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尤忻湊了過去。在「鷹眼」的照射下,只見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赫然出現一個邊長大概在五十公分左右的正方形凹陷。
凹陷打磨得十分光整,上面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飛龍。飛龍的半截身子正向著太陽飛去,另半截身子隱藏在遼闊的雲海中。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師的手筆。
我們少不了對著這副精美的壁畫贊歎了一番。
大笨挺著胸脯說:「咱是誰?老王出馬,一個頂叁!」尤忻這次沒和大笨杠,幾句王哥真行王哥就是棒把大笨誇得臉上樂開了花。
尤忻轉而對我說:「孫哥,這……不會是巧合吧?我的意思是說,這會不會就是衣服普通的壁畫?」
「不可能!」我重重地說,同時一指龍口說:「你看出點什麼沒有?」
龍口畫得極為生動,幾根長長的龍須纖毫畢現,仿佛正在隨風輕擺。半開的龍口中含著一只珠子。整副話都是平面的,只有這顆珠子凸了出來。
「孫哥是說機關在這珠子上?」尤忻指著那珠子道。
我用行動回答了她。誰知我又按又旋,那珠子卻是紋絲不動,一點都不象能活動的樣子。
難道我猜錯了?機關在龍的其他部位?或是這副畫真的只是一副普通的壁畫?
「我來!」大笨的一雙大手伸了過來,在龍身上一陣折騰。過了片刻,只聽「哢」地一聲,那珠子竟被他拔了出來。也不管有沒有用,大笨立刻把拔出來的珠子收了起來。
剛才我偏偏沒想到去拔這顆珠子,誰知這珠子居然是鑲在上面的。然而珠子被拔出來後山壁卻沒發生任何變化。
在龍口中現出一個象鑰匙孔的小洞來,小洞周圍鑲了一圈顏色已經有些發暗的金片。
「搞這破洞的家夥真他娘的是個賤人!」大笨把指節握得劈啪作響,正在為沒地發泄火氣而氣惱。
這下我們可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機關套機關不說,看起來居然要鑰匙才能打開這道機關。總不能把這山壁硬炸開吧?誰知道這山壁多厚。何況引起塌方就麻煩了。上次用手雷是在潭子裏,危險性相對也要小很多。
我們面面相覷,大有無從下手,入寶山而空回的挫敗感。從接到那個神秘的電話起到現在,經歷的事情湊巴湊巴都可以寫本小說了。到了現在,「鬼洞」本身就對我們產生了強烈的吸引力。
那圓孔呈橢圓形,弧度很柔和。我越看越覺得眼熟。突然,眼前靈光一閃。把我戴在胸口的那枚爪尖掏了出來。比較之下果然和那個圓孔的弧度很象。
我的心髒怦怦地快速跳動起來。大笨和尤忻也屏住了呼吸,滿臉都是緊張的神色。三道「鷹眼」發出的光柱都投到了龍口的小洞上。
我們對望了一眼,他倆朝我重重地點了點頭。也許,連日來的追尋馬上就會有了答案。說不緊張那純粹是瞎掰。要有人敢說他能棉不改色心不跳我二話不說立馬就是兩巴掌呼過去。
我帶著三分期待三分戒備四分緊張的心情把爪尖向裏,對著那個小洞插了進去。還沒插到底我就感覺到不對,爪尖比孔洞小了一圈。
剛把爪尖抽出來,大笨就沖我喊道:「一定是那東西!就是我在骨頭棒子中間找到的那東西!」
我把枚和我戴的爪尖很象有些象野獸牙齒的東西摸了出來。大笨一把搶了過去,什麼都不說就朝孔洞中插了下去。
我完全明白大笨此時的感受,期待,落空,再期待是最令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那東西和龍口中的孔洞的形狀完全吻合,恰好齊根沒了進去!!
我們三人的手下意識地緊緊地拉在了一起。一秒,兩秒,三秒……時間一點點過去,差不多一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麼動靜。
我們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但每個人都透出極其失望的神色來。
「也許,鬼洞根本就沒什麼秘密,也許這些都是古人無聊時弄出來的把戲。」尤忻的語氣中透著疲憊:「我想回家了,舒舒服服地泡個熱水澡,喝上一杯濃濃的咖啡,再看上一晚上韓劇……讓這裏的一切都見鬼去吧!」
我實在很不甘心,但也沒任何辦法,一路走來我們每個人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吧。我歎了一口氣,正准備開口。
突然,一聲「嘎嘎」聲傳到了我的耳朵裏。隨著第一聲「嘎嘎」聲,密集的「嘎嘎」聲連綿不絕地響了起來。
在我們愕然的目光中,起碼有好幾十米長的山壁竟整個提起了兩米多高!
再笨我也猜到了剛才的靜默是在啟動機關。這機關的精妙,玄奇實在令人歎為觀止。用大笨的話說:古人的智慧有時候真他娘的比現代人還牛逼!
我們手拉著手走了進去。眼前出現的奇異景象差點沒讓我們的眼珠子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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