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麼東西,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嚴詠潔拉住神情恍惚的周瞳,大聲問道。
「詠潔姐,真……真是金丹!」李瑩剛才關心周瞳,倒是沒留意到掛在樹上的屍體,現在終於看清被吊在樹上的屍體正是金丹。
嚴詠潔一躍而起,隨手一拉便扯斷了繩子,把金丹抱了下來。
「他是中槍死的。」嚴詠潔看到了金丹胸口的槍傷,她的眼神裏滿是悲憤。
「周……周瞳,你殺了他?」李瑩指著周瞳手上的槍,有些驚訝的問道。
嚴詠潔也抬起頭,看著周瞳,等待著他的回答。
「連你們也不相信我嗎?」周瞳很少會這麼生氣。
「不是不相信,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嚴詠潔慢慢走到周瞳的身旁,從他手上輕輕的拿過槍。
周瞳知道自己這次不說清楚是不行了,於是把整個經過說了出來。
「你是說金丹阻止你們繼續找艾晨,而萱靜怡錯手槍殺了金丹,然後呢?」嚴詠潔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然後我偷偷做了一些手腳,想給你們留下找我們的線索,跟著就放火燒了房子,帶著萱靜怡去找艾晨。可是沒想到……萱靜怡竟然趁我不留神,從背後打暈了我。」周瞳摸了摸後腦勺,感覺現在還隱隱作痛。
「萱靜怡手上竟然有槍,而且說的話也漏洞百出,你既然已經有些懷疑她,為什麼不提防?」嚴詠潔有些責怪的說道。
「他看見美女,恐怕連命都不要了,還記得提防?」李瑩在一旁譏諷。
周瞳知道自己這次是太過大意,只好轉移話題問道:「對了,王老呢?」
李瑩聞言,眼圈立刻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王老被殺了。」嚴詠潔無奈的說道。
「怎麼可能?金丹雖然打了他,但我查看過他的傷勢,只是暈倒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不是金丹,王老是被毒箭射死的,凶手沒有抓到,不過你先看看這份資料。」嚴詠潔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份資料。
周瞳連忙接過讀了起來。
李瑩也好奇的湊到周瞳的旁邊,伸著頭看。
「原來王可的原名是柳樹海,他也是大青寨的人,看來萱靜怡這點倒是沒騙我。」周瞳順手把資料遞還給嚴詠潔,跟著回過頭看著伸長脖子的李瑩說了一句,「你看得懂嗎?」
李瑩沒想到周瞳這時候還奚落她,氣的她立刻一腳踹到周瞳的屁股上,罵道:「你還神氣呢,被個小女孩打暈在這裏,如果不是我們,你早喂狗了。」
周瞳屁股上挨了一腳,卻也不示弱,張嘴就准備反駁,不過嚴詠潔卻立刻阻止了他們。
「你們這個時候還鬧!」
「是他先惹我的。」李瑩有些委屈。
周瞳仰著頭,故作聽不見。
「周瞳,王老死前曾說過沈香的死是他的錯,但是他話沒說完就斷氣了,那七天的事情,你還是沒有想起什麼嗎?」嚴詠潔忽然嚴肅的說道。
周瞳聞言有些泄氣的搖了搖頭。
「王老臨死前還說要我們找到一個藥丸,就可以讓周瞳恢複記憶。」一旁的李瑩突然想起這件事情。
「你剛才不是說在金丹的身上曾經找到一個布袋,裏面裝著一粒藥丸嗎?」嚴詠潔問道。
「有是有,但是現在連地圖一起都被萱靜怡拿走了。」周瞳也開始有些恨自己太大意。
「看來是萱靜怡撒謊,金丹從王可手上搶走的藥丸根本不是什麼救艾晨的解藥,而是可以解周瞳身上失心蠱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