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報紙的確很少直接登載當事人的真實姓名,除非這個人已經被認定是罪犯。但既然沒有登載林琪的真名,對其它的狀況又語焉不詳,那已經跟她斷交4年的計小萍又怎麼會知道那個人就是林琪的呢。
「你怎麼猜出來的?」莫蘭好奇地問道。
計小萍唆了一口可樂後說:「因為那件貓的緊身服是我幫她弄的。」
「哦?」
「我媽是裁縫,四年前她求我媽為她做過兩件黑貓的緊身服,她還特別畫了樣子給我,我猜就是那件。報紙上說,那件黑貓的緊身服是尼龍的,後面還帶著一根尾巴,我想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同樣也姓林,同樣也有那麼一件如此相像的緊身服。」計小萍的丹鳳眼在眼眶裏骨碌碌地轉著。
「那件衣服是四年前做的?」莫蘭覺得有必要提提三年前的事,「那麼你是否知道三年前也有個人穿著同樣的衣服從那棟大樓裏摔下來?」
「我知道。我打過電話給她,是她自己接的,她說服裝被人偷了。」計小萍平靜地說。
「你信嗎?」
「我不知道,我想服裝大概是她賣給別人了吧,她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她顯然對三年前的事沒興趣,莫蘭想,如果計小萍看過當年貓女的照片,她現在就不會這麼平靜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她是怎麼死的呢。」計小萍催道,看得出來,她是個急性子。
於是莫蘭向計小萍簡單敘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她聽得很認真。
「我早知道她會出事。」聽完莫蘭的敘述後,她說。
她的話令莫蘭很意外。
「為什麼這麼說?」
「我剛剛說了,她做事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她是個異類。要不然怎麼會去做這種怪裏怪氣的黑貓緊身服?說實在的,我覺得那衣服又難看又惡心,穿起來身體原型畢露,象女招待似的。」計小萍皺起鼻子,輕蔑地說。
這話提醒了莫蘭,她早就覺得這套緊身服有點怪怪的,但一直找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它,現在經計小萍一說,才覺得它的確有點象是酒吧女招待的服飾。去偷東西為什麼要特意穿上一件酒吧女招待的服裝?難道僅僅是因為好玩?或是尋求刺激?
「她究竟有什麼地方跟別人不同?」莫蘭問計小萍。
「那太多了。」
「舉例來聽聽。」
「她不太守規矩。」計小萍想了想才說,「大概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她就有男朋友了,我認識那個人,他原來也是我們學校的,比她大三歲,是個出了名的小混混,因為跟人打架老早就退學了,他父母又離婚了,也沒人管他,所以他每天不是上網就是在彈子房裏打發時間。那時候,林琪跟他整天都在一起,後來她跟外婆吵架,還幹脆搬到那個人家去住過幾個禮拜呢。」
不知道為什麼,莫蘭覺得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計小萍的眼神顯得有些呆滯,好像有那麼一刻,計小萍沉浸在對往昔的回憶中。
「後來呢?」莫蘭問,她現在對林琪的過去越來越感興趣,
「林琪的外婆在那個男人的家裏找到了她,但是她死活不肯回去,說要跟這個男的過一輩子,她外婆氣得對她又打又罵,還找來老師和鄰居來勸她,但就是不管用,林琪就是要跟那個男的住在一起。」計小萍突然停下來,露出微笑,「不過就在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的時候,林琪自己搬了回去。」
「什麼原因?難道她發現那個男的還有別的女朋友?」莫蘭猜測道,情侶分手,這是最常見的理由。
計小萍點了點頭道:「有一次,她在網吧的廁所裏抓到那個男的在跟一個女孩說話,於是她一氣之下,就用酒瓶砸傷了那個男人的腦袋,後來她還用紅色油漆在那個男的家裏的牆上寫滿了字,什麼『負心人』,什麼『騙子』等等。這事鬧得很大,還上了派出所呢!」
用酒瓶砸人,僅僅因為那個男孩在跟另一個女孩說話?這是林琪能做出來的事嗎?莫蘭覺得難以想象。
「那個男人傷得很重嗎?「
「是的,我記得他的腦袋上縫了很多針。但這也沒什麼,象他那種經常打架的男孩,頭上受點傷也很平常。」
「但他還不是把她弄進了派出所。」
「那不是他,是他媽媽。」計小萍象孩子似的用力咬了一口漢堡包,「她雖然不跟兒子住在一起,但偶爾也會回來看看,林琪每次碰到她,都會拿話激她,所以她恨死了林琪,她罵林琪是個婊子家庭裏的婊子。那次林琪打傷她的兒子,對她來說是個大好的機會,她一心想把林琪從兒子身邊趕走。但結果她還是失敗了,雖然林琪搬回自己家去住了,但兩人並沒有分手。沒過多久,她就又跟他住到了一起。」
「看來她真的很愛他。」莫蘭不禁歎息了一聲,腦中勾勒出一個叛逆少女倔強的臉,但卻不是林琪。
「絕對是的,」計小萍突然拋出這麼一句,「她還為他打過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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