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叫什麼呢?」狼狗的主人似乎有所覺察,房子內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叫聲。
韓娟和竇鯤我們三個緊張的在牆頭爬了一會兒,房主人並沒有出來察看情況,我們才鬆了一口氣。韓娟和竇鯤先後跳進天井,我把竇武的背包扔給韓娟,隨即也跳了下去。
爬上老槐樹,陳飛老宅的天井已經在視線之內。竇武重新背起自己的背包,站在主幹上警戒。我和韓娟一前一後,順著那根橫生出來的枝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七八米之後,我已經穿越了兩戶人家中間的甬道,抵達陳飛家院子的上空。我彎下腰,伸出左手,打算抓住一根樹杈,把自己吊下去。
突然,左手手腕上的靈魂掛件傳來一股冷徹心肺的寒流,我的身子一疆,左手沒有抓牢,竟然一頭栽了下去。
超時代的武器
我身體往下掉的時候,感覺事情要遭了。現在是深夜,萬籟無聲的時候,我身體墜地的聲音,再加上槐樹枝葉抖動的聲音,足可以引起外面人的警覺。萬一他們闖進來查看,事情將一發不可收拾。
也許是上天的幫助,非常湊巧,此刻竟然刮起了一身很猛烈的風,整條街的樹杈都開始抖動了起來,發出「嘩嘩啦啦」的聲音。特別是那些楊樹,在秋風的摧殘下落下了不計其數的樹葉。
借助這股風的掩護,三個黑影幾乎在同一時刻跳了下來。
韓娟剛剛站穩身子,就跑過來攙扶我:「怎麼樣,摔著了沒有?」
我揉揉被摔的生痛的屁股,不好意思地回答道:「真倒黴,一下子沒抓牢。」
竇鯤父子落地之後,一刻也沒有停留,徑直撲到陳飛家的小樓前。因為陳飛的財產官司已經進入了訴訟階段,法院為了防止雙方私自挪動陳飛的財產,在陳飛家的大門上,窗戶上都貼了封條。
竇武來到門口,連看都沒有看一下封條的內容,就一把撕下封條。竇武拿出兩根細小的鐵絲,插進門扇的鎖孔內,來回攪動了幾下,「喀吧」一聲,那把價值數千元,在廣告上號稱沒有鑰匙絕對打不開的門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竇武打開了。
走進陳飛的家,借助手電筒的光亮,那些熟悉的擺設一一出現在我的面前。紅木的沙發,羊毛的地毯,老式的座鐘,以及牆角那台撥號式的白電話,每一件東西都是那樣的熟悉。回憶起我和陳飛在這間屋子裏的那些日子,我們喝酒,打鬧,相互開黃色笑話,還有端莊如貴婦人的白靈。所有這一切,仿佛就發生在昨日。可是時過境遷,陳飛已經化成了一盒骨灰,而我卻變成了一個小偷,正在窺探他留下來的財寶。
韓娟知道我的心情,悄悄地握住我的手,小聲說道:「竇老爺子問,陳飛的地下保險庫在哪裏?」
我抬手一指牆壁上的一幅油畫:「那是一個暗門,保險庫就在門後面。」
在我抬起手來的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我以前並不了解陳飛。以前我認為,陳飛是一個酒色之徒,靠祖宗的餘蔭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在他的心中除了女人和金錢之外,沒有真正的朋友。可是我知道我錯了,陳飛是一個坦蕩的人,他需要真正的友誼,他願意做我最交心的朋友。
我曾經問過白靈,白靈告訴我,她並不知道陳飛的保險庫在哪裏。但是,這樣一個重要的地方,這樣一個費盡心機隱藏的地方,陳飛卻毫不猶豫地告訴了我。有一次陳飛還領著我,走進他的地下寶庫去參觀。
我的心愧疚了。以前因為白靈的緣故,我雖然把陳飛當作我的一個好朋友來看待,但是卻總有那麼一層隔膜放不下。我的心胸和陳飛比起來,竟然是如此狹窄。我真心地希望,時光能夠倒流,我要對陳飛說出兩個字——朋友。
