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蘭回到局裏的時候,瑪莎小姐剛走。卡洛斯表示瑪莎小姐堅信那就是雨夜遇見的男人。另外有一個牙科醫生找到警局,自稱認識畫像上的男子,現在米爾警官正在接待這位牙醫。
「你為什麼不和米爾一起呢?」
「噢,薩姆蘭,我還在看著些艾利先生的文稿,希望能發現什麼。」卡洛斯相當在意這些東西,薩姆蘭點點頭就過去了。
「那麼,斯皮耳醫生,你說你是在那個時候……噢,薩姆蘭,你回來了。這位是斯皮耳先生,牙科醫生,他說見過肖像上的人。醫生,這位是薩姆蘭警官,他是這個案子的主要負責人。」
「啊,警官,我聽說過你,你很了不起。」醫生從椅子上站起來。
「請坐吧,斯皮耳先生,您認識這個人?」
「是的,他曾經是我的病人。」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一年前,或許更早一點兒。他來到我的私人診所拔牙。」
「拔牙?那麼是那顆牙呢?」
「這個就記不清了,我差不多每天都要給人拔牙的。總之他來找過我,然後在我這裏看了大概一個月吧。」
「嗯,那麼,斯皮耳先生,您還知道他些什麼?」
「是這樣的,警官,請原諒我的直言,我來這裏不是因為錢,我的工作給我帶來了頗為豐厚的收入。我來只是想提供一些線索的。」
「很好,謝謝您,斯皮耳先生,您是一位優秀的公民,請繼續說下去。」
「這個男人有時候會拖欠付款,不過這沒有關系,我雖然不是慈善機構,但是病人一兩次不能掏出足夠的費用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個男人就不同了,他經常不給錢,我也原諒他了。直到有一天,我從外面出診回來,發現這個男人試圖侵犯我這裏的護士小姐。我想我回來的還算及時,沒有出大亂子,不過我氣極了。把他練打帶罵的哄了出去,也不准他在踏進我的診所一步,他從此以後就真的不再來了。」
這名五十多歲的牙醫真是身材壯碩,而且個子也相當高大。他確實可能把那個瘦弱的迪亞特像小雞一樣的拎起來摔出門去。
「我當時一怒之下,把他的全部病曆都撕掉了。今天早上,我正在給一位病人看牙,護士跑進來說,他在電視上看見那個男人了。我就趕快過去看,知道你們發現了他的屍體,正在尋找相關的線索。遺憾的是,他的詳細登記都沒有了,不過還好,我的護士當初做過一份來訪病人登記,不過這上面沒有他的照片,您可以看看。」牙醫斯皮耳從他的公文包裏取出了一張表格,「就是這個。」
強奸、攻擊和性欲望的表露呈現在盡管的眼前,這具屍體和迪亞特的形象愈發的吻合了。
他拿起了這張登記表,上面的署名是:米爾森。萊克。當然了,這和迪亞特一樣,很可能都不是真名。這張紙顯得很舊,可能是作為過去一年的資料被堆在了什麼地方造成的。最早的一次來訪記錄是2002年2月,最後一次是3月底,那應該就是他企圖強奸護士的時間了。整張表格上最為有用的就是留下的地址和聯系電話,雖然那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不過,值得去走一遭。
薩姆蘭拿出500美元,但是,醫生堅決不收,「我說了,我不是為這個來的,說真的,這種家夥死了,我很高興。」
警官又去找了瓊斯醫生,他證實了牙醫的話,「嗯,是的,有兩處拔牙的跡象,還有好幾顆齲齒。」
薩姆蘭和卡洛斯按表格上面的地址動身了,米爾警官則留守以接待其他可能的報案人。兩位警官都沒有吃午飯,幹他們這行的也時常上頓不接下頓的。
用過了午飯,醫生和戈夫先生繼續閑談,但是戈夫看得出醫生仿佛有什麼心事,他同時注意到,他只敘舊,對他們沒見的這十年卻只字不提。戈夫是個愛開玩笑的人,但不是個混人,他也就不開口亂問。當然,對於醫生和安妮小姐什麼時候結婚這件事,戈夫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堅持要做他們未出生孩子的幹爹,對此,沃勒哭笑不得。兩位專業人士談天,話題不自覺地就會轉彎,他們探討著彼此領域的問題。沃勒,也就是戈夫口中的艾蓮所具備的廣泛的解剖學和昆蟲學知識最令他感到滿意,和這樣的人交談是快樂的。當然,戈夫還有分析要做,自然不能呆得太晚,兩點不到,他提出告辭。
沃勒這個時候才提起了他一直難於啟齒的話題:「戈夫,嗯,你有錢嗎?我先說好,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上。」
「我看看,」戈夫想都沒想就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錢,「因為來返機票都是波特蘭市警局出的,我住在瓊斯博士家,所以,我沒帶多少,喏,全算上,一千塊不到,拿去吧。」
「哦,那就算了吧,你留著吧,這些也不夠的。」
「嗯?你需要多少?」
「差不多還要五千塊吧。我去找別人想想辦法。」
「你急用嗎?要是不很急的話,我回家可以給你匯過來,不過那怎麼也的是一周的時間吧。」
「不了,算了吧,沒關系的。」
「對了,你有那麼多病人,其中不乏有錢人吧,向他們借一些……」
「不行的,行有行規,我不被允許和我的來訪者有任何金錢關系。」
第69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