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瑩也樂得不用當「壞人」,立刻上前握住小靜的手,算是完成押送了。
「我叫李瑩,你怎麼稱呼?」
小靜看著李瑩微微一笑。
「萱靜怡。」
「好了,我們走吧!」王可催促道。
於是,三個人一起朝著青煙升起的地方走去……
化作一堆灰燼的茅屋,一具焦黑的屍體,周瞳、嚴詠潔和金丹面色蒼白的站在一旁。
李瑩和王可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副場景,驚訝的竟然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而萱靜怡除了驚訝外,更多的是恐懼,她看到了那具焦黑的屍體,還有屍體邊那張石達形影不離的弓。
嚴詠潔也沒有想到和王可、李瑩一起出現的竟然還有孤兒院那個叫小靜的女孩。
「小……小靜!」嚴詠潔飛快的跑上前,生怕自己看錯了人。
萱靜怡卻仿佛看不到嚴詠潔一般,只是死死的盯住地上燒焦的那具屍體。
「他……他是誰?」萱靜怡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一個來曆不明的苗家青年。」周瞳並不認識萱靜怡,但他隱約覺得這個女孩恐怕和這個苗家青年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石達……是石達……紙人來了……紙人來了……」萱靜怡突然瘋了一樣的往叢林裏跑去。
「小靜!」嚴詠潔立刻撲上前想抓住她。
不過嚴詠潔人還未到,萱靜怡的身體就忽然一軟,暈倒在地。
嚴詠潔一把抱起地上的萱靜怡,喊道:「王老……」
王可早就趕了上來,不等嚴詠潔說完,就蹲下身,兩指扣上萱靜怡的手腕。
「放心,沒什麼,她只是受驚過度,過會就沒事了。」王可站起來,看著周瞳和金丹接著問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金丹沒有說話,他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周瞳。
周瞳卻緊鎖著眉間,在苦苦思索著什麼,對王可的問話仿佛完全沒有聽到。
他的腦海裏只有三個字——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即將死去的女人」會給自己寫信?為什麼艾晨會失蹤?為什麼凶手要殺死沈香?為什麼眼前的苗家青年會突然自燃?……太多無法回答的問題,周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被人操縱的棋子,而自己卻不知道下棋的人是誰?而這個人又有怎樣的目的?
「周瞳!」李瑩看到好像癡呆一樣的周瞳,猛的沖上前來,在他的耳邊大叫了一聲。
周瞳被李瑩這麼一叫,差點跌倒在地上。
「瘋丫頭,你想殺人啊?」周瞳揉著耳朵驚魂未定的叫道。
「我說你殺人才是,為……為什麼……會這樣?」李瑩不敢看燒焦的屍體,背過身,抬著頭,用手向後指了指。
周瞳卻不理會李瑩和王可期待他有所解釋的目光,卻徑直的走向嚴詠潔。
「詠潔,這個苗家青年的屍體恐怕要你先帶出去化驗。」
嚴詠潔的懷裏還抱著萱靜怡,聞言她愣了一下,不過她看了看旁邊的李瑩、王可和金丹,然後又看了看周瞳,終於點了點頭。
跟著她把萱靜怡交給了王可,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鈕扣電池般大小的玩意。
「這個是GPS衛星跟蹤器,把它放在身上,我就可以找到你們的位置。」嚴詠潔說著便走到周瞳的身旁,把跟蹤器親自塞進了他的口袋裏,然後傾著身子把嘴唇貼到周瞳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那個女孩我曾在孤兒院見過,她和艾晨一起在孤兒院待過,恐怕在她的身上可以找到許多問題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