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不會找這麼小的孩子作證的。就算埃迪真的看到了什麼,那也不一定就是殺手啊。更何況他只是說黑色的人,也沒有說出那個人詳細的樣子,這樣的消息對警察辦案也沒有什麼幫助啊。好了,夫人,會沒事的。今天您是在這裏等著結束,還是您先去上班,叫埃迪在安娜那兒玩會兒?」
「我想我還是在這裏等他吧,嗯,謝謝您,醫生,您說得對,我可能是太累了。我一個人帶著他還要工作,也許只是……謝謝您!」
「沒什麼,那麼,您在這裏看看雜志什麼的。開心一點,我回去了。」沃勒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醫,醫生,」當他走到門邊的時候,卡萊爾好像想起了什麼,「埃迪好像知道警察會來。我早上准備來您這兒,埃迪在二樓收拾東西。我聽見他說警察來了,開門的時候果然有兩個警察站在面前。」
「而且,他們沒穿警服。」不等醫生反應,她又補充道。
「嗯,是嗎?我問問他好了,你放心吧。」醫生說完把門帶上了。
「啊,那就像是老天的安排。馬克徑直向著左德大街走,平時我們不去那邊的。它停在診所門口的時候,我聞到一股很濃的肉香。這時候,一個年輕人走出來,熱情的邀請我們一定進去品嘗他做的食物。我還在猶豫,馬克就跑進去了,好像那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呢。不,准確的說,就像是看到了它的同伴一樣。呵呵,我還有一點嫉妒呢。」
「嗯,那的確是一種複雜的感情。」薩姆蘭若有所思。
「憑著我對狗這種動物的理解,我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狗作為狼的後裔,的確被人類馴服了。一條狗的優劣,不但要看它的種,更要看它的主人的優劣。有魅力的人不但能夠征服人更可以迅速征服動物。我很快和這個奇妙的年輕人成為朋友,而馬克更是他的座上客。每天都要去他的診所吃午飯。」
「哈哈,那他燒得菜一定很好吃了。」薩姆蘭打定主意要見見這個男人。
「嗯,土豆燉牛肉。比我們這裏最好的餐館還更香濃。那可是原裝中國味兒的啊!」
「你說的這個沃勒是中國人?」
「是啊,是個黃皮膚的中國青年。」老約翰肯定地點點頭。
「你沒有玩兒沙盤嗎,埃迪?」沃勒饒有興趣的盯著擺在他辦公桌上的兩只玩偶小貓。這些玩具是為了年齡較小的來訪者准備的,對他們而言,這些比枯燥的說理更能叫人敞開心扉。
「是的,醫生,這個比那麼更有意思。」
孩子就是這樣,他們很快會對一件東西產生興趣,不一會兒又馬上把他們丟在一邊。對一次心理咨詢而言,讓兒童來訪者隨意的玩兒他們喜歡的東西,有時候會比咨詢師安排的遊戲更能得到有用的信息。這個類似拌家家酒的「小貓家族」玩偶遊戲,一般可以有效的迅速了解孩子對家庭的理解,和潛藏其中的心理內容。
「好,那麼,告訴醫生,這個黑色的小貓是誰,他在做什麼呢?」
在這個遊戲中,顏色可能預示著兒童對這個人物性格的代表理解。
「不知道啊。」
「嗯?埃迪,這個遊戲不是你創造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醫生,我真的不知道啊。它們坐在這裏,這裏是一張白紙,嗯,醫生,你這裏沒有黑色的紙啊,它們坐在紙上往前走啊走啊,然後就停下來了。黑色的小貓離開了紙,走到這裏,這是一個玻璃杯,它走過去,對著上面寫寫畫畫的。醫生,我沒有可以在上面寫字的筆啊,它寫『面具回來啦』,然後就走了。咦?醫生,醫生,你在聽我說話嗎?」
8時15分,卡洛斯一臉無奈地推開眼前的照片,線索未免也太少了。這個面具殺手的案子破不了,來自各界的壓力越來越大,聞風而來的記者們已經把警察局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作為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警官之一,卡洛斯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進警局的。3月12日發現的男屍身上的火柴棒下落仍然差不到,至於那幾枚擦拭幹淨的通用錢幣和到處可見的長釘更叫人無從下手。嗯,這案子真是怪異。
卡洛斯推開辦公室,正好碰上米克從面前過。
「hi.小夥子,怎麼樣,是那個瘋子寫的嗎?」米克是個30多歲,微微發胖的警官。在局裏不是核心人物,卻因為特殊的幽默感和所有人處得了好關系。
「不怎麼樣,薩姆蘭警官還在現場調查呢。你那邊呢?」
「放心吧,和你們的案子沒關系。哦,那個小家夥很倒黴,腦袋被人家打爛了。送他到醫院的兩個酒鬼還以為他也是醉倒的呢!搶救無效,死在醫院了。看起來像是搶劫,人物兩空,只剩下一個工作證。」米克解氣般狠狠咬了一口巧克力面包,「還他媽就是這玩意兒的味道能證明我還活著。」
「有人來認領嗎?」
「沒,聯系了他的公司,查到了他在新澤西的雙親,不過沒人接電話。聽說他剛剛和一個女孩兒訂婚。這時候她八成還不知道吧,等著吧。一對可憐的人啊!」米克邊吃邊說,面包頃刻所剩無幾。
「有什麼線索嗎?」
「哼,你不說我倒忘了,跟你們的案子差不多,連個目擊證人都他媽沒有。對了,那個自大狂還在外面張揚嗎?」
「啊,你說的是魯夫?嗯,大概這會兒太還在和記者周旋吧。」
「周旋個蛋,那只禿鷹!他不過又在炫耀他的FBI身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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