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調包詭夫夜難眠

七月七 作品 第 91 頁 / 共 1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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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沐霖的眼睛突然變成嗜血的猩紅,他迅速打量了一圈後,徑直朝我撲來。

我的扶乩曲就此中斷,下意識地往九淵身邊躲,結果他的指甲突然變長,竟然直接朝郭沐霖的心口插去!

指甲鑽進他的血肉時,九淵驀地一收緊指頭,在他心口劃出幾道血淋淋的口子。

郭沐霖仰頭哀嚎了一聲,一個滿眼通紅的鬼物著急地奔向陰暗處,結果轉眼被九淵掐住了脖子,直接伸手掏進了他的心口。

餘婆尖叫了一聲:「當家的!當家的!恩人,恩人你為什麼對他下手,我們當家的不害人的,他是好人啊!」

我雖然也很震驚,但我相信九淵不會無緣無故地在餘婆面前做這種殘忍事,所以我趕緊攔住餘婆,不讓她上前。

須臾過後,鬼物眼裏的猩紅慢慢轉淡,九淵的身子猛晃了下,眸子一細,冷聲道:「他果然在控制這些鬼物。」

他?

我愕然,隨即明白了九淵所指為張醫生!

鬼物突然卸了力,像爛泥一樣蔫蔫地攤在了地上,他這才回頭看餘婆:「他可能經歷了什麼刺激,戾氣已經轉煞,放任不管你們都會沒命。」

餘婆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抱怨。

我看九淵點頭,這才松手讓她過去。

「當家的,當家的,還認得我媽?」餘婆眼裏露出無限繾綣,溫柔得仿佛新婚少婦。這種感情我也經歷過,心頭一顫,偷偷瞥了九淵一眼。

待我年華老去兩鬢斑白時,這個俊美的銀絲男子,還會在身邊陪著我嗎?

餘婆丈夫緩了很久才稍微有些神智,他茫然地盯著餘婆,想搖頭,卻又掙紮著不舍得搖頭。

九淵冷幽幽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靜:「先生去了哪裏?他在金流鎮逗留這麼久,肯定是因為這裏的風水適宜休養身心,我看他絕對不會舍得這麼快離開此地,除非已經找好了新去處。」

「為什麼?這裏有什麼說法?」

九淵看了我一眼:「金流鎮是遇祥增福,遇凶變惡之地。好風水不僅滋養人,也滋養那些本不該逗留在陽間的東西。這也是從金流鎮走出去的人無論早年做生意還是做官,都能大富大貴的原因。鎮北立鎮魂陣,下面鎮壓的不是鎮子裏這些人為飼養的厲鬼,而是真正的厲鬼。剛才挖木盒時我就明顯感覺到了煞氣,看來那些厲鬼已經開始化煞。」

九淵說,張醫生處心積慮在八煞位上鎮壓厲鬼,為的應該是以陰制陰,相互牽制相互鎮壓。他在金流鎮上下的工夫遠比我們知道得要多,他這麼做,很有可能是在給自己避禍。但凡知道太多天機的人,都會遭受相應的天譴。

九淵說得很玄乎,聽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居然連天機天譴這種詞語都用上了?

「恩人,我當家的怎麼連話都說不了?恩人,你救救他吧。」餘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搭搭的又開始磕頭。

九淵沒有理會他,只看向餘婆的丈夫:「我可以救你一命,但你需要為我做事。」

他茫然地盯著餘婆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越來越清明,居然啞聲道:「好。」

九淵又看向餘婆:「你先下去,他已是無根遊魂,我可以助他重新投胎轉世。你造孽太多,陰德虧損太厲害,日後恐怕不會有好下場。」

餘婆淚如雨下,一個勁地點著頭:「沒關系,只要他好就成,我罪有應得,我不怪任何人。」

「好,那你們道完別就回去吧,他的陰魂交由我保管。」

九淵給了他們五分鐘的道別時間,花蛇跟著我們進了其中一間房後,曲訶立馬現出身來:「你要他做什麼?」

「先生困了他十年,這只鬼物肯定還有別的大用處。」九淵說完,幽幽地看了曲訶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後來才知道他對曲訶有所保留的原因。

曲訶明顯腦子不夠用,話聽到一半不見下文就顯得很暴躁:「你別老是先生先生的,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陰陽師了,陰陽師早在一百多年前就絕了種了你懂嗎?我要去找惠娟,你別在這裏磨磨蹭蹭了!」

「張醫生是陰陽師?」我疑惑地皺起眉頭,之前九淵也懷疑過柴老六是陰陽師,結果他是鬼師;眼下他又懷疑張醫生是陰陽師,為什麼他對陰陽師這麼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