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的……"
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蘇藍知道是隔壁的那個房客回來了,總算又有個伴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敢不敢在這房間裏繼續往下住!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停水了,蘇藍拿著毛巾去院子裏的水井打水洗臉,走的時候還特別檢查了下衣服的扣子有沒有扣好,在樓梯口他們又相遇了。
"你好,我叫洛非,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
"你好,我叫蘇藍。"蘇藍的臉有些紅了。
蘇藍說完下樓打水去了,她的眼睛有點腫,洗洗冷水就好多了。
洗好臉,出去吃過早餐回來,見那房客洛非還在,他在擦窗戶玻璃,他那間屋子久沒人住了,到處都沾滿了灰塵。
洛非屋子的水龍頭還沒修好,他要下樓梯去院子裏提水。蘇藍把門打開說:"我這邊有水,你就不用跑上跑下了。"
洛非說太謝謝了,蘇藍說大家是鄰居不用客氣。蘇藍換了鞋子,來到他房間,和他一起大掃除。阿婆看到了問:"你們以前認識?"蘇藍搖了搖頭說不認識。阿婆沒說什麼,看了看洛非,再看了看蘇藍,然後笑了,蘇藍不禁打了個寒顫。自從那次蘇藍見她殺雞時慈祥的笑,她就覺得阿婆的笑不是一般的嚇人,皺紋會像一條條蚯蚓一樣瞬間爬上她的臉。
房間打掃好後,洛非要請蘇藍吃飯,蘇藍答應了,一起吃了頓飯,有了簡單的聊天,算彼此認識了。
第二章 鬼眼阿婆
1
晚上,蘇藍還是睡不著,她覺得她原有的作息時間規律完全被破壞了,成了另一種規律。這時,她又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搬出去,她覺得今天晚上和往常不太一樣,路上沒見一個人影,那條大狼狗卻叫個不停。阿婆,一個人在夜裏自言自語。蘇藍覺得害怕,見隔壁洛非房間的燈還亮著,於是敲開了洛非的門。
蘇藍說:"我睡不著,看你房間燈還開著,知道你還沒睡,想和你說說話。"蘇藍說話的時候像個乖巧的妹妹。
洛非說:"進來吧,飲料在冰箱裏,自己拿。"
蘇藍拿了瓶旺仔牛奶說:"謝謝,我就喜歡喝這個。"
蘇藍給洛非說她昨天晚上的新發現。他們聊了一會兒,蘇藍飲料喝多了,上洗手間,見洛非這的廁所像"噴泉"一樣往上噴水,馬上就關上了門。關上門她說:"你這的洗手間真可愛,還會往上吐泡泡。"
洛非說:"地下化糞池的氫等化學氣體含量多了,所以帶著水往上冒,我以前讀大學時住的宿舍的洗手間也這樣。"
沒辦法,蘇藍只好回自己房間的廁所了。
她拿了手電筒出去,打開門,一陣冷氣撲了上來。
她用手電筒在院子裏掃了掃,院子裏站著個人,是房東阿婆。蘇藍的手電筒先是照到她的腳,再把光線往上移,看到了她的身子又看到了臉,她的皺紋堆在一起,對著她笑,她平常笑都是眼睛眯著一條線,今天不知怎麼了,一只眼睛怎麼也閉不上,所以她笑起來一只眼睛睜著,目光詭異地望著蘇藍,看得蘇藍直起雞皮疙瘩。她准備把手電筒收起來,卻發現阿婆手上明晃晃的菜刀。蘇藍飛快溜進了洛非的房間,洛非見她急匆匆的樣子說:"怎麼了?"
"阿婆……阿婆……你去看看。"蘇藍有點語無倫次。
洛非出了房間門,只見阿婆拿著菜刀在院子裏走來走去,刀鋒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她來到雞欄前,從雞欄中拖出一只雞,她一只手抓著雞頭,一只腳踩著雞腳,另一手拿著菜刀在雞脖子上一抹,雞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脖子就垂下了。她放下菜刀,把雞脖子藏在雞翅膀下,像做迷信似的拿著無頭的雞在轉圈圈,看得蘇藍頭暈。有洛非在身邊她壯著膽子問:"阿婆,你在幹什麼呢?"
阿婆說:"我兒子今天生日,我給他做夜宵。"
蘇藍腦子裏突然一激靈,啊,阿婆的兒子不是遇車禍死了嗎?
回到屋裏,蘇藍聽到風中夾雜著一絲滄桑的聲音,細細一聽,阿婆又在自言自語。蘇藍說:"阿婆又在自言自語了。"
洛非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說阿婆有可能和別人說話嗎?或者不是人,應該這樣說,你說阿婆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嗎?"
蘇藍戰戰兢兢地問:"什麼意思?"
"我在書上看到一種說法,有的人天生-鬼眼-,就是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鬼呀神的,這種人在鄉村通常當了神婆,沖當人間與地獄的對話橋梁。"洛非神秘地又說,"想不想知道阿婆在說什麼,我有辦法!"
蘇藍點了點頭,洛非拉著她走了出去,他們躡手躡腳下了樓,來到了阿婆的窗口,阿婆的窗戶關著。他們從窗口的縫隙往裏看,阿婆坐在飯桌前,桌子上放著雞肉、兔肉等都是肉的菜,阿婆一個人一邊吃一邊看著對面嘮叨,像對著一個人說話。洛非按下手機的錄音功能。
第5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