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去看你姑媽?只能走路去!」王妍道。
「那我還是改天去吧,我說你們不是去看胡家那個小娘們了,怎麼這麼快!」讓呂遠走路,那還不如揍他一頓。
「別說她了,你去不去,你姑媽也好想你了,去吧!」王霖打趣道。
「四表姐,表姐夫對你真好!」看著王丹被陸子修抱著,小胖子岔開話題。
「遠表弟,你越來越胖了,小心走不動路!」王丹輕笑道。
「怎麼會,我現在不是走得挺好的嗎?」呂遠肥胖的臉上難得地紅了下。
「你不去就算了,我們走了,明天我會把馬車還回來的!」王霖道。
「二表哥,記得明天一定要還我啊!」呂遠看著遠去的幾人,喊道。
車廂裏,王丹在陸子修懷裏睡著了,王妍靠在窗子邊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茹與王霖在外面趕車,不時親親我我。
「你們怎麼就回來了?」王劍正好從書房出來,看到趕車進院子的王霖與趙茹,奇怪地問道。
「劉家與胡家扯上關系了,胡珊珊搶了三妹的未婚夫!」王霖道:「還有,妹夫說,劉文海現在與胡珊珊一樣是築基初期修為!」
「你說什麼?文海那孩子也是修真者,而且還到了築基期?胡珊珊竟然做出這種事!是胡一夫那個老狐狸與劉孝一起在玩青遠城一幹人嗎?」王劍極為驚駭,這劉家與胡家玩了自己一把!
「爹,我跟你說,雖然劉文海跟胡珊珊跑了,但這回最大的贏家卻依然是我們,爹,你看!」王霖朝車廂呶呶嘴。
王劍立即回過神來,要是自己哪一個寶貝女兒與陸子修來什麼故事的話,那確實要比劉文海強萬倍了!
胡珊珊與劉文海果然不出所料,二人在王家人走後,立即宣布要結伴去曆練一番,這讓在胡家的所有年青一代都沒想到、尤其陳家人,他們幾兄妹此時比王妍走時的火大多了。
他們都認為讓胡珊珊這個女人給耍了,在摔了手中的茶杯後,一個個陰沉著臉出了城主府。
而其他人倒是無所謂,唯有對劉文海這個人人都知道是王妍未婚夫的黑馬抱著極大興趣。
誰知道,青遠城城主府的天之嬌女,竟然會與劉文海攪和到一起去了,這件事恐怕比王家的那個從不參加活動的病殼子四小姐被一個男人抱著進城主府,然後又抱著離開還要轟動!
王家在當天下午就正式宣布,與劉家斷絕所有生意往來,並且揚言,半年後,王家家主將會競爭城主之位!
這件事讓所有青遠城的人疑心無比,王劍憑什麼爭這城主之位,不說胡珊珊築基期的修為,就是城主胡一夫煉氣十層大圓滿也不是整個王家所能抗衡的。
這邊風波還沒停,陳家人也接著宣布,半年後的城主這位,他們陳家也會競爭。
一連三天,陸子修在閉關,而外面卻已是翻了天一般,無論大街小巷,還是山頭嶺角,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都在議論這一連串發生的事情。
城主府,城主胡一夫的書房,傳來一陣咆哮:「我早跟你說了,不要做蠢事,一切等我回來再說,你不聽,你還真的以為,憑你這築基初期的修為就想將青遠城所有年青俊傑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不知道劉文海哪裏吸引你了,偏要去搶人家的未婚夫!你煽了王家的臉就是同時煽了呂家與趙家的臉!
還有陳家,你以為那是我胡家能惹得起的嗎?我才出去三天,你給我捅多大的漏子!」
「爹,在這青遠城,除了劉文海與我修為相當,再也找不出比他修為高的了,再說了,我百花門全是女子,你難道讓我找個煉氣期的人嗎?更何況,就憑我是百花門內門弟子的身份,我要做什麼還用得著看他們幾家臉色嗎?」胡珊珊根本就不認為王家與陳家能翻得起什麼浪來。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在這青遠城,我胡家算是外來戶,當初若不是你曾祖與百花門的一名長老有過交情,我們在這連立腳的地方都沒有!」胡一夫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女兒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文海是邊荒七情穀的內門弟子,就憑我們二個的身份,誰敢動我們胡家!爹,你好好想想,我去找文海了。」胡珊珊仍然道。
胡一夫怔怔地在書房一直沒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呂、趙三家或許沒辦法對付胡家,但,陳家,竟然還有個金丹期的老祖沒死,長年在陳家後山閉關,但願他會顧忌劉文海的師門吧。
劉文海竟然是邊荒七情穀的內門弟子,這還真的沒想到,也好,不說百花門,光七情穀就不是這種小城小家族能惹得起的,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就是滅族之禍,唉,不知道珊珊這丫頭做的是對是錯。
「四妹,你怎麼不去休息,外面風大!」王霖這幾天一直守在陸子修閉關的房子外,就連趙茹叫他回房都不肯去,而王丹則時不時的讓服侍她的侍女扶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