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輝跳了起來,叫道:「通知機場特警,無論如何也要截住他,均仔,我們立刻趕去。」
珍妮哭道:「他化了妝的。」
譚輝跳了回來,一把抓著珍妮的香肩,叫道:「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告訴我他變成了像什麼樣子的混蛋!」
龍飛這時正在禁區裏輪候上機,十五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還有兩個人便到他,他是最後一位乘客了。
在看來一切都會順利時,他覺察到一點異常的跡象,左方二百多碼外有三名持著輕機的機場特警,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他迅速環目四顧,只見右方有兩名特警,亦朝他的方向走過來。
龍飛心中一懍,當機立斷,緩緩往後退去。
兩邊的特警立時覺察,加速奔來,同時喝道:「不要動!」
龍飛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發勁往禁區出口奔去,立時引起等候上機的人的驚惶混亂。
龍飛飛身躍過一排又一排的座椅,閃過擋路的人群,眼看搶到出口處,兩名特警由出口處沖出,龍飛身手何等快捷,對方槍嘴剛剛揚起,他已一個跟頭翻了過去,雙腳同時踢在對方持槍的手上,兩名特警蹌踉退後,龍飛得勢不饒人,乘勢跟上,拳腳齊施,兩人不支倒下,眼前是通往海關的長走道。
這時候後面的特警追來,龍飛人急智生,一把跳上裝行李的手推車,箭一般越過走道,將特警拋於背後。
海關處正進行例行檢查,龍飛一個箭步標出,往出口搶去,幾個關員想來阻他,已給他旋風般搶關而出,喝罵聲吵成一片。
龍飛沖離禁區,混進大堂的人群裏,他知道尚未脫離險境,迅速往大門處趕去,混亂中四方八面都有特警出現,他一定要在對方完成合圍前離去。
來到正門處,龍飛推門奔出。
「嘎!嘎!」
車胎擦著地面的尖叫同時響起,數輛車駛到前面,十多名大漢跳了下來。
「不要動,我們是警察!」
龍飛想奔回大堂內,最少七八名特警來到身後。
龍飛歎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未歎完,已給人粗暴地推往牆邊,兩手高舉,雙腳分開,徹底搜身。
護照、錢袋什麼也給拿去。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身旁響起道:「龍先生!我想你走錯了方向,搭乘往西藏的班機應由那邊走。」
龍飛眼角一掃,原來是那天盤問自己的便衣探員,另一個叫均仔也在,正是由他特別招呼自己,進行搜身。
均仔翻著護照笑道:「現在除了襲警一項外,還加多了非法用假護照,龍先生,這次你用洗潔精洗也洗不幹淨了。」
龍飛歎了一口氣道:「你們最懂欺負我這種小市民,金指三那種大鱷又不見你們去惹他?」
譚輝一怔道:「這關金指三什麼事了。」
均仔在旁道:「你聽他胡扯,這幾件案肯定他有份,否則為何要畏罪潛逃,拒捕襲警。金指三今晚便要在他南山的別墅舉行世紀末大豪賭,他老人家那有心情理其他的事。」他的眼轉到他戴在手上的奇怪手鐲,奇道:「這是什麼?」
龍飛道:「我愛漂亮,裝飾一下不可以嗎?」
均仔陰聲細氣地道:「脫下來,可以嗎?」龍飛無奈脫下交出。均仔悶哼一聲,顯然對他沒有好感。
龍飛道:「你們怎麼知道我要上機?」
譚輝道:「這個你不用管,上車吧!」
均仔道:「這件案死了三個人,看你怎樣解畫?」
龍飛一愕道:「三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