?」
「你和來夢啊!」
北本先生愉快地笑著,耕平則是啞口無言,一點也笑不出來。
「只要你和來夢想去,那個世界就會為你們打開大門的。想再坐著幽靈列車旅行看看嗎?」
「我才不要!」
「如果同行者中有幾個人就那樣被關在那個世界的話,也不能就這樣不管他們。真是可憐,除了我們三個,沒有共他人回到這個世界來。」
「……」
「哎!反正沒有我說話的餘地。先別說那個,接下來你要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回到東京之後繼續打工啊!」
雖然口袋裏還有二十萬,耕平卻一點也不想繼續旅行下去。他並不是變得膽怯,而是覺得尋找人生目標這的這種旅行,不過是一件非常傲慢、又令人洋洋得意的事情罷了。
「真是樸素啊!說不定你的力量足夠支配全世界呢!」
「有這種想法的時代,早就在希特勒死了之後就結束了!」
耕平很簡單地丟下這句話,北本先生則連點了兩次頭,然後說出自己未來的計劃。
「回到東京之後,我准備把來夢接到我家,其實我早就該這麼做了。」
北本先生突然轉了話題,提了一個建議。
「耕平,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在怪異幻想文學館工作吧!我不勉強你,不過你要是一定得為了生活而工作的話,不如要明理的上司底下工作會比較好吧?」
「那太麻煩您了。」
「總之,你考慮看看,我不要求你馬上答應,上年後再來也沒關系。」
北本先生站了起來,說要早一點去等計程車。耕平望著北本先生離開的背影,不禁大喊了起來。
「我覺得您別太安心比較好哦,北本先生。搞不好再過十年,我也會變成一個壞到極度點的人也說不定呢!」
「等真的發生了再說吧!」
北本先生回頭向耕平笑了笑,然後從容不迫地走下了山坡。
耕平搖搖頭,看著離奇回到他手裏的背包。他打開拉鏈將手伸了進去,摸到了他受用的口琴,手掌傳來了一懷念的感覺。耕平先從口琴的一端吹到另一端找回嘴唇的感覺之後,便吹起了書《GreenGreen》這首曲子。突然間,口琴的音色和著女孩兒的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