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塞維奇語氣裏有些猶豫,這是勞萊斯所不願聽到的。「什麼時候變得我要從你們那裏擠話出來?接著說。」
「我們很幸運,沒有發生融合,不過還沒有一種人格取得完全的支配地位,基恩的本意非常頑固。」
勞萊斯笑了笑,臉上卻還是冰冷的。「我就是喜歡他這一點。」
塞維奇站起來,讓勞萊斯看一張圖表。「我們花了整晚刺激他大腦的海馬內的CA3區。」
勞萊斯吃著沾了蛋黃醬的吐司,「嗯,他的長期記憶的入口。你們怎麼刺激的?」
「用聲音,特別是音樂。」
「真不錯。他反應如何?」
「從他目前的狀況看,15世紀末16世紀初的音樂、若斯坎德普瑞的音樂和克勞帝奧蒙特威爾地的歌劇最為有效。」
勞萊斯坐在椅子上,感到很滿意,「是我在布拉格最喜歡的音樂。」
梅格伊拉可不那麼樂觀,「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我們最後一次遇見基克拉迪就是在布拉格,基克拉迪就是左撇子。」
勞萊斯拿掉餐巾,「那些音樂是我的最愛,不是他的。」他敲了敲桌子,讓人把桌子清理幹淨。
仆人從黑暗的角落裏走過來,撤掉餐盤,拿走果醬,問是否還需要什麼服務。
梅格伊拉都沒有從文件上抬起頭,她命令仆人把勞萊斯的日用「護衛軍」送上來,不一會勞萊斯面前就擺滿了一大堆藥片和藥水。
他用來抑制衰老的滋補品包括補血的鐵劑,強化心髒的阿斯匹林,補腦、補腎、補肝的抗生素蒺藜。還有維生素B■、B■、紅高麗參、銀杏葉片和鋅。這些藥品維持著他的生命力和體力,抵抗著衰老的侵蝕。事實上,他已經不知道這些藥起什麼作用了。即使有人再加入一種藥他也根本不會懷疑。以他的年齡已經不屑於猜疑他們了。
梅格伊拉盯著他,面無表情地說:「你知道他在玩什麼。我有證據,基恩一直在查宗譜,可是沒有人同意他這麼幹。」
「那這說明什麼呢,我的女兒?證明他是一個優秀的圖書館管理員?」
「少胡扯。」
「要不你再做一次……?」
在座的人的臉上都顯出了尷尬的神情,勞萊斯一臉得意。
「你怎麼知道的?」
她有些得意,「我有辦法。」
勞萊斯沉吟了片刻。她在計劃什麼事情。「就像你碰巧到了博物館,趕上基恩發作那樣的辦法?我們很同情你的忌妒。在某個階段,他必須要熟悉一些記錄,你不同意嗎?有好奇心才能知道我們是誰?」
「不是這樣!」梅格伊拉氣惱地拍了拍桃木桌堅硬的桌面,「你有沒有想過他在找其他一些人?」
「其他人?」勞萊斯心裏動了一下,「什麼其他人?」
「你這個傲慢自大的家夥,你知道有其他人。」
勞萊斯擺了擺手指,「你又在考驗我的耐力了。你忘了,我經歷過了輪回,我就曾經是那頭畜生。我了解他,只要給基恩時間他也會了解的。」他回頭對塞維奇說:「你說我們是給他一點自由呢?還是關著他。」
「說不好。梅格伊拉也許是對的,他還很不穩定。」
「那就讓他在樓內自由活動。」他喝了一口水,揮手讓他們離開。「你們可以走了。」
科學家和醫生們都馬上站起來離開。
梅格伊拉卻依舊坐在那裏。「和我們以前的實驗相比,這不過是另一次大的實驗,我們會親眼看著它再次失敗。」
「你什麼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