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時代的特征,從學術上來說並沒有一定的際限,但大致可分為貴族社會和佛教文化兩大支柱。
梁武帝的治世正是這兩方到達絕頂的時代。關於佛教文化,有「南朝四百八十寺」的詩流傳後世;而在貴族制度方面,則有皇帝和貴族們在政治的主導權上的對立和妥協。而由於皇帝重用寒門(指身價低微者)出身者為側近的結果,身份和權力間的關系遂產生了複雜的情況。
關於陳慶之,字子雲的這個人物,在(亞細亞歷史事典)上有如下的記述:
「梁時代的政治體制由寒門出身到達顯貴地位的人並不多,然而他卻是這樣的少數之一。由此看來,當了解其對北朝戰役中的功績和能力是相當受到重視的。」
再從《梁書》中看來:
「具有將略,戰可勝、攻可取,蓋可稱僅次於頗、牧、沖、出而己I」
是說他已可和歷史上有名的廉頗、李牧、衛青、霍去病等相提並論了。
雖然他的出身低微,但他自小就跟著蕭衍,在宅第之中擔任雜用。和他一樣的小童當有不少,在貴族之間,為了養成將來的有能幕僚,家中多會有許多這樣的小童。
某一天,蕭衍正党無聊之時,正好看到陳慶之來到庭園准備喂食飼養的孔雀,就命他擔任圍棋的對手。
和武藝一樣,圍棋是一種初學者不可能勝過熟練者的遊戲,蕭衍當然也不是真的要和陳慶之分出勝負,而只是想要打發時間罷了。在教導了他置放石子的方法之後,蕭行便拿了白石悠然地打了起來。而就在一個不注意,蕭衍打了一著鍺手。
「這一子下得不好,如果被攻於此地的話,那我就增了……不過,以子雲的能力應該是不可能發現這一音的……」
就在蕭衍這麼想的時候,下黑石的陳慶之就以自然無比的動作在石盤上下了關鍵的一子。蕭衍不禁愕然,因為陳慶之所下的,正是他這一著中唯一會造成勝負變化的地方。
不管那麼多,蕭衍又下了一手,只是在互相經過五手之後,蕭衍的形勢愈來愈壞,接著蕭行就被追殺而完全敗北。當然他依然不可置信。
「再來一盤吧!你還是當我的對手,子雲!」
「可是我必須要去喂孔雀了!」
「孔雀這種東西別管他了!不,讓別人去喂吧!你當我的對手就好了!」
這時,蕭衍已經三十三歲,而陳慶之則只有十三歲。這名被譽為「博學而兼有文武之才一、位居將軍地位的青年貴族,卻以一名少年為對手下著圍棋,而且在七戰之後.蕭衍居然還二勝五敗。若是下得十分充當的話,則蕭行獲勝,但只要有一著失策,他就會由此而敗。在一聲歎息之後,蕭行贊賞著說:
「你真是個天才呀!我二十年才達到的境地,你居然一天之內就達到了!」
「請不要這麼說,我並沒有這樣的價值!因為我到現在連怎麼勝主人的都不知道呢!」
「哦,是說你不了解自己的勝困嗎?」
蕭衍在想了一下之後,叫來了自先代即跟隨蕭家的老棋士。對於這名平伏於地的棋士,蕭衍命其與陳慶之對奕,他低聲對棋士說:
「我的目的並不是要看圍棋的勝敗,我希望你在對奕中只下一著惡手,此外絕不可放水!」
這真是奇怪的命令,只不過這對熟練的棋士來說並不困難。依據主命和陳慶之對奕的棋士,在追殺了對手一陣,就在差三手左右即可逼對方棄子投降之時,棋士故意下了一著惡手。雖說是惡手,但這也不是普通的凡人可以發現的。而就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形勢竟已逆轉。最初,在發了一聲驚歎聲之後,棋士的表情開始變化,開始努力地防守起來,但最後也只有棄子投降。蕭衍在謝過他並命其退下之後;再度看向陳慶之:
「怎麼樣?你想成為武人嗎,子雲?」
「武人……是嗎?」
「你似乎是具有能夠看穿唯一勝機的才能,這是一種天賦,若不是將之運用在棋盤之上,而是運用在戰場之上的話,則對朝廷一定大有益處!首先,我介紹適當的武藝師父給你,接著再上兵學。」
就這樣,陳慶之開始學習武藝。經過半年之後,教導他弓和劍的牙將(士官)要求面會蕭衍,他說:
「像子雲這種毫無素質的人,我還是初次見到!照道理,如他一樣具有熱忱地練習的話,正常應該是會更進步的才是廠
「沒有進步的可能了嗎?」
「下官平日教訓弟子,只要努力必有所成,然而如子雲這般的人在下官這兒,卻和下官的說法不合,還是讓他從其他路途上發展較好。」
蕭衍從牙將那兒將陳慶之叫回來。很遺憾地告訴他沒有可能了。然而陳慶之卻回答道:
「沒有素質確實是蠻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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