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走廊上再看看,走到門前轉了下把手,把手紋絲不動。我又用力擰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門被從外面鎖住了。
我回到床邊坐下來。想了想,沒叫醒大笨他倆。據我的推測,我們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掏出司徒文給我的名片。這是張很普通的名片,正面印著—亞藍遠太國際珍稀物種研究保護中心主任:司徒文。
把名片翻過來後,我楞了一下,剛才裝名片的時候我看得很清楚,背面是一片空白。
現在,在原本空白的地方多了一行血紅的大字—太平洋戰區中校參謀:大衛。諾蘭帕司。
旁邊是一副清晰的美國星條旗。
看到這行字,任何有點常識的人馬上就會聯想到二戰。我腦子裏立即迸出一個念頭:司徒文到底是司徒文,還是大衛?
難道他真的是二戰時期的亡靈?就算他真的是二戰時期的美軍亡靈也不該出現在德軍的潛艇上。何況這裏是東海而不是太平洋海域。
就算這些都可以拋開不算。抓了我們對他們也沒什麼用。再說,如果想害我們的話又何必要救我們呢?難道是沖著我和大笨來的,想勒索我們?
不可能!我和大笨一向很低調,除了一些重要客戶,幾乎沒人知道我們是「兄弟公司」的老板。如果我們沒用公司的名義,就算面對面,尤忻也不知道我們就是《命運》的開發者。更何況幽靈要錢根本沒用?
從頭回想一遍,越發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
先是接到一個只有十位數的神秘電話告訴我們陝西的一個小村子有個連考古學家都找不出什麼的古洞,接著又接到一封不可能送出的郵件,收到三張飛往陝西的機票。
飛機居然沿著相反的方向飛到的東海,機長和飛機上所有的乘客聯合起來涮了我們一道。讓我們真的以為飛機失事而被拋了下來。
接著又和大王章魚拼命。眼看著陷入絕境的時候,又被一艘二戰時期的德國潛艇搭救。一個既可能是生物學家,也可能是美軍亡靈的家夥把我們反鎖在了狹小的臥艙裏。美軍在二戰時是我們的盟友,應該沒什麼惡意才對啊。
我的思路漸漸清晰。腦袋裏忽然靈光一閃。我這假設構建在我們所見到的司徒文是幽靈的基礎上。而這也是受到前面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件的影響,我決不能在沒弄清真相之前犯先入為主的錯誤。
司徒文就是司徒文,是個喜歡四處考察生物學家。他困住我們想必有他的用意,但肯定沒有惡意。不然直接在一邊袖手旁觀或是幹脆等到我們奄奄一息的時候再現身,豈不更好?或許他不想我們這些門外漢幹擾他的研究吧。
別看大笨睡得這麼死,生物鐘卻很准。一到三個小時馬上起來換我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覺得置身於波濤洶湧的海面上,腦袋暈乎乎的極不舒服,睜眼一看,大笨正攀著我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似乎把我搖散架了才甘心。
「王大強同志!」我撥開大笨的手,嚴肅地說:「幾十年以後,要是我的腦袋出現了什麼毛病,准是你該我搖的。本人在此申明,如有後遺症,連規八十一條伺候。」
大笨居然沒和我貧,讓我很是意外。「敵人火力凶猛。」大笨有些驚慌的說:「咱們上了賊船,這是一艘鬼船!」
他可是個敢玩命的主。但當年熱帶雨林中的遭遇都給我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怪物之類的東西倒無所謂,一旦遇上虛無縹緲的鬼魅,他就有些害怕了。
「鬼船?」莫非司徒文真是鬼魂,現出了原形?看情形又不象,我被大笨弄得滿頭霧水,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說這是鬼船?你們看到鬼魂了?」
一看尤忻臉色蒼白得嚇人,滿面都是驚恐至極的神色,她緊緊地抓住大笨的肩膀,牙齒格格地打著冷戰。能讓尤忻這麼恐慌,事態一定很嚴重了。我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原來,大笨輪崗的時候,尤忻想去方便,她沒找到廁所,卻發現整艘潛艇空蕩蕩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她急忙跑回來告訴大笨。大笨和她一起去看了一遍。輪機室和各個艙房的艙門全是敞開的,就是看不到人。
整艘潛艇就那麼大點地方。沒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大笨和尤忻扯著嗓子喊了好幾聲都沒人答腔。他們找到艇長室,桌子上還放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司徒文卻已不知所蹤。
弄清了事情的經過,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把司徒文給我的那張名片拿了出來。
神秘的船長,詭異的名片,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整條艇上的人都不翼而飛……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對我們作出暗示—我們登上了一條鬼船!
鬼船通常也被稱作無人船。在年老的海員中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在南太平洋海域和浩瀚的印度洋上,遇見烏雲密布或是狂風大作的天氣,經常可以看見一艘艘樣式各異,年代相隔很遠的船只在海面上自行漂流。
那些船有清朝的火輪,有西班牙海盜所青睞的三桅帆船……有膽大的船員在停風後乘著小船上去察看過。船上的情形大致都一樣:船上的陳設都很整潔,烤箱裏還烤著面包。船員室裏的被褥都很淩亂,上面還有睡過的痕跡和殘留的體溫。
在這類傳說中,通常都有一點相同的地方:船長室的桌子上擺著一杯熱咖啡,咖啡杯下壓著一張作了標記的航海圖。
難怪大笨他們會緊張,我們親身見證了一條「鬼艇」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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