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外面沖進來五六個人,容不得孔令白喘息,一把扭住他的兩個胳膊,狠狠地反剪在背後。一個壯漢早將幾記老拳狠狠地揍在孔令白的臉上,孔令白的鼻子裏很快竄出鮮紅的血。「他媽的,狗吃了豹子膽,竟敢在趙秘書身上打主意!揍他!狠狠地揍!」一頓拳打腳踢把孔令白打蒙了。
梁琪適時地出現在門口,他抽著一只煙,慢慢地走過來,圍著孔令白轉達了一圈,將一口香煙噴在孔令白的臉上,扭回頭問:「趙秘書,告訴大家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趙飛燕披了外衣,楚楚可憐地站在那裏,哭泣著說:「我正在洗澡,感到有人在門外偷看,就喝問了一聲,誰在門外?他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走進來,看到我赤身裸體的當然起了非分之心,撲過來抱著我又咬又摸,還要強行和我幹那種男女之事。」
「你,趙飛燕,你不要血口噴人!」孔令白氣極,趙飛燕那原本漂亮嫵媚的臉蛋,在他眼中變得比魔鬼還醜惡,比蛇蠍還狠毒。
「混蛋,押到石佛寺裏去!」梁淇狠狠有將煙蒂扳在孔令白的臉上。
石佛寺的後堂,成了折磨孔令白的人間地獄。穿著性感皮衣、皮褲的趙飛燕走進來,她揮手讓打手們出去。「趙姐,你要親自教訓他?」一個打手涎著臉問。
「快滾出去,瞧你們那醜八怪樣,看著都讓姑奶奶惡心。」趙飛燕狠狠地罵。那幾個打手嬉皮笑臉地走出門去。
「都躲遠點去,讓姑奶奶看見誰,就把你的眼挖了出來喂狗吃!」看著打手們出門,趙飛燕過去反鎖了門,又伏耳在門後聽了聽,確認那幫打手已走遠,這才放心地轉過身。
趙飛燕走到孔令白跟前,伸手摸了摸孔令白的臉蛋說:「好一個奶油小生,可惜了這張細皮嫩肉的臉蛋兒。嘖嘖,老娘本想試一試自己在奶油小生面前的魅力,可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家夥,暈素好賴都不吃!」
孔令白雙臂被反捆著,雙腳離地,吊在一根光光的梁上,已經被梁淇手下幾個打手打得半死。此時,他無力回擊這個陷害他的漂亮女人,只是冷靜地問:「趙飛燕,你為什麼要害我?」
「不是我要害你,是你這個人太不識時務。一條道兒走到黑,你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寫的那份的材料捅上去呢?死了多少人關你屁事兒?上告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能升官還是能發財?你不知道與梁老大作對只有死路一條嗎?」
「原來你們竄通一氣要害我,我早就應該識破你們,你這個騷娘們兒,你這個姘婦娼妓,你和梁閻王穿一條褲子!」孔令白氣憤至極,突然將一口血吐沫啐在趙飛燕的臉上。
趙飛燕冷笑著擦去嘴角那團血吐沫,狠狠地說:「閉上你的臭嘴,我是娼妓又怎麼啦?我樂意,我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我為什麼不樂意呢?你活得連一條狗都不如,還裝什麼正經?哼,現在,讓我看一看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
趙飛燕猛然扯下孔令白早已破爛不堪的褲子,他疲憊無力的陽物完全呈現在那裏,趙飛燕用手捏了捏:「這是什麼?是男人的生殖器嗎?我看倒更像一只縮頭的烏龜!你知道怎麼好好用它嗎?它能給你快樂,能帶你上天堂,也能讓你下地獄,下十九層地獄。哼,我要讓你們男人都死在這上面!」
……(因為太過血腥、暴力與荒淫,在此刪去217字)
趙小燕手上漸漸用力揉捏,人的本能使孔令白的生殖器由軟而硬。「噢,瞧一瞧多麼精神煥發的寶貝呀,你說你嘗過女人的滋味嗎?讓我瞧一瞧我的小寶,還會不會幹活?啊!我喜歡!讓我來嘗一嘗這根香腸好不好吃?你不知道我最愛吃的就是人體香腸了……」趙飛燕說著伏上去,含在口中來回唆動。在趙飛燕的淫弄下,孔令白虛弱的身體很快達到高潮,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射出來,射進趙飛燕的口腔。趙飛燕直起身子,拿手在自己嘴角抹了抹,又伸出舌頭左右舔了舔:「味道真的不錯。」
