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每次殺完人,都要對屍體說一句:再見,xxx。
2、平時手總是塞在褲兜裏,能不用就不用,如果需要開門的話,最喜歡跟著別人後面進。
3、每到一個地方,一定要租三套房子,不然就不習慣。並且有一套一定要是合租,這樣可以不帶鑰匙。
4、每次聽到有人說「不殺女人」,都要立即當場回一句「神經病」。
5、從來不喝牛奶,也從來不把武器放在提琴盒子裏,從來不戴面具。
6、居住的環境,上下樓梯什麼的,一定要記住多少級,並且記住多少步。保證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裏也能行動自如。
7、每到一個地方,一定最先看看那裏的大商場,並且記住所有出口。
8、樓底下一定會有放一輛舊自行車,並且永遠不鎖,如果被偷了,就抓緊時間再買一輛。因為是舊的,所以從來沒被偷過。
9、看到稀奇古怪的貼,就喜歡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回複。
此後不久,一個名字叫「WCAT666」的網友也參與了回複:
「為什麼要切成1000多片?為什麼要把內髒和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只能說你們想得太複雜了。很簡單,因為享受啊,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正如讀最喜歡的小說,舍得一口氣讀完嗎?正如吃最愛吃的雪菜肉絲面,舍得一口氣吃飯嗎?整個過程,那氣味,帶著一絲絲血腥,一絲絲涼風,有點點腥,還有點點甜。那燈光,因為前兩天日光燈壞了一根還沒有修好,只剩了一根,那一根用的時間也很久了,燈絲總是暗暗的。另外一根或許是接觸不好,忽明忽暗的,總發出絲絲聲,讓每個手勢都被放大了。雖然帶來的陰影不那麼方便操作,但是卻增加了另一種快感。潮潮濕濕的地方,沒有看時間,很久都沒有戴表的習慣了。但是室外寧靜和黑暗,偶爾晃過的人影,正是有點點的興奮……那個晚上的情景,一直緊緊抓住了這顆心。多少次夢中比較,分析,尋找最合適的位置與力度,尋找那種感覺。直到今時今日才是最清晰而深刻的感覺,一切都恰到好處。」
細心的網友發現,「很多的」和「WCAT666」同為藍京市人,並且有可能認識!
12年後,這起懸案再次浮出水面,網友詭異的討論和推理讓很多人感到毛骨悚然!
12年來,凶手一直沒有落入法網,凶手可能每天都行走在藍京市的大街小巷,凶手可能會上網參與分析案情,凶手可能會看到這行文字,凶手可能會再次作案……
2008年9月11日清晨,藍京市新街口的一個垃圾桶旁邊,有個撿垃圾的人發現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袋裏放著一顆煮過的人頭。警方接到報案後,在水佐崗路和龍王山又發現了裝有屍體碎塊的提包。此案與12年前的119碎屍案極其相似,無論是作案手法還是拋屍底線都幾乎完全一致。藍京市警方為避免社會恐慌,立即封鎖消息,將此案列為絕密案件,同時上報給最高公安部門,請求特案組協助。
梁教授說:12年前的碎屍案和12年後的碎屍案,也許是同一凶手。
包斬說:還有可能是另一個凶手模仿作案!
蘇眉說:這個案子太棘手了,這個肯定是我們特案組成立以來接到的最棘手的案件。
畫龍說:現在是晚上九點了,我們明天就趕往藍京市。
白景玉說:不用明天,現在就立即出發,有一架專機在等待著你們。
畫龍說:好家夥,這次要動真格的了。
白景玉鄭重的說:我作為特案組的組建者,只要求兩件事,第一、你們要穿上警服,出現在藍京800萬人民面前;第二、身為警察,不要求此案必破,只希望你們能對得起老百姓的期望和重托,就四個字為你們送行……無愧於心!
第四十二章 十年恐怖
特案組四人感到案情重大,下了飛機之後,藍京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領導都在等待著特案組的到來,接機陣容豪華強大,一個秘書上前為特案組介紹,藍京市委書記、市長、藍京公共安全局局長、藍京市公安局局長、政法委書記、藍京市各分局局長……這些領導挨個的與特案組握手,每個人的臉上和眼神中都流露出期望和重托。
特案組到達藍京市公安局時已是夜裏十一點,辦公大樓燈火輝煌,樓前還有很多警察列隊歡迎,為首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他就是藍京市公安局的老局長,已經退休,12年前,曾擔任119碎屍案專案組總指揮。
老局長握住梁教授的手說:慚愧啊,119碎屍案沒破,現在又發生一起碎屍案。
梁教授說:天大的案子也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們會盡心盡力,現在刑偵科技這麼先進,破案希望很大。
老局長介紹了列隊歡迎的警察,這些警察12年前都參與過119碎屍案的偵破,現在已經是中老年人了,不少人頭上都有了白發。老局長主動請纓,向特案組表示他們想再次參與偵破工作,他百感交集的說道:12年了,我當年對孩子的父親發過誓,我向全市人民承諾過,一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然而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沒抓到凶手,唉,我怎麼能對得起穿在身上的警服……
其中一個警察感慨萬千,說道:12年了啊,119碎屍案是我接手的第一個案子,那是我當警察的第一天,我也見過刁愛青的父親,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十幾年來,我常常想起兩件小事,夢裏也睡不踏實。
警察講起自己當年走訪刁愛青父母時的兩件小事。
刁愛青不會騎自行車,她是一個出身貧苦的女孩兒,小時候,父親常常騎自行車載著她,案發之後,父親說他孤身騎著車子行在鄉間小路時,他總會習慣性地回頭看看後座,這才發現早已沒了女兒。
