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說:「真的不見了,五一放假的時候還在的,等我從家裏回來後就找不著了。」
冷夢凡哈哈一笑,打趣道:「該不會是凶手拿走了吧?」緊接著,她又壓低了嗓音,翻著白眼,淒慘慘地說,「鬼魂也要用膠水粘二十塊錢……」
葉寒驚呼一聲,立時躲到了羅天的身後,直嚷著冷夢凡欺負她。
不知為何,葉寒的舉動讓我的心裏難受得很,酸得幾欲膨脹。
幾個人打著鬧著回到了學校,我剛走到宿舍門口,就收到了羅天的信息,他說讓我這幾天守著關雨菲,別讓她一個人獨處。還說這次一定要抓住凶手,因為這次的特征「暴食」比上次的「憤怒」或「傲慢」好找多了,10年、20年前死於「暴食」的都是胖子,想必這次也不會例外,所以,盡管江川大學有好幾千名學生,但要找出肥胖的學生也不是一件難事。
我憂心忡忡地靠在欄杆上,失神地仰望著蒼穹,如果凶手沒有嚴謹、完美的殺人計劃,他怎麼敢如此囂張?說白了,就是鬼魂作祟,那些受害者都是死神要找的人,誰也逃不掉。
是的,誰也逃不掉。
第七章 五減三等於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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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雨菲又瘦了一斤。
從我送給她體重秤到現在,她已經瘦了整整六斤。
看到她又拿出一條苦瓜啃,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坐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關雨菲,要不……換一種減肥方法吧?比如……」
還沒等我說完,她就打斷了我的話:「為什麼要換呀?」胖嘟嘟的臉上滿是誘惑。
我指了指她手裏的苦瓜,有些心疼地說:「這個太難吃了,我知道的……」
關雨菲再次打斷我:「什麼呀?一點兒也不難吃的,你看看,我都瘦了六斤呢,所以,我決定堅持到底,一定要瘦到八十斤!」隨即,她又歪著腦袋,似笑非笑地望著我,「你該不會是看到我瘦得這麼迅速嫉妒我吧?」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一點心情也沒有。
她以為我生氣了,立馬笑著攬住了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這苦瓜真的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難吃的,雖然苦了點,有效果就好啊,不是有一句話叫『有得必有失』嗎?」
我覺得她話裏有話,是以轉過頭看了看她,她的臉上漾開著花兒般的笑容,可是她的眼裏卻是那般的荒涼。
她到底在隱藏什麼?
稍過半晌,我決定約她出去談談,因為我總覺得她心裏的秘密肯定跟那個叫莊妍的女孩子有關系,而且,絕不只是爭風吃醋那麼簡單。
想到這裏,我斟酌了一下詞句,剛准備開口,冷夢凡突然問了我一句:「古小煙,你有沒有注意宋靜茹死的那天,她手裏是不是拿了一張撲克牌?」
我愣了愣:「撲克牌?我不知道,好像……是吧,怎麼了?」
冷夢凡說:「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覺得很奇怪,你說她拿張撲克牌幹什麼?」
葉寒插嘴道:「才不是撲克牌呢,我聽說好像是……塔羅牌,周子揚死的時候手裏也有一張。」
連城趕緊嚷道:「不對不對,應該是詛咒牌。」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她:「詛咒牌?什麼是詛咒牌?怎麼沒聽說過?」
連城一下子站了起來,故作深沉地走到宿舍中央,一副准備長篇大論的模樣,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說:「詛咒牌就是——我也不知道。」
話音一落,葉寒就抓起一本書向她扔了過去,冷夢凡也拿書扔她,宿舍裏頓時亂作一團。
鬧夠了以後,葉寒去撿地上那些被扔得亂七八糟的書,邊撿邊說:「其實咱們也就是在這兒瞎猜,警察第一時間就把牌帶走了,誰知道那是什麼牌啊。」說到這裏,她停了下來,蹲在那兒若有所思地說:「不過,我倒是相信連城所說的,那是一張詛咒牌。」
冷夢凡問:「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