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陸子修終於沒有再瘋狂地吸收靈氣了,而他也在這一刻醒過來,看著地上用剩下的極品靈石,陸子修知道這是紫靈放的。
陸子修也沒法多想,只覺得體內靈氣似乎要暴亂似的,元嬰也吸收到足夠的靈氣而凝實了不少,而且比本體 還高大多了。
在將元嬰招回體內的一刹那,陸子修的體內如大爆炸般,引起了一連串的反應。
首先是他腦海深處的最中心一個神秘的點被引爆,曾經『爆炸』過腦海裏尤如一場颶風肆虐。
腦海中無數的星星點點被撞碎,又融合,同時颶風中還不停產生著神秘的星點。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刹那,也許是一萬年,際子修腦海中的能量颶風漸漸地慢了下來,此時他的腦海中尤如一個真正的星系一樣,以最開始的那個點為中心,運轉著!
然後是他肉身的許多細微經脈被打通、貫穿、連接,靈力在這些經脈裏形成一個個循環,而小循環又連接著周身大經脈的循環。
最後,無數的靈氣充盈了所有的經脈,陸子修整個人瞬間就成了一個超級『胖子』,接著又漸漸地『回原』,如此反複的經歷了九回,才停止了這種無與論比的疼痛後就是越來越碰爽快。
陸子修現在有種強烈的感覺,他的元嬰即使離開肉身萬裏之遙也不會潰散!二十歲的他現在是神遊境的高手了!他這種進度絕對不比其他修真星上的絕世天才差!
拿出丹鼎,變成一個超大的『浴缸』,注滿靈液,脫光衣衫,跳了進去,運轉五行衍天訣,鞏固基礎。
這種用靈液鞏固基礎恐怕也只有陸子修這種人才敢這麼做了,誰叫他的九龍鼎內裝了那麼多的靈液呢?
陸子修在丹鼎裏呆了三個月,靈液沒了他就加,直到他到了一個極限,不能再吸收才停了下來。
從七層到這九層後,他幾乎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在修煉,鮮少與人交往,再這樣下去,就是他自己也知道恐怕以後倒出大問題。
他決定一個人出去走走,但他又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出去了事,於是他在靜室裏布置了幾九級大陣,全部用的極品靈石,有隔絕陣,有迷魂陣,還有防禦陣。
然後運轉隱匿法訣,一個人悄悄地出現在師姐林如夢的身前,這讓正在冥想的林如夢大吃一驚,在看清是自己這位小師弟時才放下心來。
「沒想小師弟竟然還有如此絕技!剛才真的是讓我非常驚奇啊。」
「師姐,這是五行遁裏專用的隱匿大法,可惜你不是五行靈根,不然師弟就把這五行遁交給你修煉了,這本來就是師傅給我的。」陸子修輕輕的說道。
「既然是五行靈根才能學,我想學也沒用啊,對了你來我這有事吧?」林如夢知道,陸子修不會無緣無故的來自己的靜室。
「師姐,我從十一歲進到法雲塔七層,到現在有九年多了,我在這段時間裏一直是閉關的多,極少與人交流,我怕以後會對修煉有影響,所以想出去走走。」陸子修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你能這麼想最好,我們修煉之人並不是一味的苦修就能行的,也要不斷的入世修行才能增加自己的心境,不然父親大人也不會渡劫巔峰期了還要去遊曆!」林如夢很贊同這種入世的修行法。
「是這樣的師姐,我想一個人悄悄的走,我那間靜室我陣了三個陣,都是九級巔峰的陣法,估計這裏沒幾個人看得透裏面的情況。」陸子修然後大致地說了下自己的出行方向和想法。
林如夢本來想讓柳如煙跟他一起走,可陸子修不同意,只好任他一個人消失了的在自己眼前,而地上則留下一堆讓林如夢怎麼也沒想到的東西:五萬顆極品靈石!
陸子修利用土遁遁出了二十萬裏後才從地裏鑽出來,然後瞬移到傳送陣邊,這守陣的人並沒見過他,只是覺得陸子修有點面熟,也沒細想,就讓他出了這內城。
這一路出去,傳送了五次,陸子修再次來到了中心城,找到『第一樓』的卓紹昌後得知淩玉嬌還要二、三年才會出關後,他便離開了。
他的第一目標是鳳鳴宮後山,原為那是整個天玄星最高的山,當初陸青華說的那個石碑就在山頂。
於是他便向著鳳鳴宮方向一路用飛劍飛行著,並沒有乘坐傳送陣。
這天陸子修來到一個小村莊,這是一個約百十來人的小村,四面是山,從遠處看,這小村就像是在一條小船的船底。
小村的人們就生活在山腳下,一條小河從村前流過,四周的大山高聳入雲,無數凶殘的妖獸就生活在山尖,小村的人們從沒上山頂。
因為他們只有一些低階的修士,整個小村修為最高的也只是煉氣二層而已,他們有的人終身都沒有超出過村莊,也只有村裏年青力壯的男人才會每半年出山一趟,為村裏換些必備品回來。
陸子修的出現讓村裏不少人都圍了上來,這是第一個來到他們這個村莊的外人。
尤其是小孩子,對陸子修就更加新奇不已,本來陸子修是不可能走進這山溝溝裏的,這裏離中心城外城都有萬億裏了,屬於荒蕪之地,這裏的靈氣比較稀薄,靈藥和礦石也不多。
一般來說,大門派的人是絕少出現在這種地方的,所以小村裏的人們都認為他就是這附近百十裏的人,最大的可能是離這小村一百二十裏的那就個青元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