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宛婷:局長,我想要一部車,一套房子,豈若,你想要什麼呢,和局長說吧。
孫豈若:我,我想辭職,離開。
局長:……
黎宛婷:你們倆以後就是我們的專屬奴隸了,要對主人衷心哦。
隊長:嗯。
黎宛婷:什麼時候買車子,我看上了一輛紅色寶馬,說話啊,否則就把你們的醜態公布出去,想想吧,一旦公布,你們的政治生命呀,前途呀,全完蛋了。
局長和隊長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黎宛婷拍了拍手中的DV攝像機,我的靴子髒了,怎麼辦呀。
局長和隊長坐著,無動於衷,黎宛婷要孫豈若拿著攝像機,她哼哼兩聲,走過來就打,輪流抽兩人耳光,一邊抽一邊罵道:兩個畜生,剛才舔的不是挺開心的嗎,現在摘下面罩就變成人了,是吧,記住了,你們是本姑娘的奴隸,這輩子別想翻身,反正有把柄落在我手裏。
局長站起來把黎宛婷按倒在地,擰著胳膊戴上了手銬,孫豈若扔下攝像機,嚇得想跑,開門的時候,刑警隊長已向她撲了過去……
那種SM專用的手銬是皮質護腕形狀的,所以局長和隊長在掐死兩名女警的過程中,她們的手腕上沒有留下掙紮時的痕跡。
對於拋屍,他們選擇了很隨意的方式,因為他們知道,兩名女警已經死了,無論怎麼處理屍體,警方都會展開調查。他們從遊戲角色中清醒過來,訂立攻守同盟,銷毀一切和他們有關的東西。他們成了一條線上的螞蚱,以前,共事多年,一起破獲了很多案子,現在,他們也成了罪犯,兩個人的內心裏對於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有著隱隱的不安和期待。
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刺激,盡管無可奈何。
罪案史上有過很多警察犯罪的案件,這類案件往往具有高智商和反偵查的特征,使得案件撲朔迷離,有些犯罪動機非常難以理解,例如加拿大的一個警察故意殺人,然後自己再去破案;還有美國著名的警探夫妻殺手,丈夫用狙擊槍射擊路人,妻子擔任救死扶傷的角色。
特案組回到總部之後,當地警方又調查出局長涉及貪汙,牽扯出一系列涉案人物。
蘇眉:他們貪汙的目的是什麼?
畫龍:還不就是為了吃喝玩樂?吃喝嫖賭抽,尋求刺激。
包斬:一種醜態,對某些人來說,最大的愛好就是貪汙。
梁教授:局長和隊長,只是比那些上班鬥地主下棋炒股的廢物們玩的更刺激更前衛一些!
第五卷 精神病院
序 言
我現在不存在,我過去存在——福克納
我想把真相告訴大家,盡管無人相信。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我們扮演著各種角色,誰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冥冥之中,已經注定結局,正如每一個人都會死亡,無法更改。
第二十一章 雙重人格
特案組辦公室裏,梁教授和包斬正在下棋,蘇眉和畫龍坐在在電腦前吵著什麼。
梁教授:小眉,怎麼了?
蘇眉:畫龍非要我把他家丫頭的照片放到這個網站上。
梁教授:你就給他放上嘛,放張照片多簡單。
蘇眉:梁叔,你不知道。
包斬也回過頭來問道:什麼網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