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鬼吹燈之聖泉尋蹤

 天下霸唱 作品,第17頁 / 共4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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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浦元走到我面前問:"胡八一,你知不知道,我曾經和老鬼打過一個賭?"

我說如實回答他:"薛二爺提過一些。"

"那你可知道,如何找到霸王印?"

"大概知道一點兒,聽說是兩件從師門傳下來的信物。"

"不錯,看來你什麼都知道。"王浦元用鷹一樣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然後開口說道,"可就在昨天,我手上的那份地圖被人偷了。所以想找你來問問,那枚祖母綠戒指是否安好?"

地上那兩個人原本已經癱軟如泥,聽說戒指在我手上之後,那個被踢的人強撐著一口氣,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先是在我和胖子之間掃視了一下,當目光落在我身上之後,立刻喊道:"是你!"

他這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湊到了我身上。我心裏十分鬱悶,就問他咱們在哪裏見過。那家夥激動得幾乎要從地上爬起來,不過腿骨已經被人敲斷,只好半躺著說:"我們在上海機場見過,你不記得了?"

我蹲下一看,可不正是那天在機場問我和大金牙要圖紙的黑衣人。一時間,無數的問題在我腦海中纏繞,都不知道該先問他哪個好。小王八見我情緒有變,對他爺爺說:"我早說他們有勾結,阿爺,讓我收拾這小子。"

"收拾他,你是人家的對手嗎?"王浦元不再答理他那個沒用的孫子。放下手中的茶壺,蹲到我邊上冷笑一聲,"好一個他鄉遇故知。胡八一你敢說偷圖的當真與你沒有半點兒瓜葛,與'一源齋'沒有一點兒關系!嗯?"

我說老爺子這事兒真和我們沒關系,我們自己還被人掏了包現在到處找凶手呢!

胖子聽說這兩個黑衣人就是我在上海遇到的圖紙人,興致馬上被點燃,他蹲下問那人:"哥兒們,博物館那面具也是你們幹的吧?"

黑衣人被胖子這麼一問聲音忽然顫抖起來,十分慌張地說:"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只知道在機場見過這小子和一個鑲著金牙的人。"

他這一說,我更加確定當初遇到的那群黑衣人與失竊案有關。站起身對王浦元說:"不瞞您說,我們也丟了東西。而且很可能是同一夥人幹的。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這兩個人十分重要,希望您老留他們一條生路,交給警方處理。"

王浦元自然沒那麼容易相信我們說的話。一再咄咄相逼,我實在沒辦法,只好把博物館的面具失竊案,和在上海機場遇到這幫人的經過又仔細地給他講了一遍。"王老爺子,事情就是這樣,您要是再不信,咱們就只能去警局對質了。"


  

胖子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對王浦元說:"老王同志,大家都是受害人,現在為了同一個目的走到一起。放下你的懷疑吧,我們要是真拿了東西,不早就找那勞什子印去了,誰有工夫在這兒跟你瞎扯淡。"

王浦元向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刻拖起地上的黑衣人往玉米田外圍走去,我擔心他們遭毒手,就對王浦元說:"現在東西還在他們手上,您做事還是留點兒餘地比較好。"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怎麼,我還要你來教我做事?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桑老鬼有你這樣的傳人,算他倒黴。"說完又吩咐手下帶我和胖子去山上的別院等他。

王浦元的別院就在農場後面的山上,我們被四個大漢押著,爬了一個多鐘頭的山路,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國式建築門口。我問禿瓢老頭自己怎麼上來。他指著天空說:"纜車,直通的。"我抬頭一看,果真有一條電纜掛在空中。胖子問我:"這老頭幹嗎把宅子建在山裏,難道這裏是一塊風水寶地?"

