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會,她可是個好孩子啊,前段時間還來過孤兒院。」院長滿臉擔憂的神色。
「是啊,艾晨姐姐怎麼會失蹤的?」小靜急切的問道。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請放心,我們也正在全力找尋她。」嚴詠潔接著又問道:「院長,艾晨是什麼時候來的孤兒院?」
「大概是一個月前吧,嗯,是在五月七日,長假的最後一天,她來到孤兒院,還帶了許多禮物,送給這裏的孩子們。」院長說到這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個月前?五月七日?那剛好是艾晨失蹤的前夕……嚴詠潔的腦海裏出現一些散亂的畫面。
「當時她有說些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嚴詠潔繼續問道。
院長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沒有,都是一些家常話啊」
「嚴……嚴警官……」小靜看著嚴詠潔,欲言又止。
「小靜,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說給嚴警官聽。」院長在一旁說道。
「是啊,或許可以幫我們找到艾晨。」嚴詠潔也催促道。
「艾晨姐姐那次來,讓我不要擔心,她會拿到錢幫助孤兒院,我覺得奇怪,那可是需要很大一筆錢呢,艾晨姐姐剛剛才畢業工作不久,從哪裏去找這麼多錢‧她的失蹤會不會和這事有關系?」小靜終於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院長,孤兒院難道有什麼困難嗎?」嚴詠潔問道。
院長沮喪的點了點頭,說:「孤兒院的這塊地和房子都是一個教會的教友無償提供的,不過前年那位教友去世了,他的後人要收回這地方拿去賣,而孤兒院也沒有錢去買,所以……這家孤兒院很快就要……」
「那孩子們怎麼辦?」
「只有交給民政局去重新安排。」院長無奈的說道。
「買下這裏大概需要多少錢?」
「最少也要五百萬啊」院長噓了一口氣,這個數目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五百萬……」嚴詠潔非常清楚艾晨的經濟狀況,她的養父母也並非富有的人,要拿出五百萬來幫助孤兒院是完全沒有這個能力的,可是她卻告訴小靜說自己可以拿錢來,那麼她從哪裏去找這五百萬的巨款呢?她的失蹤會不會和這件事情有聯系?……越來越多的疑問出現在嚴詠潔的腦海裏。
「院長,艾晨的親生父母是誰,她又是怎麼到孤兒院的,您知道嗎?」嚴詠潔暫時拋開了那些無法聯系起來的散亂線索,又繼續問道。
「唉,說起這孩子也真是可憐的很。」院長微微抬了抬頭,繼續說道:「我還記得那年是九六年八月,那年的夏天特別的炎熱,我到市區去給孩子們買生活用品,為了躲避烈日,我沒有走大路,而是在小巷中穿行,就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一個大約
十二 三歲的小女孩幾乎裸體的在一個肮髒潮濕的角落裏卷成一團,瑟瑟發抖。當時我連忙跑過去,發現她發著高燒,身體也非常的虛弱。我抱起她,把她送到了醫院。醫生告訴我,如果再晚一些,這個孩子恐怕就沒救了。在醫院躺了三天,她才醒過來,我問她叫什麼,家在哪裏,父母是誰?可她除了記得自己叫艾晨,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看她那麼可憐,不忍心讓她再流落街頭,於是我就接她回了孤兒院。她在孤兒院住了兩年,後來有一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了她,也就是她現在的養父母。她真是個好孩子,學習用功,又孝順她的養父母,而且即使離開了孤兒院,休息的時候,也時常回來幫忙。嚴警官,你一定要幫我們找到她啊!」
說著,院長眼圈也紅了,淚水順著臉龐滴落下來。
「院長,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艾晨的。」嚴詠潔嘴上雖然安慰著院長,但是心裏卻是震驚無比。金丹口中說的那個「艾晨」同樣也是
十二 三歲,而且時間竟然也和金丹所說的事件如此吻合,如果兩個艾晨是同一個人,那麼金丹救出的那個女孩應該沒有死,可是金丹卻非常清楚的告訴自己那個叫「艾晨」的女孩斷氣了,而且被埋葬。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兩個艾晨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是巧合,還是金丹在撒謊,或者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嚴詠潔只感覺自己加入警隊以來,從沒有遇到過如此錯綜複雜,離奇詭異的案件。
「院長,小靜,感謝你們的幫助,我還有要事,告辭了。」嚴詠潔迫不及待的想立刻飛往鳳凰古城,找到金丹,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周瞳在會見室裏看到李瑩和她身旁那位身體幹瘦的老伯,不免有些驚訝,不知道這一向古靈精怪的丫頭又要搞什麼名堂。
「伸手!」周瞳剛剛坐下,那老伯就大聲催促說道。
「嗯?」周瞳一時沒有反映過來,看著李瑩,不知道如何是好。
「快把手伸出來!」李瑩幹脆自己站起來,抓著周瞳的左臂,放到桌子上。
老伯立刻伸出兩指,搭在周瞳的脈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