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陣腳大亂,四散逃開,其中兩輛沖出了左方的懸崖,跌進萬丈深淵裏去。
其他人紛紛爬出車外,以搶來的手槍還擊。
沈翎把雪車停了下來,兩人爬出車外,躲在雪車後,套上越野滑雪板,拿起滑雪杖,准備繞過去時,追蹤感應器亮了紅燈,顯示梟風正離開他們超過了一公里,還在迅速遠離。
兩人探頭一看,只見敵人分作兩組,踏頭雪板,正倉皇逃去。
沈翎低罵道:"他們定有夜視鏡,否則不會這麼大膽的。"兩人背起背囊和雙管口的長槍,揀了有梟風在內的一組,滑了下去。
沈翎和淩渡宇都是滑雪的高手,熟練地躁控著在近尾尖處裝有雪輪的杖杆,靈活地利用滑板上的踏板和制動裝置,沿雪坡滑翔而下。
耳際風生,兩人由一高坡騰空飛起,再落在下面一道雪坡時,梟風等已在一處疏林間若現若隱。
兩人打個招呼,改變方向,往另一高坡滑下去,到邊緣處時猛踏制動裝置,停了下來,撲往雪坡邊緣處,探頭下望,背上的遠程槍已握在手裏。
梟風那一組七個人,正由左方坡上方的疏林滑過來,往右方另一幅斜坡如喪家之犬般逃去。
兩人舉起長槍,透過紅外線瞄准器,蓄勢以待。
扳掣!
槍聲激響,最前方的兩個人飛轉開去,倒在雪地裏。
其他人大驚失色,加速往雪坡滑去。
槍聲再響,走在最後的兩個人頹然倒地。
剩下的三個人已沒在斜坡頂後。
兩組人在深夜的雪山追逐著。
雪愈下愈大了。
淩渡宇首先由一處高起的小丘淩空飛出,像天兵般落到梟風、葛輪波和輪達身後,刹那間追上最尾處的輪達。
因著高速滑翔的關系,雙方都怕失去了平衡,不敢拔槍。
輪達獰笑一聲,左手揮杖,掃往淩渡宇雙腳。
淩渡宇哈哈一笑,彈了起來,不但避過了他那狠辣的一杖,還趁淩空翻騰的當兒,一杖照面往輪達面門掃去。
輪達也是了得,矮身避過,斜斜往右方滑開去。
後面的沈翎如飛而至,追著他去了。
淩渡宇此時來到葛輪波旁肩頭猛撞,葛輪波立變滾地葫蘆,翻騰不休,帶著一蓬蓬濺起的雪花,完全失去控制地沿坡往下方的危崖滾去。
這時梟風已落到坡底拐往左方的雪原,煞停下來,伸手拔槍。
淩渡宇大喝一聲,左手猛揮,雪杖如脫弦之箭,激射在梟風的臂脅處。
梟風慘哼一聲,手槍撒手墜地。
淩渡宇已然趕至,借勢躍起,雪板撐出,重重踏在梟風面門和胸口處。
慘叫傳來,葛花波滾過了崖緣,墜了下去,久久都聽不到觸地的聲音。
淩渡宇來到倒在地上的梟風旁,搖頭歎道:"早說今晚要取你的命了,還費力逃這麼遠幹嗎?"梟風護眼的鏡罩掉了下來,口角逸血,一時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失去了。
"砰!"
槍聲在雪山激蕩回響,周圍立時傳來隆隆雪崩的可怕聲音,好一會才靜止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