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啦亡夫:調包詭夫夜難眠

七月七 作品 第 99 頁 / 共 16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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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就是在等我答話,斜睨了我一眼後居然笑眯眯地點起了頭:「老婆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對了,王嬸,三月映泉在什麼地方,今晚我想過去看看。」

王嬸本來喜不自禁想給我們再加兩個菜,一聽到三月映泉臉色突然變了。

她有點發慌,不敢看我們眼睛:「三月映泉有什麼好看的,最近天氣不好,晚上月亮都不咋出來。你們吃完飯不如去弱水河裏劃劃船放放燈,夜裏臨河還有酒吧開放,你們小年輕肯定喜歡。」

等她進了廚房,我才湊近郭沐霖問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他微微一勾唇:「被封的半個鎮子不太平,放點風聲出去也好行事,晚上我們去柴老六家裏探探情況。」

看到他眼裏的光澤,我愣了愣,心裏突然有點苦澀,忍不住道:「九淵,我不知道你對我是怎樣的心思,可我已經把我的心思明確跟你說過了。昨晚半夜我醒來發現你不在。不小心聽到一些他們跟你說的話。」

他許是沒料到我突然這麼直白,迅速斂了笑容:「是嗎,聽到什麼了?」

「聽到他們說什麼我的青龍鎖被閉合了,還說讓你不要再跟我牽牽扯扯,會幫你重新找個好老婆。」回想這番話的時候,我的心裏居然比苦瓜還苦,低著頭壓根不敢再看他。

我很想告訴他我不想失去他,只要他不攆我,我希望他能慢慢愛上我,取代掉他全心全意愛過的那個女人的地位。可我不敢要求他跟著我受苦,萬一張醫生的背後有大陰謀,我豈不是把九淵拖進了渾水?

他淡淡地哼了一聲,突然仰頭看牆上的壁畫:「你別看他們表面上對我恭恭敬敬,實際上是來監視我的。不然你以為我剛開始為什麼不找他們幫忙,反而讓曲訶這個闖禍精幫忙?我活到現在都從來沒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就算我想吃個零食,只要我爹搖頭我師傅搖頭,我就嘗也別想嘗。我現在都變成鬼了,他們還要插手我的婚姻,何其悲哀……」

他的眼神很猶豫,歎了兩口氣後便抵著額頭垂下了腦袋。

我說過他的演技很好,雖然他這回又仰頭四十五度了,但我依舊分辨不出他是在逗我還是說真事。我隱約從這番話裏聽出一個意思,他承認跟我之間是有婚姻關系的,而且不想讓九家人插手。

我心裏喜滋滋的。忍不住抱住了他精瘦的腰:「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想甩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搶回來。」

他輕輕笑了一聲,跟我對視時,正趕上王嬸端著新炒的那盆菜過來:「你倆剛結婚沒多久吧。看你們這恩愛勁。」

吃過午飯後,郭沐霖主動拉著我說是出去轉轉,順便幫忙看看王嬸家周圍的風水。

王嬸千恩萬謝地說是隨我們住多久,她絕對包吃包住。

「這女人看著很實誠,應該沒什麼問題。三月映泉那裏可能會有問題。晚上我們借口去酒吧,順便查探一下三月映泉和那半邊鎮子。你要是害怕,可以留在民宿等我,不准亂跑。」

我雖然有點怕,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要跟著你。」

王嬸的民宿本來沒什麼問題。可因為離封鎮強不遠,她門前和屋後都建了臨時工棚。兩所工棚跟她家東邊的民宅以及屋後不遠處的民宅形成了五鬼推磨的格局,而且錯位的幾所房子給王嬸家來了個沖切煞,郭沐霖說這種風水煞叫單刀劈門,很凶險。

「其實最為凶險的應該是東邊這戶人家。」我順著郭沐霖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鐵柵欄的院門緊緊鎖著,但大門敞開,我往裏看時,有個人以極其詭異的姿勢從門東邊竄去了西邊。

我打了個寒噤,沒敢再往裏看。

郭沐霖回去後跟王嬸說了她家的格局和解救方法,王嬸高興得嘴巴都合不攏,接了放學的兒子回來後,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我們。

她兒子小名叫填填,吃過晚飯後就在院子裏一個人玩,中途外面有個小孩叫他出去玩,他跟王嬸報備了一聲就出去了。

結果填填玩到十點鐘都不見人影,王嬸這下急了:「我去東頭柴家接一下孩子。」

不到一分鐘我們就聽到了王嬸哭嚎的聲音,淒慘到撕心裂肺。

我跟郭沐霖對視了一眼,急忙沖了過去。他說肉身的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能打聽出來的,我爸媽也絕對不會輕易現身。我們必須靜觀其變,而王嬸就是我們靜觀其變的耳目。

王嬸發了瘋似的在踢東邊那戶人家的門,可裏面根本就沒人回應。

我趕緊拉住了她問情況,王嬸哭哭啼啼地指著院門:「我剛剛才想起來他們不在家,可填填明明說是他們家小柴火來找他玩的啊……我的填填。會不會也出事了?他才六歲啊,是我的命根子,不能出事的!」

「也?」我皺著眉頭看向郭沐霖,他的臉色也轉瞬冷峻下來:「王嬸,最近鎮上是不是出過什麼怪事?你先回去跟我說下情況。」

王嬸也奇怪。居然沒有挨家挨戶去找孩子,反而真的跟我們回了家。

聽了她的敘述後我才知道弱水鎮一個星期前就傳過謠言,說是夜裏有東西勾孩子。但謠言中被勾走的那幾個孩子都好端端地活著,所以她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

剛才跑去東頭那戶人家一看,發現他們家根本沒人。這才突然想起夜裏有髒東西勾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