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響起重重的撞門聲,魯夫撿起了手槍,「薩姆蘭也在外面嗎?」
魯夫右手卡著沃勒的脖子,左手的槍對准醫生的頭,「你完了,這不過是一場遊戲啊。」
門被撞開了,魯夫的槍口轉向薩姆蘭,老警官的槍口也對准魯夫。
槍響了,只有一聲槍響……
魯夫的身體晃了晃就向後面倒去,胸部中了一槍,他的頭握在了沃勒戴著手套的左手裏。
薩姆蘭把沃勒扶起來,他們看著那具沒有頭顱的屍體,又看看沃勒手中的腦袋,沉默不語。魯夫說的話裏,究竟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又是假的,沒有人可能真的知道了。沃勒突然想起了什麼,快步跑到屍體邊上,扯下了它的衣袖。在魯夫屍體的右肘下部,有一個胎記一樣的文身,那是一個戴著小醜帽子的老人形象。這個文身正隨著體溫的不斷下降而慢慢消失……
警方很快趕到了出事現場,因為他們接到報案說,FBI探員魯夫先生從房間裏失蹤了。等到警員趕到,他們在那裏只看到了大灘的血跡。在魯夫房間對面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具女屍,經飯店的工作人員辨認,她是30日晚上在前台值班的小姐。這個房間屬於一個叫做倫克的男人,他也不知去向了。警方的後續調查全部失敗,因為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倫克這個人存在過,他的所有身份證明全是偽造的。這世界上也再也沒有面具殺手再來殺人……
4月1日愚人節淩晨2:28,「白鯊」斯塔爾斯沖著熱水澡,他披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聽到了門外一陣響動。他警覺地取出手槍,輕輕走下樓,卻沒有發現有人侵入的的痕跡。他打開房門,四外觀瞧,沒有人。門邊有一張小小的紙條,那上面只寫了幾個字:「愚人節快樂」。「白鯊」愣了一下,忽然急急忙忙地沖進自己的臥室,窗簾大開,他的相機已經不知去向。桌子上一張小小的紙條被風吹在地上,上面寫著,「真相不必大白」。「白鯊」把紙條鑽成一團,那個相機裏面有他剛剛拍下的的照片……
淩晨3:30,一輛「寶馬」家用型駛離了這個城市,車上坐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哪裏……
淩晨4:05,薩姆蘭盯著自己桌上的那張塔羅牌,想到了什麼。他把沃勒醫生的名字重新排列,「Seth。Verlo」就變成了「TheLover(情人)」,薩姆蘭翻看這張數字為6實為第7張牌的兩種牌意。看著看著,他突然想起喬納森先生說過的一句話「他這個人非敵即友」。
薩姆蘭馬上跳上汽車,向喬納森先生的家駛去。等他趕到那裏,早已是空無一人了……
「呵呵,那加,你做的真的很好,這一次的費用,我已經匯到你的帳戶了。」
「可,可是,先生,我想知道的……」那加還想說什麼。
「那個,你不需要知道。」
對方掛斷了電話,那加狠狠的話筒扔到了一邊,「『情人』,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你本來就不該知道。看來試驗體還是不可能和母體相提並論啊……」喬納森先生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在社角久子攙扶下走出公用電話亭。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拉開了車門,「請吧,先生。」
這輛黑色加長「林肯」也消失在黑幕中了……
4月1日上午9時,薩姆蘭正式退休了,他身著便裝參加了卡洛斯的葬禮。他打開了一瓶威士忌的瓶蓋,把它輕輕放在卡洛斯的墓前。他唯一一次看他喝酒,就是威士忌,他唯一一次……
薩姆蘭到最後也沒能為卡洛斯爭取到一塊榮譽獎章,看著身邊的卡萊爾和埃迪,看著瓊斯、弗萊德和戈夫,環顧身後的米爾和一幹警員。薩姆蘭想起了他自己當年的老搭檔……卡洛斯,你是我最後的榮耀……