「無恥,你真不要臉!」孔令白虛脫了,他的身體軟得像面條,提也提不起來,但他還是有氣無力地罵:「操你媽的,想不到世上竟有這樣無恥的女人!」
「你能操嗎?」趙飛燕冷笑著看著孔令白。忽然,趙飛燕眼眸一轉,她走到柱子那裏,突然提起旁邊的砍馬一刀砍斷繩索,孔令白重重地摔在地上,鼻子、嘴全磕在地上。
趙飛燕用腳踢了踢佝僂著身子的孔令白,迫使他仰面朝天躺在那裏。手腳依舊被捆著的孔令白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個蛇一般的女人擺布。趙飛燕找來兩根木棍強塞進孔令白的嘴裏,然後冷笑著騎在孔令白的臉上,蹲下去,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讓你嘗一嘗姑奶奶的黃金宴!」
她竟然將自己的大小便送進孔令白無法閉合的嘴裏。
看著一臉屎尿的孔令白,趙飛燕像來高潮一般興奮激動。「太過癮了,我喜歡。我還想要你的寶貝,可是現在它不行了。怎麼辦呢?如果你離開了我,我該怎麼享受高潮呢?」趙飛燕咬著自己纖細的食指做天真狀,片刻她點點頭,興奮地一拍手說:「我有辦法了。」一轉身她的手裏竟然多了一把亮鋥鋥鋒利無比的大剪子。
孔令白恐怖地瞪大雙眼,他想喊,但嘴裏滿是惡臭的屎尿無法開口;他想逃,但手腳被結實的尼絨繩捆綁著一動不能動。他只有恐怖地瞪大自己的眼睛,看著那個瘋狂的女人一手拿著剪子,一手捏住自己的生殖器。那把明晃晃的侯集特產大剪子一點點靠近自己已經綿軟的生殖器……
石佛鎮,石佛山,古老荒廢的石佛寺裏,孔令白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
講述到此,孔令白已眼淚伴著鼻涕一把一把地往下落,一個五十幾歲的大男人泣不成聲。
阿萍在旁邊一直靜靜地聽著,作為一個大都市生活居住的成熟女子,自己也知道不少大城市發生的慘無人性的奇聞怪事,但對於趙飛燕的舉動,她仍感到非常震驚,變態或者沒有人性用在這個女人身上都顯得過於輕了。她已不再是人,而是一頭性情怪癖、荒淫無度的人間母獸。
孔令白斷斷續續地接著說:「你們說一說,她還算個女人嗎?簡直連惡魔禽獸都不如啊!我祖上不知做了什麼孽,讓我今生遇到了這樣一個變態狂,她絞盡腦汁用盡辦法來折磨我。在石佛寺我度過了五天地獄一樣的生活,甚至連我自己都記不得自己是人是鬼了。後來,再醒過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觀音河畔的雜草叢裏,身上傷口處爬滿了螞蟻和不知名的蟲子。我知道自己這是到閻王爺門口走了一圈,撿了一條命回來。」
土坤皺著眉頭,忍不住問:「後來呢?」
孔令白說:「因為黃金洞出了人命,不久還是被關閉了。那個趙飛燕和梁閻王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阿萍長出了一口氣,問:「梁琪不在了,你為什麼不上告?」
「上告有什麼用?事情早就過去了。梁琪威脅我說,上面有他的人,他就是天!我的材料遞上去,就不知為何又回到他的手中……在那段沒有人性的日子裏,他們對我的折磨,已經完全摧毀了我的身心鬥志。回到家,我閉門不出,養了整整一年傷,即有肉體的也有心理的傷。我有一個哥哥叫孔令軍,原來開著這個孔家玉店,那年他患急病去世,我便接管了他的玉店,繼續做玉貨生意。這麼多年來,我時常能隱約聽到一種聲音,我猜測是那些被埋在黃金洞中的人的哭喊嚎叫!再也沒有人可以為他們鳴冤了。雖然我們初次見面,可是,我看得出來,你這個人一身正氣,是一個有良心和責任感的人,希望你能幫幫他們。如果需要我願盡力,否則,我心裏會一輩子感到不安。」
土坤問:「那個黃金洞的洞口在哪裏?你還記得嗎?」
孔令白說:「就在石佛寺後面,大約有二三百米處。出了那件事後,就被抹平了。我這些年只在每年的7月7日運河石佛寺燒香,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祈禱祝福,也請他們寬恕我不能為他們澄清實事,鳴冤昭雪!」
第6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