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旺季人擠的關系,他們只訂到一間雙人大房,加了一張床後,三個人便擠在那裏了。
梟風和鳳絲雅比他們早了三個小時抵達俱樂部,隨行的還有葛輪波、康乃爾和十二名手下,那當然只是表面的人數,實際上的數目,淩渡宇等卻不知道了。
安頓好一切後,俱樂部忽然來了大批荷槍實彈的瑞士警察,對整座俱樂部進行詳細的搜索。
卓楚媛大感愕然,正想查問是什麼一回事時,卻被沈翎拉回房間內。卓楚媛笑道:"我們又沒有違法,怕什麼?要怕的是梟風和他的嘍羅們吧!"卓楚媛看到淩渡宇的表情,恍然道:"原來是你們在弄鬼。"沈翎坐到沙發上,淡淡道:"只不過打了個電話,警告瑞士政府有一批恐怖分子到了這裏來進行一項驚天大‧謀,便可把梟風和他的所有人繳了械,而俱樂部更會因而警戒森嚴,使我們少了很多顧慮,而決生死嘛,到外面的滑雪場好了,免得傷及無辜,最怕是他們用炸彈。"擾攘了近五個小時後,俱樂部才回複正常營業,瑞士警方卻是滿載而歸,抓起了五名早來的輪達手下,檢獲了大批武器和炸藥。
俱樂部的保安立時大幅加強,出入者均須探測儀器徹底搜查,使俱樂部變成沒有武器的安全區。
入夜後,三人到俱樂部的餐廳用晚膳,百多張台子坐滿了人,鬧哄哄一片。
剛滑雪回來的梟風臉色‧沉沉地與鳳絲雅、葛輪波、康乃爾及另三名手下占了一桌,另外九名手下坐在鄰桌處。
他們見到淩渡宇時眼中都射出深刻的仇恨,卻又有點無可奈何。
淩渡宇等故意坐到他們的近處去,卓楚媛皺眉道:"那個妖豔的女人是誰?"沈翎笑道:"當然是陪梟風睡覺的女人,小淩不去向老朋友打個招呼嗎?"淩渡宇含笑站了起來,朝梟風走去,累得他們人人露出戒備的神色,緊盯著他。
淩渡宇到了梟風對面,笑道:"老朋友你好!介意我坐下嗎?"梟風終是梟雄,打個手勢,其中一名手下站了起來,到另一桌去,讓出空位來。
淩渡宇舒適地坐了下來,先向美目瞪著他的鳳絲雅道:"美人兒你好!"鳳絲雅甜甜"嗨!"了一聲,道:"我是鳳絲雅!"淩渡宇淡淡道:"我是淩渡宇,你的朋友怎麼了,個個雙目噴火地瞪著我。"鳳絲雅環目一掃,見個個都如臨大敵般,於是吃吃地笑了起來,挨往梟風去,聳聳肩胛,模樣嬌俏嫵媚。
梟風笑了起來道:"淩渡宇確是非凡,我服了你哩!"葛輪波笑道:"這麼巧!來這裏散心嗎?"
淩渡宇淡淡道:"這裏的空氣好一點,你們是否有一間東流國際控股公司?最近投資南非買了個大礦場,據聞是一個叫斯克洛那的大官幫忙的,哈!只花了五百萬美元,便有這麼大的收獲,難怪你會風生火起了。"梟風、葛輪波和康乃爾三人同時色變。
康乃爾問了句最蠢的話:"你怎會知道?"
淩渡宇漫不經意地答道:"這麼秘密的事,自然是只有知情的人才能告訴我,你猜猜看。"梟風雙目凶光亂閃,顯是失了方寸。
這東流國際是他三間秘密控股公司之一,掌管了他約三分之一的資金,若給人知道是用來洗黑錢,對他的打擊會是非常沉重。
最令他心驚肉跳是賂賄官員的事,淩渡宇連賂款都一清二楚,顯示對方絕非胡言亂語。
知道這些事的人,不出葛輪波等幾名頭號心腹,梟風不由朝葛輪波和康乃爾望去。
淩渡宇幹咳一聲道:"不要懷疑他們,葛輪波和'長胡子'都是忠心耿耿的人,怎會幹這種事?"葛輪波怒道:"你閉嘴!"
梟風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擁著鳳絲雅的香肩,淩厲的眼神凝注著淩渡宇,沉聲道:"你想怎樣?"淩渡宇微笑道:"你想我怎樣呢?在大海那趟我已放過了你一次,你這家夥不但不知恩圖報,還以殘忍的手段將我的戰友殺死,你要我怎樣去疼你愛你呢?洛維奇夫完了,西霸也完了,下一個就是你。明天你醒來時,會發覺自己失去了一切,包括三間控股公司,兩個基金,在北非、中東的五個軍火販運中心,十我條毒品線,今次你徹底完蛋了。當我所有戶口被凍結時,連手下的薪金都付不出來。你在瑞的萊福不是有二億瑞士法郎嗎?打電話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再要跟你這窮光蛋覓食的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了。"今次不但梟風臉上血色盡退,所有手下都駭然以對。
鳳絲雅坐直嬌軀,奇道:"這是什麼一回事。"梟風道:"陪小姐先回房間。"
兩名手下站了起來,請走了一臉不情願的鳳絲雅。
康乃爾冷笑道:"你知道又怎樣,能奈我們什麼何?"淩渡宇笑道:"你這是不愛上國際電腦網絡的人,在今早全世界的人都可隨意在網上檢閱一個叫'大毒梟梟風'的檔案,內中存有十年來你們所有買賣、交易、洗黑錢的資料和收買各國官員的賂款交收,試想想看那會發生什麼事。"梟風終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桌上,聲色俱厲道:"你在撒謊!"淩渡宇道:"你定有電腦隨身吧!何不上網一看,如若有任何氏漏,請隨便指正。"再壓低聲音道:"你存在瑞士銀行的款項早給我們提光了,好讓你先償還點欠債,接著就是你的狗命,誰還蠢得跟著你,便愧對父母生養之情了。"淩渡宇長身而起,"噢!"的一聲道:"我還忘了告訴你們,最後一班纜車已於十五分鐘前開出,十分鐘前連接這裏的電話線路發生了小小故障,電話都再打不通,無線電話亦會因受到幹擾而失去功能,該怎麼做,你們商量一下吧!"在梟風等目瞪口呆之際,淩渡宇施施然返回桌去,不過這一回卻輪到他自己愕在當場。
一位年在三十許間,高大英俊的法國男人,正坐在神情尷尬之極的卓楚媛身旁。
第十一章 雪嶺克敵
尚彼思很有風度和禮貌地和淩渡宇握手,還道歉道:"對不起!上趟我因和太太有點小摩擦,言語上非常失禮,請淩先生原諒。"大家坐下後,氣氛更是尷尬。
淩渡宇和沈翎交換個眼色,都大感頭痛。
卓楚媛低垂俏臉,容以不善。
尚彼思解釋道:"我是坐最後一班車上來的,只是……"卓楚媛冷冷道:"只是想看我在這裏是辦公事還是私事吧!"尚彼思湊過去吻了她臉頰,柔聲道:"我只是難耐思念之苦吧!湊巧到這裏辦事,順道上來打個招呼。"又探頭朝梟風等望去,低聲道:"這些人看來很不好惹。"沈翎向淩渡宇無奈地攤了攤手,表示是由他告訴了尚彼思一點關於梟風的事,以免此君誤會卓楚媛是來偷情。
不過他既見到三個人一起,自是疑心大減了。
卓楚媛氣道:"你這樣來知否是多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