他這一問,倒是激起了我的思考。美國的地理環境與中國大大地不同,中國整體地勢西高東底,萬山一貫,起自昆侖。風水學中把山水的發源地稱做祖,有遠祖‧太祖‧少祖‧祖山之分。古時候的風水家認為昆侖山是連接天地之間的天柱,地上所有的山脈、河流皆出自昆侖。所以把昆侖稱做太祖,而昆侖山分出來的大幹龍則是太祖,太祖分出來的中幹龍則是少祖,少祖分出的小幹龍則為祖山,結於穴後的山則稱為父山。比如五嶽中的嵩山、恒山、華山、衡山、泰山都是昆侖山發出的大幹,為眾小山川之祖,故稱為大宗。

我們現在的人知道昆侖山並不是世界最高的山脈,從世界地理的範圍上來講,它只能算做是我們中華民族的龍脈太祖。初到美國,我也找了一些相關的資料,發現地理環境雖有千萬種變化,風水勘興的原理卻不離其宗,同樣講究一個造微逐吉、天人合一。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王家的別院附近的山勢,屬於龍順勢巍,山脊俊秀,四野通達,兩邊的包護形勢如飛,是一個一等一的三陽吐珠位。陽宅立在這裏,取的是三百年的子孫紫衣緣。看樣子王老頭的野心極大,不但想在商界縱橫,還有在政界分一杯酒水的念頭。不過我看他家那個孫子,平素專橫跋扈又沒什麼真材實學,恐怕王老頭這片苦心是枉費了。

到了別院裏頭一看,和事先料想的差不多,不外乎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從家中的器具擺設到四壁的裝潢布置處處透露著資本家的醜惡嘴臉。胖子問我下一步是什麼對策,我想了一下,那兩個人還在老頭手上,我們現在跟他明著翻臉不太合適,就說:"按照毛主席的指示,我們應當注意團結那些和自己意見不同的同志一道工作。不論在地方上或部隊裏,都應該注意這一條。對党外人士也是一樣。我們都是從五湖四海匯攏來的,我們不僅要善於團結和自己意見相同的同志,而且要善於團結和自己意見不同的同志一道工作。"

正說著,小王八從樓上走了下來,對我說:"阿爺叫你上樓,書房見。"


  

我和胖子剛要上樓,他又說:"只有你一個人,那個胖子不許上去。"

我說:"我們倆是一起來的,要上自然一起上。你家老頭要是有意見,讓他下來見我們也一樣。"說完我和胖子就一左一右從他身邊走了過去。小王八被氣得眼睛都歪了,罵罵咧咧地跟著我們進了書房,一進屋就開始跟他爺爺打小報告:"阿爺,是他們自己闖進來的,我攔過了。"

王浦元似乎早就料到我們不會按他的意思辦事兒,老頭也不生氣,擺擺手叫我們都坐下說話,態度比起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心說奇怪,難道老頭轉性了?

"既然只有我們幾個,那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王浦元拿起書桌上的相框,充滿回憶地說道,"我和老鬼,師從龍虎山太一道長,這位道長早年遊曆歐美,精通天文藥理、各國語言,可謂學貫中西。當年他在美國講學,結識了家父。家父十分欽佩道長的才學,這才有了後來我回國內拜師一說。我初到中國心浮氣躁,脾氣比小胡你還要暴躁幾分,"說到此處,王浦元笑了笑,指著照片上的人說:"這是老鬼來美國時,我們唯一的一張合影。當年我要不是與他賭氣,爭那一聲'大師兄'也不會鬧出後來那麼多荒唐事,枉死了一幹人等,真是冤孽啊。"

我聽薛大叔說過兩人當年的"光榮事跡",所以安慰他說人死不能複生,您節哀。只要不再濫殺無辜,太一道長和桑老大會原諒你的。

"放屁!老子做事哪裏輪到姓桑的原諒,"王老頭摔下照片,對我說道,"我也是半截黃土埋到腰的人了,有話直說。今天找你來,一、是對質偷盜藏寶圖一事;二、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合作。"

我把王浦元的話在嘴裏嚼了幾遍,總算品出點兒滋味來了。他出動人馬聲勢浩大地把我們"請"過來,並非只是興師問罪。老王八的算盤打得比誰都響,說到底還是在打那塊失蹤已久的霸王印的主意。我雖然不知道此印有什麼珍貴之處,更不知道為什麼有如此多的人要奪它,但是此事涉及到博物館失竊案。我必須跟他多做些周旋,才能獲取更多有利的情報。

我假裝糊塗反問他:"王老板,您做的都是大買賣,我們好像幫不上什麼忙。既然偷圖的事與我們沒關系,是不是能走了?"

"呵呵呵呵,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想走,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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