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兩個人的說法,那個男人的臉上卻並不具備這一重點,不,應該說是這一重點會不斷地改變,以至於換身衣服就可能給人留下完全不同的印象了。
提肯琢磨著那家夥的模樣,漸漸有了一種這樣的感覺,那人就像一個小孩子。
兩個人又都同樣表示,如果能見到那個男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指認出他來,大概沒有特點成了他最大的特點了吧。
如果兩人不是都在說胡話,那麼,就只能用易容這個更誇張的觀點來解釋了。
「開什麼玩笑!」提肯覺得腦袋裏鼓鼓囊囊地塞了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便結束了問詢,打算去解剖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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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為止,五名受害者中只有梅麗爾閃沒有下落,其他的四人都以屍體出現了。他們按照發現順序依次是:傑西卡。坦迪護士(受到刺激而神智失常還住在醫院)的男友馬歇爾。J。羅伯特先生以及他那倒黴的醫生鄰居馬爾克斯。加尼斯,接下來是失蹤的醫生阿爾伯特和被起初被楊克誤認為是梅麗爾的護士惠曼小姐。
「看看這兒,」吉米用一盞白光燈照著屍體,「還有這裏,凶手很殘忍地挖下死者的眼球並用刀劃爛眼眶以及下體,似乎讓我們難以辨別屍體。」
「也許是另有涵義,不然怎麼會把屍體埋藏在那麼不可靠的地方呢?像是故意要別人發現似的。」邁克爾提出疑問。
「那就是你們的工作了,」吉米做個無奈的手勢,「另外,在屍體上我也沒有發現精液或者其他體液。」
兩位警官點點頭,米洛特一會兒看看這具屍體,一會兒又若有所思地盯住另一具,「也許……凶手來不及轉移屍體。」
「得了吧,凶手殺害護士是在22日晚,經過好幾天了。既然他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她埋在那兒,就一定有機會轉移的。」
「我可沒有說是22日晚遇害的!」吉米搖搖裹上紗布的手指,「這屍體被人處理過,好像是冷凍,不過還要進一步化驗才能得出結論,而且掩埋本身就是一種處理屍體的方法。確切的死亡時間現在還不好判定。」
米洛特再一次注意到那具男屍(阿爾伯特醫生)小腿側面的那道深深的傷口。這是怎麼弄出來的呢?看起來就好像是他上車(或是下車)的時候,有人大力關上車門造成的。
米洛特沒有來得及想得更深,手機就開始響起來。
這是一個更糟糕的報告,警官們被告知護士長哈勃太太也失蹤了。
聽到著雪上加霜的消息,吉米打趣地笑笑,「看來我必須加緊工作了,你們的麻煩還真不少。」
說完,他便開始切開女屍的胃部。
「嘿,你們這邊怎麼樣?」提肯打著哈欠走進來。
吉米和兩位警官回頭看,叫他們驚訝的是,還有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身後,正是楊克。拉爾夫。
「噢,該死,」邁克爾親熱地拍著他的肩膀,另外的兩人也顯得挺高興,「你沒事兒了?」
「是的,我還好。」楊克向他們點頭,向前靠了一點。
提肯不免一頭霧水地走上前,「你手下面的是什麼?」他沖著吉米,臉色有些緊張。
「沒什麼,只是人的胃……等一下,」吉米從胃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硬殼的校物體,「好像是……嗯,某種食腐性閻甲蟲的成蟲,」他又回頭看看,「見鬼,怎麼這麼多!」
幾位警官都湊上去,透過屍體打開的胃壁,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呈現在眼前。
第十六章 消失在地平線
華倫教授對於早上各式各樣、名目繁多的電話早就習以為常,能做到泰然處之了,除非它來自一個推銷員。畢竟,「我們不能苛求生活什麼」是他的口頭禪。
此刻,他愜意地靠在舒適的大沙發上,微微睜著眼睛。樸實的木質小桌上擺著的,是用檸檬汁混合一大堆不知名的藥草混合做成的液體,要知道,他用這玩意兒代替牙膏已經頗有時日了。
「我認識的那位總裁(他忘記了他叫什麼),從18歲起就只吃水果……是的,任何水果都吃(他在這時候常常因為聽眾的驚訝而竊喜),結果幾年後他的身上總是散發著香氣……」這段話被在多年前被公眾熟知,那些調皮的學生便常常用「我的那位總裁」來作為模仿他說話了。不過,華倫教授並不是以為營養健康專家,確切地說,盡管這些也或多或少的包含在他的工作之中,但那些人們或許聽說過的那些偉大祭祀從事的工作才是他真正的研究對象。
「孩子,你總算是找對了人,」他斜睨一眼桌上的「早茶」,發覺自己嘴裏有股令人厭惡的味道,沒能及時享用它們真的很可惜,「在圖騰崇拜方面,我還算是個行家。」
「那麼就拜托您了,」對方好像對這開場白司空見慣,「我有個問題請教您。」
第27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