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3月的一個夜晚,華爾遜醫學機構大門處的兩名保安人員被人擊倒,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面罩的男人潛入這裏。他很快找到了帕米拉呆著的病房,又擊倒了一名護士,把帕米拉抗在肩上,往外就跑。帕米拉沒有反抗也沒有掙紮,就像一具可以隨意被人擺弄的玩偶,她什麼也不做,任由他背著她往外跑。那個時候,她手裏那個小小的玩具人偶掉在了地上……
黑暗中,一句熟悉的話語重新換回了帕米拉的感覺,「是我,我會帶著你離開這裏,我會帶你逃到一個無人的地方,那裏只有我們兩個人!」這是肖恩的聲音——這是在她渾然放棄了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在兩個月的時間裏不厭其煩地在她耳邊反複說話的聲音。帕米拉抱緊他的脖子……
肖恩義無返顧地邁向了他選擇的道路,他沒有一點猶豫,他知道,她是他想要的,他唯一想要的。
肖恩跑到大門口了,他快要成功了。
「砰」的一聲槍響,肖的左腳無力地一歪,再也支撐不住了,即是如此,他還是努力向前倒下,他的臉重重摔在地面上,他不能讓剛剛生產完的帕米拉壓在下面。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只皮靴踏在他的肩上。很有力,他無法掙脫。他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上方想起:「你是一個很有勇氣的男人,我真的沒有想到,不過,作為一個矯治人員,你原本就不該跟你的學生產生感情的。」
另一個人從他的的背上奪走了帕米拉,她在哭,無聲地哭,但是,沒有人理會。
「帕米拉,不許哭!」那個男人一聲斷喝,帕米拉嚇得不敢出聲了。
「帕米拉,你應該感到慶幸,我將會改變你兒子的受教育環境,我會用最好的手段來培養他,你的兒子將成為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而不會跟隨罪惡的你,背負殺人者兒子的罪名。」
「帕米拉,你的兒子將成為全世界的最重要的男人,成為『情人』。身為他的母親,你應該感到驕傲。」
另一個聲音對那個男人說:「喬納森將軍,我請求你不要傷害肖恩……」
那個聲音,肖恩一輩子忘不了;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是萊瓦德!他背叛了他,作為成為試驗研究人員的入場券。
「當然,我想到了一個更為有趣的遊戲……」
肖恩無法聽到後面的話了,他只記得那皮靴重重地磕了他的脖子,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1970年5月17日上午十點半,法官的判錘落下:「經過陪審團一致裁決,前麥迪遜少兒犯罪矯治中心矯治人員肖.阿爾弗萊德一級謀殺罪名成立。他殺害了華爾遜醫學中心的兩名保安人員和一名護士,被判處終生監禁。法官斯皮耳森。」
「不,不是我,是那兩個家夥,是他們殺了人,不,不是我,不是我……」肖恩從被告席上跳起來大聲叫著,兩名法警沖到他的面前,架起了他,「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是無罪的,我是無罪的,他們綁架了帕米拉,用她的兒子進行試驗研究,不是我……」肖恩的聲音很快被憤怒的咒罵聲和哭泣聲所淹沒。他被拖了出去……
「喂,你他媽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喂,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聾了!」一個同監的犯人踹著肖恩的頭,肖恩面無表情地翻過身來,他早已被打得遍體鱗傷,半睜著空洞的眼睛。那個家夥搖了搖頭,「唉,讓我們好好相處吧,告訴你,我殺了三個警察……」
……
肖恩拍打著鐵門,一名獄警走了過來,「5031號?你他媽鬧什麼鬧!」
「我想上個廁所,沖水馬桶堵住了。」
「拉在褲襠裏吧,你他媽的以為這兒是賓館麼?!」獄警不耐煩地啐了一口痰。
「可是,我要……」
「你他媽煩不煩啊,安靜點兒!」獄警一警棍砸在肖恩抓著鐵柵欄門的手上,兩根指骨被打斷了,肖恩抱著手指慘叫著。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待獄警走後,同宿扶起了滾在地上的肖恩,「獄警不是人,所有的警察都不是人,這就是我殺警察的原因。好了,就跟這兒解決吧,我把被子蒙在頭上,不會嫌你的。」
……
又過了兩個月。
「肖,對不起,我想解除我們的婚約……」
「肖,我知道你可能很難受,但是,我們沒有可能了。下個月我就要嫁人了。肖,你在聽我說話嗎?肖……」
「探視時間結束!5031號,站起來,雙手背在頭後!」
鐵門「卡啦啦」拉上了,肖恩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房間」裏……
到底,誰才是有罪的人?
引出下篇的話:賽斯.沃勒將如何成為情人?本案中賽斯左手的傷勢又會對其日後的生活產生怎樣的影響?所謂一年之後的試驗,將會給賽斯以及他的朋友文森特的生活帶來什麼變故?在新的故事中,經歷了恐怖變故的文森特以其獨特的視角來觀察世界,慢慢尋找賽斯的足跡。本書還會揭開萊瓦德教授與喬納森將軍等人的往事。而FBI探員魯夫先生的質疑,也會有所解釋,萊瓦德教授是否真的被他的學生賽斯所殺呢?如果答案是否認的,那麼凶手的所作所為,是複仇?還是保護?!一切將在CHANNALP下本書《浮牆》中尋求解答。
第50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