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一間臨時用的洞府就好了,極簡單,裏面只有一張用洞內泥石壓縮成的床。
陸子修將王丹抱進洞府,讓她盤膝坐好,然後陸子修將雙手抵在王丹背後,運轉五行衍天訣,像當初龍兒吸收他體內的能量一樣,吸收著她體內的冰寒能量。
陸子修現在根本不用當心這冰寒之氣會傷到自己,隨著五行衍天訣的運轉,王丹體內已經凝結了的冰寒能量在緩緩的消融,進入陸子修體內。
這幾天,王家頻頻出手,將劉家的生意幾乎逼到了死角,陳家也不斷向胡家的商鋪出手,而胡家竟然沒有任何反抗,只是一再收縮著。
就在眾人認為陳家會不會在下一步將胡家所有生意吞掉時,陳家突然傳出消息,放棄城主之爭,轉而全力支持王家,一時間,小城裏更像是一鍋粥,讓無數人猜測不已。
就在陸子修為王丹吸出寒毒時,王家迎來了一名特殊的客人。
陳家家主陳治海拜訪王家家主王劍。
幸好王霖先前已經對家主王劍說過,陳家會有人來拜訪,但看到陳治海後,他心裏還是有些疑惑:這陳家家主這麼大搖大擺地來拜訪是什麼意思。
畢竟他還不知道,陸子修與陳家老祖的事,而王霖知道卻沒說,不過他心裏面卻知道這與陸子修脫不了關系。
「王兄,陳某冒然來訪,討杯酒喝,不知王兄歡不歡迎?」陳治海在王劍出現的那一刹那間,立即說道。
「陳兄只要不嫌棄王家的酒水淡,沒口味就好!書房請。」王劍道。
等下人上好茶,全部退下後,陳治海對王劍一拱手:「王兄,想那胡一夫,之前還與陳某商議著要二家連姻,哪知道一轉身,竟然會與劉家一起戲耍我等,難道還真以為沒人能動得了他?」
「胡家的事確實做的不夠地道,不過讓王某更氣憤的是劉家人,想當初他劉家上一代家主還只是我王家的一名賬房管事,當年念及他祖上一直忠心耿耿,才扶持他一家,王某更是將小女許配給劉文海,生意上也一直多處讓與他劉家!沒想到竟然狠狠擺了王某一道!」王劍說到這幾乎是拍案而起。
「這種咬主人的小人就應該狠狠懲治他,今日家祖命我陳家全力支持王兄爭這城主之位,我陳家上下一定會與王家齊心協力!」陳治海說道。
「令祖大人還在?那他已經到哪一步了?」王劍駭然,在王家自從他老爺子幾十年前沖擊築基期失敗後,就只有他這煉氣九層的修為最高了,沒想到陳家老祖竟然不聲不響的就到了金丹期!
「家祖大人身體還健碩,也才金丹中期,這些年他老人家一直在閉關,期望能再進一步。」陳治海一邊說一邊觀察王劍。
王劍起初還驚於陳家老祖還活著,但下一刻就沒有任何反應了,這讓陳治海暗罵老狐狸。
「我那天聽妍兒說你家去胡家的幾個兒女都是煉氣五層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唉,我王家就只有王文有點靈根,也才煉氣四層。」王劍看似不經意間說了出來。
可這話聽到陳治海耳朵裏,那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你家四個煉氣五層的兒女在我女兒面前,一樣被看穿了修為!
陳治海怔了怔,立刻笑道:「他們一直在家祖的**下修煉,所的進展也一樣,讓王兄見笑了!」
陳治海的心裏想的卻是,沒想到家祖所傳這隱匿之法,就是百花門那位來接胡珊珊的內門長老都看不透,可他王家竟然有人看透了,怪不得家祖讓我陳家全力支持王家,看來,在王家背後肯定有個絕世高手!
看著天色不早,王劍起身對陳治海道:「陳兄,就在王某家吃過晚飯再走吧。」
「求之不得,王兄啊,你家王文與我家豔兒年歲相仿,也還談得來,不如讓他們二人多走動走動?」陳治海突然道。
王劍一怔,當年王文從雲溪門回來,偶然見到陳家的大小姐陳豔,二人竟一見鐘情,偏偏陳治海想將女兒嫁給胡家大公子胡崢。
其結果是,陳家與王家再沒有任何交往,今天,陳治海提出這事,王劍本來是不願意的,不過,一想到人家陳豔這幾年並沒有做過對不起王文的事,當下就說道:「好啊, 這事就這麼說定了,走,我們喝酒去!」
陸子修與王丹所在的小山坡上,此時正被一層寒霧籠罩著,只見寒霧下,一片冰晶,而且還在漸漸地在擴散,無數的草木在慢慢被冰晶覆蓋。
洞府內寒氣更濃,但卻只是在洞府四周,並沒有將二人也籠罩進去。
陸子修一聲苦笑,本來自己是想將這得冰寒能量全部吸收為己用的,哪知道,自己第一次做這種事,運用不得當,導致轉換沒有吸收快,於是寒氣從自己體內溢出。
整整七天,王丹體內已經沒有瘀塞的能量了,但是,小山坡上,已經變成了冰雪天地,她是天生冰靈根,如果不修煉的話,不出幾年,她又會變成以前的樣子。
沒有了冰寒瘀毒,王丹甜甜地睡著了,陸子修看著眼前曾飽受折磨的少女,看著她柔弱的身體、絕美的臉盤,他不由自主的有種要呵護她的沖動,也可能正是這樣,陸子修才接受了王丹這個才認識的女子吧!
「不知道嬌嬌會不會接受她,不管了,到時再說吧,希望她能理解。」陸子修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