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符和以往的都不同,是一道血符,顯示了事情的危險性。
天頂透入的光幕在縮小增強,顯示太陽剛至中天,直射而下,劍體霞光萬道。
活佛忽地高舉雙手,眾喇嘛一齊止聲。
魔刀再顫動了幾下,終於跌回架上,靜止不動,就象從來沒有動過。
眾喇嘛又開始念起經來。
活佛臉上現出心力交瘁的表情,踉蹌了半步,小喇嘛連忙扶著。
活佛搖了搖頭,徑自往殿外走去,四名小喇嘛連忙跟隨。
來到門口處,活佛遙望殿心的魔刀道:「我拼十世修行,以血符壓制了魔力,不知能支持多久?」
小喇嘛之一的上慧道:「魔劍有昨夜開始,便凶性大發,這是從未之有的事,難道魔王在一九九九年降世的事,果然是真的。」
活佛道:「剛才我伸手壓符,心靈忽地超越時空,接觸到六個邪惡的心靈。」
另一小喇嘛上戒道:「怎會這樣,根據我們口口相傳的秘密,魔王只有一個。」
活佛搖頭道:「我也不明白,那六個邪惡的心靈,有兩個特別沉靜細弱,一個還似乎睡著了。」跟著歎了一口氣道:「人類的大災難,恐怕已離我們不遠了,當魔刀破罩而出時,就是魔王複生的時間。唉!看來只有一個人能阻止這浩劫的發生。」
眾小喇嘛齊聲道:「是的,只有一個人。」
活佛望向魔刀,沉聲道:「應該給他一個警告的時候了,魔王正在回到這世界來的路上,給我立即找龍神。」
第四章 龍神
快下班的時候了。
大城市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位西裝筆挺的軒昂青年在人海裏大步前行,他一對眼睛極有神氣,凝視時凜凜有神,眸動時靈活迅捷,正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的左手挽著個黑色的公事包,看來就像與四周在寫字樓上班的白領沒有什麼分別,可是他卻特別輕松瀟灑,英氣勃勃,就是這種獨特的氣質,使他縱管在茫茫人流裏,仍使人能一眼把他認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很留心觀察著周圍的人事,顯示出極高的警覺性,只不知他戒備著什麼?
有力的步伐,把他帶到一個報攤前。
報攤的報販是略具姿色的半老徐娘紅姑,一見到青年立時在臉上堆起最燦爛的笑容,嬌聲道:「龍先生!你好!今天這麼晚。」
姓龍的青年一反平時溫和的神態,眼光定在一張晚報的標題上,臉上泛起凝重的神色。
紅姑順著他的眼光跟去,一把抽出報紙,向青年塞去,同時叫道:「世上竟有如此怪事,不過武則天也算了不起了,死了千年也有人去偷去搶。」跟著媚眼向青年一拋道:「其實死人有什麼好,生蹦活跳的女人才有意思。」
青年接過報紙,轉身便去,像完全沒有把紅姑的話聽進耳裏。
看著青年的背影,紅姑氣得咬牙切齒,忽地記起一事,叫道:「龍先生!你還末給錢。」
青年已走遠了足有十多碼,聞言恍然轉身,手揚指彈,一個五元硬幣旋轉著飛越過十多碼的距離,「鏘!」一聲跳進紅姑的錢籮去,因為硬幣本身的旋力,所以一觸籮中的錢幣,立時打橫轉開去,並不濺跳出來,確是神乎其技。
紅姑目瞪口呆。
青年笑了笑道:「不用找了。」
廣闊的辦公室內,千多名男女正在辛勤地工作。
一位美麗的女子,坐在一間掛著財經顧問的房間門旁的台子後,顯然是秘書一類的職位,這時她正忙著整理台上的文件。
另一花枝招展的女職員下班後走過來道:「珍妮!你的英俊老板今天有沒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