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陳飛已經死了,只留下了無地自容的我。
油畫被取了下來,露出裏面一道黑乎乎的鋼鐵大門。這扇大門是二十世紀初葉德國軍工企業的產物,一般安裝在銀行的金庫或者是重要的軍事基地內,打開大門的途徑只有兩個,一個是擁有正確密碼,另外一個是使用成噸的炸藥。
我之所以答應竇鯤的計劃,是因為我自信能夠在四個小時之內打開這道大門。因為這道大門使用的是一組就個數字的密碼鎖,而我卻知道其中五位。我之所以知道五位密碼,是在一次陳飛帶我進去參觀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當時我我並非有意要窺探陳飛的密碼,我只是碰巧站在他的身邊,滿懷好奇心的看陳飛開鎖。當陳飛轉動了五個密碼之後,我突然意識到,我這樣盯著密碼鎖看個不停,是一件很不對的事情。於是我立刻背過身去,等陳飛轉動完另外四個數字之後才回過頭來。
我對開各種保險櫃有一定的研究,一般五位以下的密碼鎖根本難不倒我。我認為,既然我已經知道了其中的五位,剩下的四位即便是一個一個的試,也最多耗費四個小時。如果運氣好,第一位讓我在短時間內碰出來的話,整個過程也許用的時間會更短。
然而開鎖的工作卻沒有輪到我。竇鯤站在鐵門前,示意我們不要靠近。他就這樣站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鐵門,似乎在思考什麼。五分鐘之後,竇鯤抬起手中的拐杖,在鐵門上邊,下邊以及右邊靠近牆壁的位置畫了六個十字。
堅硬的鐵門,竟然被拐棍輕易的劃出痕跡,可見在竇鯤的拐棍上,一定安裝著硬度不下於錳鋼一類的東西。
竇鯤畫完十字,退向一邊,而竇武卻提著背包走了過去。竇武把背包放在地上,從裏面拿出一個類似於高壓鍋的東西。我驚訝的發現,在那個高壓鍋一樣的東西上竟然安裝著一個閥門,一條兩米多長的軟管與之相連,在軟管的另外一頭,竟然是一杆小型幹乙炔槍。
「竇老先生,據我所知,這扇大門至少有四十公分厚,你只靠這麼一小罐乙炔氣,恐怕……」我不得不提醒竇鯤,他想出來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竇鯤微笑著向我擺了擺手:「那不是一個氣罐,那是一個變壓器,竇武手中的也不是乙炔槍,而是一只最先進的鐳射搶。」
「鐳射槍!」我驚訝得張大了嘴,沒想到竇家父字竟然還有如此先進的武器。
據我所知,激光雖然在理論上能夠切割這扇大門,但是所需要的激光發射裝置很龐大,根本不是一個小罐子能夠裝得下的。在我們確定這次行動計劃之前,竇鯤說有一套裝置將會在三天後運來,我沒想到,竟然是一台高科技的激光發射器。竇家父字竟然能夠得到這樣的裝備,使我不得不對他們產生懷疑,在他們身後一定有一個龐大的勢力在支撐著他們的行動。
竇武取出一根導線,把那個高壓鍋似的變壓器接駁到陳飛房間內的空調插孔中,立刻,變壓器發出一種類似於輪胎泄氣的聲音。如果仔細去聽,這種聲音並非是連貫在一起的,而是有許多頻率很高的小爆炸聲組合而成。十幾分鐘之後,這種小爆炸聲停止了,高壓鍋上的一個紅色的小燈開始不斷的閃爍。
竇武拿起鐳射槍墓,對准剛才竇鯤畫的第一個小十字下面的牆縫扣動了扳機。「吱」的一聲,擂射槍發出一道橘紅色的光束,照射在鐵門和牆壁之間的結合部上。竇武拿著鐳射槍緩緩移動。我看到,橘紅色的光束所過之處,鋼鐵大門上竟然出現了一道深紅色的縫隙。深紅色的顏色只能維持大約七八秒鐘,就會從深紅變成暗紅,然後變成烏黑。
第7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