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計策,沒想到孫組長還有這一手。」他以為這一切是孫耀明的安排,所以脫口贊道。
「那你就錯了,這一切都是周瞳設計安排的。」嚴詠潔糾正道。
陳思國對周瞳沒什麼太大的好感,認為他不過是個混混一樣的人物,充其量誤打誤撞破過幾個案子,一直不明白孫耀明為什麼那麼看重他。可是現在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卻徹底服了。
他不清楚這中間具體的過程是怎麼樣的,但是要騙過密教和剝皮者,甚至是警方的人,這需要時間、地點、環境、人員、事件等等因素的完美融合,只要其中有一個環節出錯,都前功盡棄。如果這個人沒有准確的推斷,周密的布局,大膽果敢的氣魄,都是不可能設計出這樣天衣無縫的「騙局」。
「你剛才說去救人,救誰?」陳思國問道。
「周瞳的媽媽和卓嘎的老婆。」嚴詠潔說話的時候,神情還是有些凝重,雖然現在成功騙過了密教的人,但是能否救出人卻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
陳思國聞言,沉吟了片刻,才說道:「原來如此,難怪我一直感覺周瞳和卓嘎辦案的時候有些畏首畏腳。」
「你最好打起精神,我們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嚴詠潔語氣堅決的說道,她一定要幫周瞳解決這個後顧之憂。
周瞳、常寧和卓嘎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終於回到了拉薩,三人直奔醫院。
不過嚴風卻一直都沒有趕上來。
「醫生,我們要立刻見嚴詠潔!」周瞳被擋在重症室外面,急著求助於主治醫生。
「這個還不行,現在患者不能接收探訪,目前的治療要求在無菌環境下進行。」醫生回絕的很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周瞳一聽也愣住了,他總不能強行撞進去。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說道:「那麻煩醫生能不能把這瓶水喂給她喝?」
醫生接過水瓶,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
「求求您了,醫生,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一旁的常寧也幫著哀求道。
「這……這倒是沒什麼問題。」醫生經不住他們的糾纏,只好勉強同意。
常寧這個時候,又是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好在周瞳扶住了她。
「她血壓很低,疲勞過度,這在高原上是很危險的。」一旁的醫生立刻為她檢查,叮囑道:「我先幫你打一針,然後你必須好好休息才行。」
「詠潔姐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我不能走。」常寧極力堅持道。
「有我們在這裏守著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周瞳勸解道。
「是啊,你先照顧好你自己,萬一又出什麼事,豈不是更添麻煩。」卓嘎說話雖然難聽,但卻也最有效果。
這麼一勸,常寧只有點頭同意。
周瞳看著常寧緩緩離去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緊,他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的,但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直以來,他被密教和剝皮者耍得團團轉,而現在他也同樣布下「棋局」,開始反擊。不過對於他而言,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後果難以想象。
「周瞳,那什麼……那玩意,我是說那瓶水真能救人?」卓嘎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畢竟他很難相信這些毫無根據的事情。
「能不能救人我就不知道,但是或許它真能幫我們把密教和剝皮者一網成擒!」周瞳這個時候再沒有必要隱瞞什麼。
卓嘎對於周瞳突然說出這句話,完全沒有心理准備,一時間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愣在當場。
而常寧從醫院出來,自然並沒有回家休息,她急急忙忙開著車,往約定的地點去了。
「聖女,常寧真會把『菩提珠』帶來嗎?」康巴擔憂的問道。
「你不了解女人。」金朵兒看著遠處茫茫雪山,語氣間竟然帶著淡淡的心酸,「多麼壯美的景致,也只有在人煙稀少的地方才能看到這樣藍的天空,這樣白的雪山。」
「只要拿齊了聖物,我們就能淨化這個世界。」康巴單膝跪在地上,眼睛裏滿是虔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