大約一個月以後,在美國西部的一個印第安人集居的小村子,來了一個神秘的中國男人,他和他們一樣都是黑黑的頭發。他溫和的舉止,優雅的態度使他很快就贏得了眾人的歡迎,很快成為他們的一員。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漂亮的白人女性,她溫柔賢惠,她熱心地幫助每一位村民,她同樣贏得了他們的愛。在這裏,沒有誰關心他們的過去……
薩姆蘭警官重新開始了中斷了的鍛煉,經常出入朋友的靶場,他還有一個目標……卡萊爾小姐像以前跟沃勒醫生提起的那樣,真的帶著小埃迪離開了這個城市……瑪莎小姐拒絕了眾多的追求者,即使她是那麼的楚楚動人……戈夫離開了波特蘭市,繼續他在夏威夷的研究工作……紅燈區裏的那一對小姐弟在孤兒院裏得到了很好的照顧,他們再也不用上街乞討了,再也不用了……人生就像一個巨大的試驗場,每個人都是上帝的一個小小試驗品,他們或是平靜地生活,或是波瀾壯闊、起起伏伏,或是隱藏與深深的黑暗中;總之,他們重複著前人的生活,他們無奈地重複著,盡管,盡管,時代在慢慢地推進著……
又過了一個月,以列文大街為中心的幾條街區進行整改和重建。這裏將被建為新的商業區,當然,老住戶們將被政府遷到更為舒適的住宅區。
在喬納森先生老宅子的壁爐裏面,警方以外地發現了一具被風幹了的老年男性屍體。沒有一位鄰居能認出這是誰,反正他們一口指認,這絕不會是失蹤了的喬納森先生。
這也是瓊斯博士最後檢驗的一具屍體,他說這家夥被殺至少兩年了。之後不久,瓊斯博士提前退休了。
現在警局裏的一把手是米爾警官,他時常會懷念起卡洛斯,他是一個多麼優秀的青年啊,他原本前途無量卻英年早逝。唉,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不過,米爾警官可無心理會這具老木乃伊,還有那麼多案子等著處理呢。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裏,又有誰會真的在乎一個孤苦伶仃的糟老頭近乎解脫般地離開這個世界呢,有誰會在乎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編後篇 預言/人性的囚徒
1969年初秋,在威斯康星的麥迪遜少兒犯罪矯治中心,一個名叫肖的男人推開了資料室的大門。他相貌平平,身材略瘦,穿著淡藍色的個子襯衫,下配一條乳白色西褲。他對裏面的工作小姐微笑著點了一下頭,「中午好啊,雷切爾小姐。」
「噢,肖,你好,怎麼,中午也不休息一下嗎?」雷切爾小姐趕緊放下手裏的書本,熱情地站了起來。這個叫肖的男人剛剛25歲,沒有結婚。雖然他的長相一般,不過,他在22歲的時候就拿到了教育學和心理學的雙料學位,兩年以後,又拿到了兩個碩士文憑。收入穩定的他,成了成熟女性追逐的對象,他不是沒有女朋友,但兩個人經常吵架,所以,訂婚一年整還沒有喜訊傳來。不過,這倒也是他的追求者們一個很願意面對的局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她們的存在,影響了她和他的感情。
「啊,是啊,我不覺得很累,今天上午只有兩個學生來找我,呃,雷切爾小姐,你不必幫我做什麼,我是隨便來找點兒資料的。」肖彬彬有禮地繞了過去,雷切爾小姐多少一些不高興。
「不過,肖,」她不喜歡稱呼他的姓,因為那樣會顯得外道了不少,「你也犯不上累壞了自己啊,咱們這個地方可是以使喚人出了名的。」
「是嗎?我倒是不大覺得……嗯,好了,找到了,1963年杜威的那本……嗯……」肖念念有詞,這通常是他用來她們最為有效的手段。他真的很愛他的未婚妻,雖然,他們有時候常常爭辯不休……
不過,這一次,雷切爾小姐不打算放棄,她走到他的身邊,佯裝感興趣的樣子,挨緊他,「那麼,肖,你對那個即將轉來的女孩兒有什麼看法嗎?」既然他那麼喜歡說工作的事,他也就幹脆把話題跟著轉了過去。
第105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