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的情人,那會是什麼?」楊克顯得相當在意。
「我不知道,」邁克爾沒防備這問題,「他總不會這種時候還有需要吧,我們可是滿處找他女兒啊……噢,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算了,沒什麼的,梅麗爾本來就是他女兒。」楊克專心致志地開車,倒是邁克爾很久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他看他的眼神相當古怪,像是努力要從這不驚的波瀾中發現什麼不安的因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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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米洛特見吉米掛上電話,忙不迭地問。
「那老頭說,就算閻甲蟲可能作為圖騰,但也沒有一次放上很多的道理,至少沒有那個虔誠的信徒會嘗試這麼做。他想幹嘛,把這姑娘裝點成一只大甲蟲,還是一條白花花的肉蟲子?」他又一次看到手術盤上閻甲蟲幼蟲,不禁皺起眉頭,他生平第一次覺得它們挺惡心的。
由於剛剛睡了一會兒,米洛特的眼睛布滿血絲,他揉弄了一下,來自兩腿之間的疼痛更劇烈了。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被清晨急促的電話鈴打斷。
「看看你們是不是又有了什麼麻煩。」吉米面現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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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楊克的聲音驚動了靠在座椅上打盹的邁克爾,也令線路那頭的米洛特吃了一驚。
「抱歉,不過聽我把話說完。的確又出事了,還記得姓哈勃的護士長嗎?她也失蹤了,是昨天晚上不見的,但是院方現在才報告。」
「是嗎?她也……」楊克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否該感到慶幸。
「昨天晚上大約九點,一個缺乏經驗的護士想找她談點事兒,就是那個時候發現她不見的。但是接近下班時間,所以她沒有留意,但至少現在護士長應該來上班了,仍然沒有她的影子。也許不能就此斷定失蹤,但我想你去醫院的時候順便看看,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
又一個?呃?那家夥想要幹什麼?
「不是梅麗爾,對嗎?」邁克爾在車子停下的時候,才開口說話。
「不是。」
「說實在的,楊克,」邁克爾看起來花了很大的勇氣,「你是不是有點兒高興?」
「高興?你在胡說什麼?」楊克詫異不陽光似乎還夾雜著一些不安。
「沒准兒我說錯了,也希望你不要介意,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怪怪的。我不知道你把什麼事藏在心裏了,其實不說也無妨。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你在工作裏摻加過多的私人感情,這會幹擾你的判斷,也同樣影響我們其他的人。當我知道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不是梅麗爾,也猜到剛才不是發現了她的屍體而不是又有人失蹤的時候,也的確鬆了口氣。但這不是關鍵的,如果真的想保護像梅麗爾這樣可憐的女孩兒,就該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凶手,而不是像個學生等待考卷成績一樣忐忑不安,也不是暗自傷心不已,這都不是一個警察應該做的。對不起,我可能說了些不該說的話,只是把腦子裏出現的全部都倒了出來,如果不是這樣,你也別介意。」
「謝謝你,邁克,我確實想的太多了。」
「那並不怪你,這麼短的時間連續出現新情況,誰都會受不了的。」他用胳膊搭著楊克的肩膀,兩個人像一同迎接出院朋友般的,臉上掛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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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害怕,卻不對我們說。」護士小姐緊張地盯著自己握住的雙手,看得出來,她也感到害怕,「醫院裏人人都在擔心,怕自己會是凶手的下一個目標,但哈勃太太更嚴重一些,差不多可以用魂不守舍來形容了……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但她真的很害怕,還多次提到了你。」
「我?」楊克深感意外。
「是的,光我聽到就不止一回,她說應該告訴你,一會兒又否認了這種想法,還說那家夥一定知道了,所以打算殺了她什麼的,我聽不大懂,也不敢追問。」
「那麼說來,她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了?」
「這……可以這麼說吧,她看到我們在聽的時候馬上就會停下來。」
護士長究竟知道什麼呢,為什麼她先前沒有告訴我們?這秘密是否會和她的失蹤有關系?楊克滿是疑惑,跟邁克爾步出病房。
如果假設失蹤的全部以死亡來推斷,那麼到現在包括梅麗爾在內該有五個了。凶手如此短時間內連續作案,並不像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連環殺手,倒像是出於某種原因而窮凶極惡的殺手滅口者。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幹呢?是為了護士所說的秘密嗎?這樣理解似乎有些牽強,這個屠夫殺死帶走梅麗爾、殺死一名護士、逼瘋了傑西卡。坦迪並幹掉她的男友以及鄰居,這些都可以解釋這個理由,但護士長的失蹤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從案發到哈勃太太失蹤,經過了超過一天的時間,如果她們真的知道他的秘密,為什麼不肯說出來呢?凶手不可能連這個也算准的。
不過,也有些一致的地方,兩名有關的護士長都隸屬哈勃太太的工作組,而阿爾伯特醫生則是主治大夫,並且,這四個人全部在梅麗爾失蹤的當晚全部都呆在醫院裏。這是一個巧合嗎?還是這一點本身就成為了凶手襲擊的目標。
楊克以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沒有往深處想。但他再一次想到這個問題時,特別是想到傑西卡。坦迪的那一刹那,一種被愚弄了的感覺突然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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