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我就當了兵。後來陸續聽說了很多關於喀那斯湖怪的傳說。大多是些捕風捉影的謠傳。我曾親眼見過所謂的「湖怪」雖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生物,但我相信肯定不是什麼妖魔。
我沒辦法解釋耗子的死因。我知道一定和那張皮子有某種神秘的聯系,但我依然不相信是受了妖魔的詛咒。送我上火車的時候,大向摟住我哭了。他掏出一尊玉佛說那是他家傳了很多代的寶物。他相信是那尊玉佛救了他的命。要把玉佛送給我做紀念。
我不知道到底是巧合還是真的是那尊玉佛救了大向。我沒要他的玉佛,畢竟那是他家世代相傳的寶物。
後來聽說大向學了哲學,當了大學老師。世上有太多難以解釋的困惑和謎團,也許,他的選擇是對了。
陳哥從喀那斯回來就下海了。從那時起,他就得了很嚴重的神經衰弱。
在那短短的兩天兩夜裏,我看著自己的兄弟向我呼救而沒能救得了。眼睜睜地看著兄弟死在了我懷裏。我流了很多眼淚。
那年,我十六歲。
從那以後,我告訴自己無論什麼時候都絕不再流淚。我要讓自己變得堅忍,擁有強大的力量。我向自己發誓,只要還要一線可能,就絕不再讓戰友,兄弟在我眼前送命!
雖然最終我還是沒能實現將軍夢,但漫長的軍人生涯在鐵與血的磨練中讓我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孫哥」尤忻咬著嘴唇說:「對不起,讓你想起那些傷心事了。」
在我講述的過程中,大笨和尤忻一直全神貫注的傾聽著,甚至連坐姿都沒怎麼變過。故事說完後又過了好半天,他倆才回過神來。尤忻立刻滿面愧疚地向我道歉。
「幹嗎說對不起?」我聳聳肩說:「你又沒做錯什麼?人家外國人才動不動就說這個。」
尤忻做了個鬼臉說:「我可沒有崇洋媚外,這叫師夷長技以自強。」
「你還真欺負我是個粗人啊。」我啞然失笑道:「你不會以為我連這麼有名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吧。」
「好男不和女鬥。」尤忻笑著說:「何況孫哥你還是年青有為的成功男士哦。」
我很明智的沒再接口,我終於弄清一個事實:我不光說不過大笨,尤忻也可以很輕松地說得我沒有還嘴的餘地。
「我明白!」大笨一反常態,十分鄭重地用軍人的語氣說。
我笑了笑,刷地一下對大笨敬了個軍禮。他馬上給我回了個標准的軍禮。這小子,行!就沖著這手漂亮的軍禮,沒白當我孫老大的兵。
「現在應該有很多觀眾。」尤忻眨著眼說:「你們一邊揮手一邊說:同志們辛苦了,下面馬上回應說:首長好。」
大笨嘿嘿地笑著說:「大妹子一看喜歡看戰爭片子吧,有機會我請你看五十年代流行的原裝大片。」
等他倆安靜下來,我從脖子裏掏出一個黑亮亮的野獸爪尖舉到他倆眼前。
大笨一把搶過去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用指尖刮了一下,嘖嘖贊道:「赫,好家夥,好利的爪子,孫頭,這該不會是熊爪吧。」
「那張皮子!」尤忻好像想到了什麼,捂著嘴說:「妖魔的皮子!」
我點了點頭。伽依漢大爺把皮子燒掉之前我偷偷地割了一個爪尖做紀念。這麼多年下來不僅沒帶給我什麼噩運,反而讓我的感覺變得很敏銳,常常讓我提前預感到危險的降臨。也許,兄弟們的靈魂在默默地保佑著我。
我們盡量節省食水的用量。在大笨和尤忻的拌嘴打趣中聲中,我們終於在漂流了一星期後被一艘毫不起眼的漁船救了起來。整艘船把船長算上也只有四個人。
一上船,漁民打扮一副老實巴交樣子的船長就叫出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並給了我們一個很大的信封!
在這樣的小漁船上居然都有人認識我們!而且還有給我們的信!大笨驚得蹦起老高,一把將那個瘦小的船長撈了過來,在他眼前比劃著海碗大的拳頭問他到底是誰,有什麼陰謀詭計。
我讓大笨先放開滿臉無辜相的船長,打了個響指,說:「我知道裏面寫了什麼,敢不敢和我打賭?」
大笨手一松,船長嚇得跌到了船板上,沒等大笨給他道歉,箭一樣射進了船艙裏。大笨攤開手,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孫頭,你就蓋我吧,我們這幾天一直在一起,你怎麼可能知道這封信的內容!除非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或者……這封信是你寫得?」
說著說著,連大笨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笑,幹笑幾聲。
「別管我是不是蓋你。」我眼睛瞟向船尾,不緊不慢地說:「你就說你賭不賭吧。」
「賭!」大笨一拍腦門說:「他娘的為什麼不賭?對了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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