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浮著無數顆象螢火蟲般亮閃閃的小光團。即使不用「鷹眼」我們也能清楚地看清四周的景物。這光亮和磷火發出的亮光又不相同,十分柔和淡雅,倒有些象籠罩著橘黃色和粉色燈罩發出的光彩。
我們正站在一個向外伸出的大平台上,平台大約和一個大型停車場差不多大。平台外是一個十分開闊的空間,上百根長達數十米的石柱矗立在我們面前,直通頂壁。
至少有五十米高的頂壁上懸著一個個類似蠶繭的巨大的水滴狀突起。極目望去,平台下有很多座嶙峋陡峭的小山。這一座座小山雖說不高,卻極具險惡崢嶸的氣勢。
奇怪的是我竟隱約聽到了瀑布的水流聲!!
看著眼前這個奇異的空間,我們都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這個地方充分展示了大自然的威力,莊嚴而又肅穆,令我們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就象站在浩淼的星空下,產生出無力的感覺。
如果這還不算什麼,正對著我們,在平台邊緣的那個東西絕對能夠強烈地震撼我們的心神。雖然還隔著一段不算很近的距離,但那東西散發出的詭異氣息卻讓我接連打了好幾個哆嗦,喉頭馬上生出一股幹澀的感覺。
我們都知道,我們和「鬼洞」的秘密只有一步之遙了。
就在這時,「嘎嘎」聲又響了起來,身後的山壁突然慢慢地降了下來。
走?還是留?我們三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色,從對方的眼神中我們讀出了一個明確的信息:留!
山壁剛合上,馬上發生了一件讓我們駭然失色的事情!
一陣尖銳的呼哨聲極其突兀地響了起來,象鑽頭一樣旋進了我們的耳鼓。數百個很象龍卷風的細長風柱突然呈現在了我們眼前,風柱居然一直延展到了頂壁,看起來就象是美國大片中的特寫鏡頭。
清爽幹凜的氣流迎面拂來。雖然眼前的場面正十分強烈地刺激著我們的眼球。但風柱好像受到了制約,旋轉的勢頭雖然很強烈,我們卻感受不到猛烈的風勢。
尖銳的呼哨聲讓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轉頭一看,大笨和尤忻也皺著眉頭抱住了腦袋。這種情形十分詭異。就好像你只能用眼睛來感受強猛的風勢。本該由觸覺傳遞的感覺現在完全靠視覺來傳達。
呼哨聲時高時低,如同一個壯汗用一把生鏽的破鋸子一下一下地撕扯著我的神經。就當我忍受不住,感覺腦袋馬上將要漲爆的時候,呼哨聲漸漸緩和下來。
我直起腰,長長地出了口氣。風柱旋轉的勢頭也隨著呼哨聲,明顯弱了下來。看來這風柱和奇風洞產生的怪風一樣,也有周期性。剛才我和尤忻感受到的微風應該就是這些風柱帶出的氣流。
大笨和尤忻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一看就知道那陣怪異的呼哨聲讓他倆吃了些苦頭。
「他娘的!」大笨罵罵咧咧地說:「惹毛了老子,搞幾枚火箭彈炸爛這破洞!」
操!這小子想像力太豐富了,還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留著小命走出去,居然想到這茬了。我正准備和他開個玩笑。尤忻一本正經地說:「孫哥,你看,這些旋風好像是從那裏發出來的。」
她指的是那些巨大的類似蠶繭的水滴狀突起。此時風柱已經小了很多,洞裏的光線雖說不算昏暗,但我還是看不清楚洞頂的情況。只能大概感覺到風柱好像確實是從那些水滴狀突起中旋出來的。
大笨咂舌道:「嘖嘖,大妹子,你的眼睛可比夜貓子還亮啊。真他娘的牛!」
很反常,尤忻並沒有反唇相譏,她呆了半分鐘,怔怔地看著我和大笨。
「大妹子,千萬別生氣,你知道你王哥就這得性。」我和大笨面面相覷,大笨尷尬地搔了搔腦袋,說:「我這張臭嘴和我犯沖,專門和我作對,不過話說回來了。大妹子,現在我還真沒把你當女的。」
聽聽,這什麼話!我剛還在納悶,大笨這小子什麼時候變成了紳士。他馬上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我要是尤忻,照著這小子的腮幫子立馬就是兩耳光。
「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戰友和兄弟!」大笨換上肅穆的語氣鄭重地說道。
「女人是用來睡的!」大笨接著道:「兄弟,是一輩子的事情,是一個隨時都可以和你一起扛事的人。」
這小子又搬出了他的「經典」理論。我要是女人,聽到這話,非閹了他不可。
尤忻突然低下了頭,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孫哥,你戴上這個。」再抬頭時,她手心裏多了一片透明眼鏡。
「這……」
我揮手截住了大笨的疑問,把這片薄薄的鏡片戴到了左眼上。馬上,我的面前就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紅色世界。
現在,那些水滴狀突起好像就懸掛在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裂痕。
形象地說,這些倒懸在壁頂的水滴狀突起倒象是紡線用的紡錐。下端有一個直徑大約在一米左右的橢圓形開口。每一個突起的體積至少可以容下十個成年人同時立在裏面。仍在旋轉不休的風柱頂部正與突起的橢圓胸開口相連接。
半分鐘後,我把這種通常只有恐怖分子和歐盟特工人員才會配備的遠紅外線夜視器還給了尤忻。
第51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