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正准備尋找。」
「這樣啊!另外還有一件事,賢弟之妹似乎與父親之間感情不好,不知是何原困,可以告訴我嗎?」
「其實是因為合妹很喜歡學問,然而卻因是女孩而不許其遊學……」
「那真是太可憐了……」
「你這麼認為嗎?」
「當然!就像是強迫不愛武藝的男孩習武一樣,不讓喜好學問的女孩子求學還不算是可憐嗎?」
祝英台微笑道:
「如果父親的想法也和大哥一樣就好了!這樣舍妹也會比較幸福。」
「請問小妹幾歲?啊,對了,賢弟的年歲我也不知道呢?」
「小弟即將十九了!而舍妹則小小弟一歲……」祝英台所說的話經過了仔細的考慮:
「梁山伯則為二十三,和大哥同年……」
依照祝英台的說法,祝英台和梁山伯相識在三年前建康的書館之中。書館也就是學塾,建康是學問之都,不但有大貴族的子弟們集結的「國子學」和寒門出身者就讀的「五館」兩間大的國立學校,此外還有著數百間以上的書館。
由於祝英台感佩於梁山伯人格之高和學問之深,兩人因而成為好友,心想這樣的人一定能夠理解愛好學問的妹妹,因而加以介紹。兩人皆十分高興,並結成了婚約,但卻遭到父親的激烈反對。
「之所以反對,是有什麼理由嗎?」
「是的,說是已替妹妹談好了另外的姻緣……」
「哦!」
就像是自己的問題一樣,陳慶之的臉上浮現了困惑的表情。要破十萬之敵並不難,但要改變愛戀的對象就很難了!
「所謂另外的姻緣,應是你父親本身的期望吧?」
「是的,而且他還相當地熱心。」
「那麼賢弟是站在妹妹這一邊的!」
「嗯,你可以理解嗎?」
「當然嗲!」
對於這個自己的好友加上妹妹婚約者的梁山伯,祝英台有相當的敬愛是絕對不會錯的!這點從光是提到他的名字祝英台情緒就很高揚的樣子上就不難看出。
「結果梁山伯就以要獲得你父親的認同,一定得要榮達為名而離開了,是嗎?」
「是的,這點讓妹妹十分地傷心。」
「那是當然的!既然他是個學問深廣的人。那就一定不會被埋沒,。想來現在應該是在那個大貴族的家中當幕僚才是!那麼,應該要怎樣找才比較有效率呢……」
陳慶之以手托著下顎思考著。這時,後方似乎發生了些蚤動,轉身一看,初夏的晴空已經布滿了塵埃,一群人騎馬靠近,大約是百騎左右的隊伍。中央還有一輛大馬車,由四匹馬拉著,四方以絹制的帷格披掛,車頂和柱子上都雕滿了裝飾,一看就是相當奢華的馬車。本想可能是那個大貴族,但卻沒有看到從仆,反而都是兵士,感覺十分地奇妙。
陳慶之等將馬拉到道路的側邊好讓對方通過,當隊列通過眼前時,帷格突然被掀開,一名中年男子從中探出身叫道:
「喂!這不是子雲嗎?」
「……這是……曹將軍!」陳慶之回了一禮。
這個曹將軍就是曹景宗,字子震。今年剛好五十歲,位居散騎常侍右衛將軍,既是使弓和槍的高手,也是曆經齊、梁兩代的名將之一。
曹景宗並不是偉人傳的著者們所喜歡的那種人,他有著一些缺點。當然,以武將來說,他的功績和勇猛是沒有話說的,但對他的素行則有著不少的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